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石階、落在廊下、落在湖邊、落在亭臺樓閣之上。
也落在肩膀上。
草木一秋。
這是落寞的時節(jié)。
可在這時節(jié)中,一群孩子,卻無憂無慮,在這學(xué)習(xí)。
這里沒有學(xué)習(xí)壓力,沒有八零、九零、零零內(nèi)卷的拼搏。
這里,只有學(xué)習(xí)的快樂和滿足。
金友之背著手,走在落寞當中,嘴角卻掛著滿意的笑容。
跟哪個大人物接觸,都無法跟孩子接觸相比。
成年人的世界,是爾虞我詐。
唯有孩子的世界,最是純真。
金友之如果知道,未來的孩子,會那么疲憊,金友之一定會憤怒的。
身后,傳來員工提醒聲。
“校長,門外有人找你?!?
“叫葉建國?!?
這話一出,金友之立刻回頭,對著員工喊著:“快,讓他進來?!?
金友之深吸一口氣,他知道葉建國這次來,是為了什么。
“青璃,放心?!?
“艾老,你也放心?!?
“青云,你保佑這個孩子吧。”
金友之快步朝著書房走去,他從一個抽屜中,掏出一個皮包。
黃色的水牛皮的皮包,上面被擦拭著干干凈凈,還泛著油光。
金色的卡扣,也明晃晃的。
金友之摸著皮包,陷入沉思中。
葉建國出現(xiàn)在書房門口,他輕輕敲了敲門。
“金老!”
金友之沒有聽到,他依舊看著皮包。
葉建國站在門口,疑惑看了一眼,然后慢慢走了進來。
“站在那?!?
金友之聽到動靜,終于反應(yīng)過來,讓葉建國站在那。
葉建國站在門口,有點憨厚的看著金友之。
金友之抬頭,迎著陽光,推了推花鏡。
“像!”
金友之點頭,眼圈再次泛紅,葉建國真的像葉青云。
“晚輩,見過金老?!?
葉建國認真拜了下去,他知道金友之知道自己的身份。
“來,孩子?!?
金友之招呼葉建國來到近前,直接把皮包遞給葉建國。
“你拿著包,還站在門口?!?
金友之再次央求葉建國站在門口,葉建國拿著包,深吸一口氣,把包還夾在手中。
五六十年代,那時候的人,就這么夾著包站著。
皮包,代表事業(yè)。
金友之看著葉建國,慢慢低頭。
“你父親,很聰明,學(xué)習(xí)很好。”
“我早年帶過他,他最后去了蘇聯(lián)上學(xué)?!?
“實業(yè)興邦?!?
“這是他的夢想。”
“葉家三代人,都為國而戰(zhàn),而到了你父親這一代,卻要實業(yè)興邦。”
“其實,他做錯了?!?
金友之嘆息一聲,如果葉青云進入軍隊,掌控權(quán)利,或許葉家不會這樣。
可他非要實業(yè)興邦。
“他沒有錯?!?
葉建國夾著包,走了過來。
“是時代錯了。”
“本來就應(yīng)該實業(yè)興邦?!?
“和平年代,經(jīng)濟決定一切?!?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