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!半個時辰后,讓人來去房子,我寫的藥材都給我買來,明天我給你藥粉!”
“你那個去疤的藥膏再給我一些!”
沈薇薇臉上露出壞笑“藥膏我現(xiàn)在就有!”說罷撩起裙擺,露出一對白嫩的玉腿“就在我裙子里面,有本事來拿?。 ?
趙軒義立刻轉(zhuǎn)頭看向其他的地方,沈薇薇可是遺傳了她母親的美貌,如今用這個方式誘惑自己,趙軒義可沒有把握完全抵抗得?。『螞r自己還吃過她,深吸幾口氣,壓住心中的激動!
“我會讓人來取的!”趙軒義說完走出房間!
沈薇薇看到趙軒義落荒而逃的樣子,哈哈大笑,而這個笑聲聽在趙軒義的耳中,似乎是敵人勝利之后,踩在自己尸體上的嘲笑一般!
趙軒義正想著去唐柔的院子,突然看到杜心雨帶著田媛從外面回來,看到趙軒義后,杜心雨揮了揮小手“夫君!”
趙軒義快步走了過來,看到杜心雨額頭上有汗珠,拿出手帕給她擦了擦“這是去哪里了?”
“剛剛從封地回來,今年京城的雨水還不錯,快要到收獲的季節(jié)了!”
趙軒義伸手捏了捏杜心雨的臉頰,看著這個治愈的面容,趙軒義的心里就十分的開心“最近這一年辛苦你了,走,去你房間,給你按摩一下,放松一下!”
杜心雨聽到后,心里十分開心“田媛,你也回去休息吧!沒事就在家里睡個午覺!”
“是!”田媛自然不懂杜心雨和趙軒義要做什么,轉(zhuǎn)身離開了!
趙軒義與杜心雨回到房間,趙軒義迫不及待抱起這個年紀(jì)最小的夫人,將杜心雨放在床上,將她外衣全部脫下,隨后一雙大手給杜心雨做起了按摩,香肩,玉背,手臂,頸部,趙軒義慢慢給杜心雨做全身按摩。
“對了,前幾天你說全國各地的糧食價(jià)格還是沒有降下來,這幾天呢?情況有好轉(zhuǎn)嗎?”
杜心雨慵懶地打了一個哈氣“沒有!別說降下來,聽說南方的糧食價(jià)格還增加了呢!”
“這是為何?又有地方鬧災(zāi)了?”
“不是,他們說新糧食比陳糧要好,所以陳糧價(jià)格沒有變,新糧食價(jià)格自然就高了!”
趙軒義雙手抓住杜心雨的玉腿,輕輕揉捏“媳婦,你說有沒有什么辦法,能將這糧食的價(jià)格給降下來?”
“這可難了,天下熙熙皆為利來,天下攘攘皆為利往!若想將糧食的價(jià)格降下來,只能讓這些掌管糧食的商人控制糧價(jià)!盡量壓低收糧的價(jià)格,可是話說回來,能賺錢的事情,誰會不喜歡呢?”
“可是長此以往,百姓就吃不起了!”
“他們會在乎百姓的死活嗎?”杜心雨問道。
“這……?”趙軒義慢慢將杜心雨抱在懷中,主動送上一個香吻“你有沒有什么辦法?最好讓糧食很快降下來?”
“你問這個做什么?”
“自然是把全國的糧食價(jià)格降下來,再有幾個月就寒冬了,百姓若是吃不起糧食,怎么過冬?總不能餓死吧?”
“這不是皇上應(yīng)該考慮的嗎?”
“朱文瑜現(xiàn)在哪還有那個時間?你到底有沒有辦法?”
“辦法是有,但是會很費(fèi)銀子的!”杜心雨說道。
“這不怕,我現(xiàn)在不缺錢!”
“不一樣,你若是想降低一個地區(qū)或者是省的價(jià)格很容易,若是降低全國的價(jià)格,那就……?”
“你直接說,需要多少錢?”
“不知道!真不知道,這是一盤國家大氣,最笨的方法,就是自己屯糧,然后將糧食便宜售出給全國各地百姓,這樣時間一長,那些貴的糧食就會主動降價(jià)處理!”
“但是這說來容易,做起來你可想而知?全國的百姓,需要多少糧食?你就是把整個麒麟衛(wèi)推上去,都不夠一人一口的!”
趙軒義想了想,這確實(shí)不是辦法,若是按照這個方法玩,自己把那八個金佛放上去,估計(jì)也玩不過這群奸商???
“其次呢?”趙軒義問道。
“讓太子下命令嘍,下達(dá)皇令,讓朝廷主動壓低糧價(jià),這樣百姓就能買得起糧食了!”
“這更不行!朱文瑜如今這太子的位置做得如履薄冰,若是因?yàn)檫@件事引起民憤,估計(jì)登基都是問題!”趙軒義不能同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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