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覽山知道,鄭立賢是把他當?shù)读恕?
不過現(xiàn)在的形勢也很明顯,要么屈服于周小小的淫威,要么反抗。
鄭立賢意思很明顯,你動手,我就動手。
你若是選擇委曲求全,那也別指望我會反抗。
所以。
該怎么選?
尤覽山只花了不到一秒,就做出了選擇。
他諂媚地沖著周小小笑了笑,“周小姐,您……凌兄弟有什么吩咐?”
“你比他識趣?!?
周小小抬眼看向尤覽山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尤覽山笑容恭維,“周小姐慧眼識珠啊,我向來識趣,而且膽子小,沒人慫恿,我哪敢背叛凌兄弟。”
聞鄭立賢瞬間黑了臉。
好你個尤覽山,老子好心好意提醒你。
你反手就把我給賣了!
啪!
不出意外,鄭立賢又挨了一巴掌。
他不知道這是周小小第幾次打他了,只感覺臉頰生疼,已經(jīng)腫了起來。
現(xiàn)在的樣子肯定不好看。
如果被永州城的人看到,定會嘲笑他。
到時候,丟了鄭家臉面的他,能不能保住繼承人的位置都不好說。
可這是在囚籠。
正如他先前形容胡老二一樣,他翻不起浪花來。
除非,凌天死了。
囚籠恢復到以前的樣子。
但那不可能。
他連凌天在哪里都不知道。
唯一寄予希望的人,還直接認慫了。
周小小才懶得理會他們的小心思,直接下命令道:“你們商量一下,盡快解決妖獸攻城的事?!?
“就……一天吧?!?
“明天的這個時候,如果還沒能解決,那我留著你們也沒用了。”
說完不給兩人爭取的機會,就徑直離開了。
她走后。
鄭立賢和尤覽山臉色立刻沉了下來。
“尤覽山,你什么意思?”鄭立賢面色難看地看向尤覽山。
尤覽山冷笑,“我什么意思?”
“我還想問你呢,鄭大少你又是什么意思?”
“鄭強不是這位的對手,你就想讓我的人出頭?”
“贏了好說,輸了呢?”
“我是不如鄭大少你高貴,可我也不想死!”
想拿自己當槍,起碼也得拿出足以讓自己心動的好處吧?
什么好處都沒有,上嘴唇碰下嘴唇,就想讓自己出頭?
扯淡!
鄭立賢忍著怒意道:“我把你當槍?我不過是想讓你的人試探一下她的真正實力!”
“若是可以,我們就聯(lián)手殺了她!”
“凌天沒露面,很可能是沒辦法露面,只要我們殺了她,我們依舊可以按照原計劃行事?!?
“可你卻搞砸了!”
他是這么想的么?
確實是。
但也不可否認,他的確是把尤覽山當了槍。
尤覽山哪里不清楚他那點小心思,嗤笑了一聲道:“這里沒有外人,你也不用藏著掖著了。”
“你到底怎么想的,不如痛快點?!?
“若是還想按照我們原來商量的那樣,就拿出點誠意?!?
“不然,我就不奉陪了!”
尤覽山態(tài)度清楚,你動手,我就動手,你不動手,那我就委曲求全。
大不了就是和凌天共享頑土。
這樣還能搭上祁少這條線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