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說的老孫頭想要去囚籠,就必須去真正的祁家,才能搞到通行證?!?
“否則就只有一種可能――打過去。”
“但這種可能性很小,近乎沒有?!?
說到這里,他瞥了眼凌天,眼角一抽,“當(dāng)然,你除外。”
其實就算他不說這句,凌天也知道,老孫頭絕不可能是打過去的。
先不說老孫頭受過傷,就算以他原來的實力,要打敗十幾個同境界的對手,還要逼迫對方放行,就不太可能。
這老孫頭……很有本事啊。
能知道去真正的祁家的路線不說,竟然還能拿到通行證,又安然無恙地去到囚籠。
他遠遠低估了這個老孫頭。
本來他是沒打算去找老孫頭的孫子孫笑白的。
如今看來,有必要接觸一下。
這一夜對老關(guān)來說極其漫長,心中的疑惑得不到解答,就好像扎了一根毛刺,碰到就難受,卻始終找不到。
次日一早,老關(guān)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(xiàn)在眾人面前。
祁真乾當(dāng)時就沒忍住笑了,“老關(guān)啊,你大晚上偷人去了?不對……這里也沒女人啊,你該不會是去偷妖獸了吧?”
“滾!”
老關(guān)沒好氣道。
不過提到女人,他突然臉一變,“壞了!”
“怎么了?”眾人望過去。
老關(guān)沒理會其他人,急忙把祁真乾拉到一邊,低聲問道:“柳茹夕和我閨女……”
“你竟然還能想起她們來?”祁真乾一臉鄙夷。
老關(guān)不好意思地辯解道:“我們這一路遇到不少麻煩,哪里有精力……”
聲音越來越小。
他自己也清楚,這根本不是精力不精力的事。
而是他壓根沒放在心上。
祁真乾嗤笑一聲,見老關(guān)臉色漲紅,還是沒繼續(xù)嘲諷,而是道:“放心吧,我早就聯(lián)系過柳茹夕了,每天都會聯(lián)系她――”
“你聯(lián)系她做什么?”老關(guān)眼睛一瞪。
祁真乾沒好氣道:“想什么呢?我不告訴她我們的位置,她怎么找過來?”
老關(guān)一愣,隨后緊張道:“你瘋了?她一個姑娘家,還帶著孩子,怎么能來這么危險的地方?”
“我沒瘋,瘋的是你!”
祁真乾一陣來氣,他就想不明白,柳茹夕怎么就看上老關(guān)這么個家伙。
整天就知道研究研究,一點不關(guān)心其他。
但凡他上一丁點心,就該知道這里對柳茹夕來說,僅僅只能算有點危險罷了。
“柳茹夕可是化神境巔峰,只要不被埋伏,她不會有事?!?
“化神……巔峰?”
老關(guān)瞪著眼睛,似乎很難相信,那個和他有過一夜還給他生了個女兒的女人,會是化神巔峰的高手。
祁真乾語氣復(fù)雜道:“所以我就不明白了,你一個糟老頭子到底哪里好了。”
“什么糟老頭子,我今年才四十多!”
老關(guān)下意識反駁。
祁真乾懶得跟他計較,給柳茹夕發(fā)信息問她,“到哪里了?”
“我看到你們了?!?
柳茹夕回道。
祁真乾一愣。
作為化神巔峰的高手,柳茹夕自然是有機會進入真正的祁家的。
祁真乾沒想到的是,她從祁家趕過來,竟然會這么快。
也就是在這時,守護者發(fā)出瘋狂預(yù)警:有人追來了,不止一個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