溫酒歌那種,屬實是鳳毛麟角。
而再之后的從圣境和天師境,并不能增壽。
至于造化境,沒人知道,畢竟從古至今,也就出現(xiàn)過那么一位造化境。
老者又給自己倒了杯茶。
這次沒喝的太急,抿了兩口道:“不必驚訝,你若留在我們村,你也可以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凌天用上了尊稱。
不管老者能活一千年是因為村子的原因也好,其他原因也罷。
都足以證明,他并非正常的普通人。
老者輕聲說道:“我們井洼村,一直在重復同一天?!?
“房子也好,田地也罷?!?
“除了人之外,所有的一切,都會周而復始?!?
“不管昨天發(fā)生了什么。”
“天光亮起的那一刻,都會恢復原樣?!?
說到這里,老者頓了頓,抬手指向自己的鼻子,“除了我?!?
“確切來說,是除了村長?!?
“每一任村長,都會脫離這個輪回,但又不會完全脫離?!?
“我是井洼村第一百任村長?!?
“我之前的每一任,都活了一千年。”
“整整一千年?!?
凌天不知道,老者有沒有騙自己。
但對方這番話里,有著很明顯的漏洞。
既然人不會輪回,那他們早就發(fā)現(xiàn)了村莊的異樣才對。
而根據(jù)老者的說法。
這個村莊至少存在了十萬年。
十萬年的時間……每一代人,都要重復過同一天的生活。
早就該崩潰了才對!
還有。
之前在村口,他可是聽老者罵那幾個村民偷懶,讓他們?nèi)谧?,否則年底不會分紅。
村里的制度是怎樣的暫且不提。
既然大家都知道,永遠被困在了同一天。
那作物就不會成熟。
哪里來的分紅?
種種疑惑交織在一起,凌天越發(fā)覺得,老者是在騙自己。
對方給自己編造了一個詭異的故事。
可目的是什么?
阻止自己去中心城?
沒道理啊。
他去不去中心城,又影響不到井洼村,不管之后會經(jīng)歷什么,那都是他自己的事。
與老者,以及井洼村都無關(guān)。
于情于理,對方都沒有阻止自己的理由。
凌天沉思片刻。
決定和老者攤牌。
這么繞來繞去的,又費心神,又沒意思。
他直接道:“村長,中心城與主城的聯(lián)系,早已中斷,這一點您應(yīng)該清楚?”
老者點頭。
確切來說,沒人比他更清楚。
早在通道出現(xiàn)異常的時候,他就察覺到了。
但他只是井洼村的村長。
一個普通人。
又如何能夠阻止?
“我不知道中心城發(fā)生了什么,這么久都沒有去解決這個問題?!?
“但您應(yīng)該知道?!?
凌天直勾勾地盯著老者,一字一句道:“中心城的異動,同樣影響到了主城和輔城?!?
“有些不懷好意的人,正虎視眈眈?!?
“這個問題不解決,就永無寧日。”
“您當真要眼看著數(shù)億人因為您的原因喪命?”
咚。
茶杯重重落下。
老者臉上的笑容消失,瞇著眼睛看著凌天,不悅道。
“你這后生,好生無理!”
“這些事與老夫何干?”
“老夫的職責,就是阻止任何人進入中心城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