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?前輩,你怎么不說話?”
肖仇一臉疑惑,往日他抓回來獵物,許黑是毫不客氣,一口就吞,今日這是咋個了?
許黑什么也沒說,只是用一種憐憫的表情看著他。
肖仇心中咯噔一下,有種不祥的預(yù)感。
“小許子,出息了??!這人寵是你收的?”
黑黃一臉賊笑,看向旁邊的肖仇。
此一出,肖仇的身形頓時僵住,表情也凝固了。
他艱難的扭動腦袋,看向黑黃,道:“你……你會說話?”
“老子不僅會說話,還會咬人!汪!”
黑黃一口咬在了肖仇的腿上。
頓時,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而起,肖仇捂著腿倒在地上,滿地打滾。
…………
片刻后。
肖仇被繩子綁著,掛在了一棵樹上。
大樹。
“許黑,這人竟然想吃狗肉,你說,怎么處理?是烤著吃,燉著吃,還是油炸???”
黑黃從儲物袋中,拿出了各種調(diào)味品,還有大蒜、香菜、蘿卜等等輔料。
肖仇被掛在樹下,臉都黑成了炭,他急呼道:“前輩,您不能見死不救?。?!快救救我!”
許黑也有些尷尬,這廝抓誰不好,偏偏將這老狗給抓回來了,還盤算著吃黑狗肉,這不是找死嗎?
許黑訕笑道:“就這么吃,會不會有點浪費了?”
“誒!你說的有道理!”
黑黃頓時眼前一亮,點頭道:“這瘦胳膊瘦腿,沒什么肉,得養(yǎng)肥一些才行?!?
肖仇聞,總算是松了口氣,可他還沒來得及慶幸,許黑沉吟道:“先卸一條胳膊炸了試試?!?
黑黃眼睛再次一亮,拍手道:“好主意,先嘗個鮮?!?
說著他就要動手,肖仇頓時慘叫求饒。
…………
一番折騰后,肖仇還是被放下來了,但已經(jīng)被嚇得失魂落魄,瑟瑟發(fā)抖。
許黑已經(jīng)夠不好惹了,誰知這老狗更黑。
他是嚇得一句話也不敢亂說,免得招來殺身之禍。
“黑黃,你這些天干啥去了?”許黑好奇的問。
許白也從洞府中探出頭來,好奇的觀望。
黑黃嘆了口氣,攤攤手道:“還能干什么?挖墳去了唄,那些宗門一個個嚴(yán)防死守,只有紫霞門,讓我勉強得逞,可把我累壞了?!?
“哦對了,那老梆子被我順手解決了,這是你的鱗片?!?
說著,黑黃拿出了一堆黑金鱗片,放在了地上,總共五十二枚。
這些都是那日許黑發(fā)射出去,被何洛華撿走的。
“這……”許黑頓時愣住。
他仔仔細(xì)細(xì)看了眼黑黃,發(fā)現(xiàn)對方不像是在開玩笑。
“此話當(dāng)真?”
何洛華,那可是結(jié)丹期的修士,雖說那一擊,將其重創(chuàng),加之年老體弱,實力遠(yuǎn)不如鼎盛時期。
但黑黃就這么輕描淡寫的一句話,將何洛華給干掉了?
“哈哈,你驚訝個什么,那老梆子就剩下一口氣,那一戰(zhàn),將她的壽元給耗盡了,就算我不出手,半年之內(nèi)她也必死。”
“不過這紫霞門,確實也該倒了,老祖死了半天,竟然沒有一個人察覺,真是滑稽!”
黑黃冷笑不已。
許黑深以為然的點頭。
紫霞門的風(fēng)氣,許黑見識過,要不是有靠山護(hù)著,又有結(jié)丹老祖坐鎮(zhèn),怕是早被人給吞了。
“我的天!紫霞門老祖隕落?”肖仇一臉震驚。
如此驚人的消息,他也算是見證者了。
黑黃瞥了他一眼,譏諷道:“對了,你就是那出了名的舔狗吧,紫霞門到處都在傳你的光輝事跡,我都差點忘了。”
被揭露黑歷史,肖仇頓時面色漲紅,他爭辯道:“我那是正經(jīng)追求,哪能叫舔?再說了,她都已經(jīng)死了,那是之前的我!”
“現(xiàn)在,我走上正道了,這輩子再也不舔了!”
肖仇昂首挺胸,語氣堅定,一種自豪感油然而生。
聽聞此,黑黃頓時眼睛瞇起,掀起一絲怪笑。
“哦?是么?”
“那當(dāng)然,身為男人,得有骨氣,怎能向女人卑躬屈膝?!毙こ鸢寥坏?。
黑黃桀桀怪笑,一拍儲物袋,一具尸體從袋子里拿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