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他不再理會柳茹夕,朝著其他人看去,“哪位是凌天?出來聊聊?”
凌天站出來。
祁真宇上下打量了他幾眼,有些失望。
“我還以為能和大名鼎鼎的殺神祁擎天打成平手的是什么高人,原來只是個毛頭小子。”
“也不知道你們給他喂了什么迷魂藥。”
“為了幫你們,竟然連這種謊話都說得出口?!?
很顯然,他并不覺得凌天有那個本事戰(zhàn)平祁擎天。
要么是祁擎天放水,要么就是故意夸大了凌天的本事,為的就是讓他們放棄追捕。
凌天沒有反駁,只是饒有興趣地看著祁真宇道:“祁家第一人?”
“年輕一代。”小陳突然嘴賤地補充了一句。
祁真乾一把捂住他的嘴,冷汗直冒,“你不要命了?”
雖然剛剛他們就一直在說“年輕一代第一人”,可你這個時候補這么一句,那不就是在刺激祁真宇?
果然,祁真宇看向小陳的眼神多了幾分殺意。
“殺了他!”
祁真宇下令。
凌天橫跨一步,不偏不倚擋住小陳,平靜的目光直視祁真宇,“堂堂小殺神,被人嘲諷了卻不親自動手,反而假手他人,是不敢?”
“我不敢?”祁真宇氣笑了,“我只是不想為了一只螻蟻臟了自己的手!”
“是么?”
凌天臉上帶著不置可否的笑容。
“我還以為你是擔心自己一動手,就會暴露了自己實力大跌的事實?!?
“你胡扯什么!”
祁真宇臉色驟變。
陰冷的目光緊盯著凌天。
他實力暴降的事,除了他之外只有一個人知道。
那個人是絕不可能說出去的。
為什么凌天會知道?
“我是不是胡扯,驗證一下不就行了?”
凌天笑瞇瞇道:“我覺得剛剛柳茹夕的提議就很好,不如你倆打一場,你贏了,謠自然不攻自破。”
祁真宇臉色陰沉,抿唇不語。
沒人看到他插在褲兜里的手,正在微微顫抖。
他帶來的那幾個化神境都是真正的祁家人。
聞心里一動。
“真宇,他說的是真的?”
自祁真宇出生,年輕一輩的風頭就全都被他一人搶了過去。
其他人無論如何努力。
都宛如螢火之光與皓月爭輝。
后來祁真宇更是被老祖宗看重,欽點為真字輩第一人,自那之后,再無人能與之抗衡。
可如果凌天所說為真,那他們的兒子、侄子、孫子,可就有了真正的出頭之日!
祁真宇能感受到這些人不懷好意。
“諸位叔伯,難道都忘了祁家祖訓了?”
他強壯鎮(zhèn)定,眼底浮現(xiàn)出冷意,“先不說祁家人自相殘殺乃是大忌,單單是戰(zhàn)場上相信敵人這一點,就足夠你們喝一壺了?!?
祖訓一出,其他人立即變了臉色。
剛剛開口的人擠出笑容道:“真宇啊,你可冤枉我們了,我們只是關(guān)心你的身體?!?
“畢竟你是年輕一代第一人?!?
“若是你出了事,對我們祁家的打擊可就太大了?!?
祁真宇冷哼道:“最好如此?!?
他自然不相信這番解釋,但只要暫時鎮(zhèn)住了他們就好。
祁真宇重新恢復了冷傲的表情,嘲諷地看向凌天,“你的挑撥離間失敗了,現(xiàn)在你打算如何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