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實如此?!?
趙城主點了點頭,皺著眉頭分析道:“會不會他是故意往那個方向走的,為的是掩蓋自己真正的目的?”
那畢竟是深淵天塹。
就算是入微境的武者,掉下去了也絕無活命的可能。
閻承雨是為了達(dá)成目的寧可花幾十年時間布局的老陰比,又不是沒腦子的蠢貨。
怎么可能去天塹冒險?
“應(yīng)該不會?!绷鸷拖肫鹆耸裁?,“宋族長跟我說這件事的時候,語氣充滿自信,他似乎很確定,閻承雨就是奔著天塹去的?!?
聞凌天好奇道:“他沒說是怎么發(fā)現(xiàn)閻承雨蹤跡的?”
“沒有?!?
廉瑞和無奈地嘆了口氣,“我問了,他說事關(guān)宋家的秘密,他不能說,只說如果消息有誤,他人頭送我?!?
敢說出這種話,足以證明宋族長確實很自信。
畢竟宋家擅長的只是情報。
在妖獸攻城的情況下,欺騙城主無異于把小命親手送上。
從凌天和宋族長短暫的接觸來看。
他不像那種為了某個目的能舍出性命的人。
不過穩(wěn)妥起見。
凌天還是打算找個人問問。
宋鯉沒想到還能再見到凌天。
世上沒有不透風(fēng)的墻,凌天離開宋家沒兩天,她就知道了宋族長的所作所為。
說實話,她挺生氣的。
族長懷疑凌天,也從側(cè)面說明不信任她。
不是不相信她這個人,而是她的眼光。
最主要的是,凌天是她主動帶回來的,又不是人家死皮賴臉要跟著。
現(xiàn)在卻又把人趕走了。
不是故意耍人家玩嗎?
不過她也清楚,族長這么做,其實也是為了家族。
凌天畢竟來歷不明,萬一真是胡淮安派來的,對他們宋家來說可不是好事。
后來,凌天住進(jìn)了城主府。
這說明他和胡淮安無關(guān)。
但能成為城主府的座上賓,他們?nèi)蘸罂隙ㄒ膊粫儆薪患?
“你們宋家找到閻承雨行蹤的事,你知道嗎?”
凌天的詢問聲打斷宋鯉的思緒。
“閻承雨?”她回過神,面色茫然,顯然不知道閻承雨是誰。
凌天便簡單說了一下,同時告訴了她宋族長傳來的消息。
聽完之后,宋鯉才明白凌天找她來所為何事。
換個人,大抵要心情復(fù)雜,矯情上一陣。
顯然宋鯉不是那種人。
她搖搖頭道:“抱歉,這個我不是很清楚?!?
“宋家的情報組織向來只掌握在族長的手里,我們其余宋家人,最多只能無條件使用罷了?!?
“不過我們族長既然敢打包票,就說明消息準(zhǔn)確無誤?!?
她不否認(rèn)自己是在向著宋族長。
但說的也是事實。
族長這人雖然多少有點疑心病,可在正事上面,從不含糊。
凌天讓人喊宋鯉過來,就是為了問這件事。
問清楚后,就讓她回去了。
趙城主和廉瑞和兩人在一旁都看傻了。
不是。
你就這么把人放走了?
他們本以為,凌天叫宋鯉過來,是為了當(dāng)人質(zhì),好逼問宋族長。
結(jié)果只是把人喊過來問話?
這和問小偷的同伙那個小偷是不是小偷有什么區(qū)別?
誰會承認(rèn)??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