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紗布打開,只見那道傷口深可見骨,皮肉展開,鮮血還在慢慢向外溢出,趙軒義十分不忍心!拿來干凈的紗布,倒上藥粉之后,從新包扎!
“你放心,我今天回去找點(diǎn)好藥,明天給你送來!”趙軒義心疼地說道。
沐橙灼看著趙軒義,此刻她眼中滿是趙軒義,心比平常跳得也快了許多,看到趙軒義那皺眉的樣子,就連傷口都不是那么痛了!
“又不是第一次受傷了!”
“那也不成,你別以為你還是從前,現(xiàn)在你可是我的女人,以后不許受傷!”趙軒義霸道的說道。
沐橙灼聽到此話,臉紅心跳,這話聽著十分無禮,但是卻讓人心情愉悅,她從小到大從沒聽到如此的話語,一時(shí)間不知道如何是好!
趙軒義給沐橙灼換好了紗布,臉上露出一個(gè)壞笑“多美的大肉包??!”隨后一口咬上!
“你……?”沐橙灼又羞又惱,不禁露出一個(gè)苦笑,她實(shí)在拿面前這個(gè)男人沒辦法“我都身受重傷了,你還欺負(fù)我!”
到了夜晚,秦恒來到一個(gè)巷子里面,看到前方站著一個(gè)人,急忙行禮“您來了!”
一名男子慢慢轉(zhuǎn)身,看向秦恒“今天的事情我聽說了,做得還算不錯(cuò)!”
“可惜沒能讓趙軒義掉下一塊肉!”
“不急!誰也不能一步登天!雖然只是一件小事,但是若能做得好,一樣可以變成轟動(dòng)京城的重要事情!千里堤壩毀于蟻穴這種事也是常有的!”
秦恒似乎明白了什么“是,我一定能辦好,你就放心吧!”
而趙軒義到了晚上,則是來到了將軍府中,與李玉坤和李寒睿一起喝酒,趙軒義看著滿桌的酒菜,忍不住搖頭,這特么可是價(jià)值五百萬兩的酒菜啊,今天我一定要吃回本!
想到這里也不管其他人,左手扯過一只大雞腿,右手抄起大肘子,張開血盆大口,一頓狼吞虎咽!而趙軒義這樣的操作,也把李玉坤和李寒??瓷盗?。
李玉坤一皺眉“我說女婿,聽聞你送家里幾個(gè)大石佛像,怎么著?家里最近吃得太素了?”
趙軒義一聽,連忙點(diǎn)頭“最近的伙食是差了一點(diǎn)!”
“早說啊,以后虧嘴了就來岳父這里,別的不敢說,幾斤肉幾斤酒你岳父我還能拿得出來!”
趙軒義連連搖頭,心道你這飯我可吃不起,這特么一頓就五百萬兩啊,我當(dāng)年去唐姐姐房中也沒有這么貴??!
“岳父,您這銀子可是已經(jīng)收了,如今這情況你也了解了,你可不能隔岸觀火??!”趙軒義笑著說道。
李玉坤一聽,轉(zhuǎn)頭看向趙軒義“你此話何意?”
趙軒義放下酒杯“今天的事情想必岳父已經(jīng)全都知道了,小婿并不認(rèn)為這件事是一名小小的守城兵能做出來的!”
李玉坤聽到這話,臉色也沉了下來“女婿你放心,這件事岳父給你做主,他們整天無所事事,就想著害人的法子,若是害別人也就罷了,想要害我女婿?他們是活夠了!”
趙軒義哈哈一笑,立刻舉起酒杯“岳父威武,我敬您一杯!”
到了第二天,趙軒義如往常一樣去上早朝,但是當(dāng)下車之后,趙軒義發(fā)現(xiàn)午門外的官員看自己的眼神變得十分奇怪,每個(gè)人似乎都在隱藏著什么,似乎是與自己有關(guān),但是又不想讓自己知道!趙軒義很是疑惑!
快步來到趙明清的面前“父親,這群人看我的眼神怎么變了?”
“還不是昨天你手下的事情,今天一早京城都傳開了,說你麒麟衛(wèi)橫行霸道,目無律法!拿著城門當(dāng)自己家的府門,遇到管事的直接動(dòng)手!”
趙軒義一聽笑了“這群人還真下功夫?。∵@就一個(gè)晚上,都傳開了!”
“看起來幕后之人似乎已經(jīng)策劃很久了,不然怎么會傳得這么快?”
“有意思!既然如此,那我就陪他們玩玩吧!”趙軒義冷笑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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