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!”四名宮廷護(hù)衛(wèi)走了上來!
“薛萬達(dá)年少無為,無視朝廷律法!并且被抓之后毫無悔意!本應(yīng)判處斬立決!但是念在太師這么多年勞苦功高的份上,免除死罪,流放三千里,此生無圣旨,不得回京!”朱文瑜大聲喊道。
“是!”四名宮廷護(hù)衛(wèi)上前,將薛萬達(dá)拖了出去!
而薛萬達(dá)這才明白過來,自己被流放了?“爺爺!爺爺救我!我不要被流放,爺爺救我……!”
薛宇博看到自己孫子被強(qiáng)行拉出去,心中疼痛不已,但是卻說不出一句話!“謝太子不殺之恩!”
“太師,如今您這年歲也大了,不宜再為國操勞,本宮看您就回家享受天倫之樂吧!”朱文瑜這話已經(jīng)說得夠隱晦了,但是在場的人都聽明白了!這就是辭官!
薛宇博聽到這話,臉上毫無血色“是,老臣遵旨!”這已經(jīng)是太子給留臉面了,不然就鬧出這么一出,估計都要問罪!
朱文瑜剛剛說完,坐在一旁的凌華真開口了“我看……不如再改改吧!”
朱文瑜急忙轉(zhuǎn)頭“老前輩,您此話何意?”
“太子正當(dāng)青年,而且如今還沒有成親,在外漂泊多年,也未曾受到過翰林院的傳教!如今太子尚未登基,子嗣還需時日,這三公……留著還有意義嗎?等太子有了子嗣,到時候還要這群老先生教?年輕人才輩出,是時候換換了!”
“……”凌華真這幾句話說出來輕描淡寫,但是聽到所有人耳中,如同驚雷炸響,山崩地裂一般?這凌華真什么意思?難不成要削掉三公?
陳如恒和羅英堂兩人聽到之后,嚇得臉色驟變,急忙向凌華真磕頭“老前輩,我們兩人從未做過分之舉,還請老前輩明察秋毫!”
“哼!一個太師教出一個不懂人語的東西,你們還來幫襯,你們讓我這老乞丐如何做相?”凌華真誰也不給面子,直接將這兩人的遮羞布撕開!
話已經(jīng)說到這里了,文武百官大氣都不敢出一個,所有人跪在大殿之上,低頭不語,全都在等待,看看太子要如何處理這件事!
這時候朱月君走了出來“老前輩,三公為了國家勞苦一生,也不能因?yàn)檠θf達(dá)這么一個無恥之徒,就抹去他們一生的功績,我看不如這樣,暫時留下三公之位,有時間看看三公其他家人的聲譽(yù)與作為,再做定奪,你看呢?”
朱月君此話一出,所有人不禁皺眉,朱月君這段話說道可謂是相當(dāng)有水準(zhǔn),表面上留下三公的職位,但是暗自卻也已經(jīng)明說,會督查他們的家人,無形中給三公套上了枷鎖,還是他們打不開的那種!
雖然朱月君這一舉動沒有直接削去三公,但是也十分有力地打擊了三公一方的勢力,畢竟三公手下的學(xué)生太多了,整個朝堂一大半都是三公曾經(jīng)教過的,或者是與他們有莫大關(guān)系的人,若是一下將三公全部廢除,估計朝堂要亂!
“哼!留著這群廢物有何用?”凌華真說完慢慢站了起來“太子,我老頭子就不耽誤你處理政事了,走了!”凌華真說完,轉(zhuǎn)身走出大殿,朱月君急忙在身后跟著,以便于服侍!
朱文瑜站起來,目送凌華真離開,隨后看向滿朝文武“今天咱們不如開誠布公!你們誰的兒子和孫子也有無視朝廷法度的膽量?辱罵護(hù)國公的膽量?是不是對本宮也不滿啊!”
“微臣惶恐……!”文武百官嚇得不敢說其他,全部跪下磕頭!
護(hù)國公府內(nèi),趙軒義正坐在大廳之中等消息,聽到外面一陣腳步聲音傳來,趙軒義就知道凌華真回來了,急忙親自迎接“老祖宗,您回來了!”
“回來了!”凌華真笑著坐在椅子上“這群倚老賣老的家伙,是時候整理一下他們了!一個個簡直不像樣子!”
趙軒義親自給倒了一杯茶“您辛苦!”
“談不上,無非是走了一次曾經(jīng)去過的地方!”凌華真拿起茶喝了一口“您這身體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沒問題了,若是還感覺身體乏力,氣血不足,就再喝點(diǎn)補(bǔ)品,過個三五天也就痊愈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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