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老咖現(xiàn)在聽他打報告就窩火。這小子真的很會鉆漏洞,也不知道是跟誰學(xué)的,不少新人因為開口說話不打報告被他收拾,結(jié)果江天祉倒好,從來到現(xiàn)在,每次都安然無恙。
老咖是一點問題都沒挑出來,還被他氣了。
史無前例!
偏偏,江天祉還解釋了,“那人家隊的教官過來,我又不知道會管我們是吧,他猛不楞的一下踢我,你不幫我要個說法就算了,還審我。你當(dāng)年的教官老白就是這樣教你的?要真是,我回去高低得說說他去?!?
白?白軍長?
他怎么知道?
江天祉:“那你猜猜。”
老咖火大,直接懲罰江天祉一夜不許睡覺,“三個一百,去!”
老咖知道隊里有人跟江天祉打聽消息了,只是不知道是誰,竟然還知道自己出自白軍長手下。
越來越有意思了!
晚上,贏了老咖一年煙的三隊教官過去了,親自數(shù)著在操場上做俯臥撐的江天祉,他半蹲下,“你教官說你是演的,我看著……挺像啊?!?
江天祉下邊墊了一張報紙,老咖讓他用汗水把這玩意打濕。
白天就算不用這玩意,汗水也一會兒就濕了??涩F(xiàn)在入秋了,早晚溫差大,晚上冷風(fēng)嗖嗖的,怎么可能那么多汗水打濕,還讓他在操場上做,純屬折磨他。
“教官,你都得了一年的煙了,別得了便宜也來吹涼風(fēng),今晚夠冷了。”江天祉又連著做了三個,趴在那里休息。
三隊的教官點點頭,帽子拍拍江天祉的肩膀,被江天祉趴下做俯臥撐給避開了,似是無意卻是有意?!皣K,行,我確實也討著了便宜,給你撩個底兒,別得罪你們教官,他……上過戰(zhàn)場,還是前線?!?
四周頓時安靜下來,一群新兵蛋子震驚疑惑的看著三隊教官,原來,魔鬼老咖竟然上過戰(zhàn)場,那豈不是真刀真槍的跟對面人干過?!
一時間,空氣都靜的可怕。
江天祉第86個俯臥撐撐起來,對著地上報紙吹了口氣,“他有創(chuàng)傷后遺癥?”
怎料,這次輪到三隊教官沉默凝視著江天祉,他,他怎么知道?!
江天祉察覺三隊教官的反應(yīng)詭異,他抬頭跟三隊教官相視,頓了幾秒,他喉結(jié)滾動,“可別扯淡了,他那樣的要是有,那我們整天被他折磨的還活不活了?”
此一出,三隊教官的臉色瞬間緩和下來,四周的新兵也紛紛聊到,“就是,那我們整天在那魔鬼手底下,還要不要命了?!?
三隊教官嘴角揚了揚,“好提個醒,算是感謝你送給我一年的煙。”
他離開了新兵圈子,剛走,臉上的笑容頓時收起,一臉嚴(yán)肅,江天祉,江天祉,呵!還真是有幾把刷子。
推門進去,“老咖,一年煙是我撿到便宜了?!?
老咖是上邊拍下來的,這兩年都在管新兵蛋子,具體原因,別人都說老咖是熱罪人給扔下來的,但只有幾個關(guān)系親密的人知道一些內(nèi)情,卻被這剛成年的小子,一句話就猜出來了?
能來這里的都不是傻白甜,也不是只會訓(xùn)練沒有腦子的人,甚至,他們的級別更高!
而且,這里的這些新兵都是從各個地區(qū)抽調(diào)出來的,這里就連高考狀元都有兩個!精英中的翹楚,江天祉能進來,還是剛高考結(jié)束就來,絕對不是一般人。
甚至剛才,他想起來后脊發(fā)涼。
“江天祉是誰編到你隊里的?”
老咖摁滅了煙頭,數(shù)著江天祉三個一百做完,他從窗戶邊離開,“名單在我手中的時候,他是第一個名字?!?
也就是,江天祉是第一個非常明確必須讓他帶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