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妹夫,你這麒麟營有你這么一位厲害的機(jī)關(guān)師也就夠了,你看我們天獅軍團(tuán),這樣的能人一個都沒有!你這也不能把你自己這里點得熾熱,然后一盆冷水潑到我們頭上吧?”
趙軒義剛想說話,看到一個人影走了過來,趙軒義立刻說道“你要是真的心里不平衡,你把張晗帶回去!”
“那拉倒吧!那廢物我要他做什么?我這……?”
“二將軍,不帶你這么侮辱人的吧?”張晗站在一旁,滿臉的惱怒的說道,怎么說自己也為天獅軍團(tuán)工作一輩子了,不因為自己老了就這么說話吧?
李寒??吹綇堦?,滿臉的尷尬,轉(zhuǎn)頭瞪著趙軒義,知道趙軒義是故意的,他一定是看到了張晗,所以才故意說把張晗給自己!
“張師傅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這胡說八道抽風(fēng)呢!你別在意?。 崩詈<泵r笑說道。
張晗微微一笑,轉(zhuǎn)身走了,沒有再說什么,李寒睿氣得一把掐住趙軒義的脖子“孫賊,還能不能有點信任了?”
“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,我什么都沒說?。 壁w軒義說完哈哈大笑。
到了夜晚,所有人都在休息,因為命令已經(jīng)下達(dá),明天一早就是準(zhǔn)備進(jìn)攻京城的時機(jī),加上這群邊防軍一路奔波,今晚眾人睡得特別熟!
趙軒義此刻心情十分的興奮,躺在床上卻久久不能入眠,畢竟計劃定得這么倉促,自己之前可完全沒有進(jìn)攻京城的想法,計劃沒有變化快,這句話實在一點也不假!
唐柔一只玉手輕輕抱住了趙軒義“怎么?睡不著?”
“嗯!有一些事情讓我有一些緊張!”
唐柔聽到之后笑了“你可是見識過大場面的,面對幾十萬敵人都沒有怕過,還有什么事會讓你害怕???”
“不能說,但是也不是害怕,而是興奮!”趙軒義笑著說道。
唐柔聽到之后,慢慢附在趙軒義的耳邊“要不要我?guī)湍闩沤庖幌???
趙軒義聽到這句話,心中激動萬分“你的身體可以了嗎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!我也是第一次生孩子,只是這些天身體沒有那么痛了,身上也不會那么無力了!我感覺應(yīng)該沒事了吧!”唐柔好奇的說道。
趙軒義嘆了口氣,輕輕將唐柔抱在懷里“不急,在等幾天,我不想傷到你,我可是打算一輩子都與你親熱的!把身體養(yǎng)好了!”
“要不……我給你吹笛子?”唐柔一臉魅惑的問道。
趙軒義大腦瞬間進(jìn)入一級戒備“我這就去洗澡!”趙軒義說完話,立刻跳下床,拿過外衣,滿臉的期待,趙軒義打開房門“沈大哥,給我準(zhǔn)備洗……?”
趙軒義話還沒說完,沈巍就跑了過來,趙軒義一看笑了“沈大哥你來的正好,給我準(zhǔn)備洗澡水!”
“少主,別洗澡了,出大事了!”沈巍一臉焦急的說道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根據(jù)咱們的斥候探查,一伙不明身份的軍隊此刻正在向京城奔來,人數(shù)至少八萬!”沈巍說道。
“什么?八萬人馬?誰的軍隊?”
“沒有帥旗??!也沒有相同的軍服,但是他們有三萬騎兵,五萬步兵,是急行軍,估計一個時辰左右就會抵達(dá)京城!”
“這……?這怎么可能呢?這是那里來的軍隊?太詭異了!”趙軒義說道。
“少主,此刻能來這么多的軍隊,不可能是一般人調(diào)動的!”
“難不成是藩王?”趙軒義問道。
“不可能、藩王要是有這么多的私兵,這個時候派過來,那無疑是找死!”
“不是藩王,那大明境內(nèi)還有誰有這個本事呢?”趙軒義仔細(xì)思考片刻,突然瞪大了眼睛“朱墨弦?”
沈巍聽到之后立刻點頭“有可能!二公子帶兵回京,他有了危機(jī)感,所以現(xiàn)在調(diào)兵回援自保!”
“不行,若是等他的兵馬到了京城,咱們明天想要進(jìn)攻的計劃就不可能實現(xiàn)了!”
“那少主你的意思是?”
“現(xiàn)在立刻進(jìn)攻京城!”
“少主,朱墨弦的援軍再有一個時辰就能抵達(dá)京城了!”
“那就是說留給咱們的時間不多了,半個時辰內(nèi),必須拿下京城,何況……誰說他的援軍一個時辰就能到達(dá)京城?立刻擊鼓!快!”趙軒義大聲喊道。
“是!”沈巍轉(zhuǎn)身跑了出去!
趙軒義立刻回到房間之中,唐柔看到趙軒義的臉色十分嚴(yán)肅,急忙起身問道“夫君,你這是怎么了?”
趙軒義一把抱過唐柔,重重吻在唐柔的唇上“唐姐姐,我現(xiàn)在要去打仗了,你不要去任何地方,在軍營里面等我回來!”
“什么?打仗?”唐柔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“我不會出事的,幫我將金絲軟甲穿上,然后幫我披甲!”趙軒義冷聲說道。
“是!”唐柔急忙下床,幫趙軒義穿甲胄!
咚咚咚……!一陣緊急的軍鼓立刻傳遍整個軍營,所有麒麟衛(wèi)和邊防軍全部醒來,立刻著裝,戴上自己的武器跑出軍營,到校場上集合!
李寒睿和李寒嫣等人也紛紛走出來,一群人聚集在一起,不明白發(fā)生了什么事!十幾萬大軍在校場上緊急集合,所有百夫長和千夫長立刻整隊,馬匹不斷穿越在士兵中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