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是用血寫的,不多,只有兩個――救我。
看著上面刺目的殷紅,趙城主紅了眼,他忍住直接過去救人的沖動,跑到凌天的住處。
“凌老弟,我們不能再等了!”
他把那塊布片遞到凌天面前,急速說道:“恩人已經(jīng)向我們求救了。”
“他肯定堅持不下去了!”
“我們……”
凌天接過布片,端詳兩眼。
唇角微微上揚,勾勒出一個輕微的弧度。
“救人吧?!?
“你同意了?”趙城主又驚又喜。
凌天似笑非笑,“時機到了?!?
什么時機?
趙城主沒懂,但他現(xiàn)在顧不上想這些,得立馬安排人去救恩人!
趙城主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地走了。
甚至沒想起來請凌天出手。
凌天笑瞇瞇起身,對周小小道:“走,看戲去?!?
周小小嗖的一下跳起來。
等了好幾天,她早就等的不耐煩了,聞撒腿就往外跑。
凌天在后面急忙囑咐,“帶上小毛團,別被發(fā)現(xiàn)了!”
“放心吧!”
周小小拐了個彎兒,從隔壁的房間撈起吱吱大叫的小毛團,就沖了出去。
凌天不慌不忙地跟在后面。
至于二哈……
這貨閑不住,早跑沒影了。
不過在其他人看來,它就是只尋常的狗,以它的實力,在這里也基本上不會有危險。
凌天也就沒管。
閻承雨被關(guān)押的地方很快到了。
周小小抱著小毛團,貓在墻頭上,見凌天過來,做賊一樣揮手招呼他,“快過來?!?
凌天跳上墻頭,有小毛團的能力,也不擔(dān)心被發(fā)現(xiàn)。
閻承雨的房間靜悄悄的。
旁邊的屋子也是。
不過很快,城主就帶著酒菜來了。
敲門前,他用力咽了口唾沫,努力說服自己不要緊張,以免露出破綻。
這才抬手。
咚咚咚。
門剛被敲響,寸頭就黑著臉開了門。
“找死?”
陰冷的臉盯著城主。
城主感覺腿肚子有點抽筋,強忍著扭頭就跑的沖動,擠出笑容,“那個……幾位大人,這幾日公務(wù)繁忙,也沒好好招待你們,我叫人準(zhǔn)備了酒席……”
寸頭目光落到他身后,嗅了嗅鼻子。
“進來吧。”
他讓開門口。
城主帶著人進去把酒菜布好,又說了幾句客氣話,就退了出來。
直到離開很遠,他才腿一軟。
險些癱倒在地。
“娘咧,太嚇人了……”
他忍不住抹汗。
回頭看了眼廉瑞和,就見廉瑞和板著臉,他問道:“你不怕?”
“……”
廉瑞和不不語。
他不敢開口。
別看他表現(xiàn)的很冷靜,可嘴唇一直在哆嗦。
要不是死死抿住,早就露餡了。
屋內(nèi)。
寸頭邊吃邊冷哼,“三天了,今天才知道來獻殷勤,回頭殺他的時候,我肯定多砍幾刀。”
“閉嘴?!?
大哥冷聲道。
寸頭不滿地狠狠咬了口雞腿。
這頓酒席沒吃太久,就傳來了倒地的聲音。
蠢驢強忍著推開了門,但還沒來得及走出來,就同樣倒在了地上。
不遠處。
趙城主安排好的人看到這一幕。
立馬朝著城主辦公室狂奔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