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齊連忠瞪大了眼睛!
“齊晴雨昨天乘坐馬車出了城門,不知道是去做什么,有可能是與他人私會(huì),又有可能是……?”
“護(hù)國公!”齊連忠實(shí)在是忍無可忍“這里是朝堂,請你不要每天用這些瑣事煩擾太子!這里是議論國家大事的地方!”
“瑣事?若是你姑娘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,那影響的可是整個(gè)大明官場,這件事很嚴(yán)重的!”
“我姑娘如何管教,我自有分寸!”
“左相不必動(dòng)怒,當(dāng)年貴公子遠(yuǎn)征東瀛,不幸犧牲,我也是看您就只有這么一個(gè)女兒的份上,這才多加保護(hù),你看你這還生氣了,何必呢?”
“你……你?”齊連忠氣得血脈上涌,想起自己兒子,齊連忠心中如刀在攪,好懸沒一口血噴出!
“咳咳!其他人還有事要走嗎?”朱文瑜喊道。
東宮之內(nèi),朱文瑜抱住趙軒義的肩膀“聽聞你昨天馬失前蹄了?”
“是有人膽大包天!這件事你也知道?”
“京城里面還有什么秘密嗎?”朱文瑜笑著說道。
“你啊,都快當(dāng)皇帝的人了,還是多注重一些國家大事吧,這種八卦你就別在意了!”趙軒義喝了一口悶酒,實(shí)在是生氣得很!
朱文瑜看到趙軒義這么郁悶,也沒有再說什么,陪著趙軒義一起吃飯聊天!
走出皇宮之后,看到沈巍坐在馬車上,趙軒義呵呵一笑“今天沒被偷走?”
“我看管得嚴(yán)!”
趙軒義上了馬車“走!”
沈巍駕車來到踏云軒外,趙軒義下了車走進(jìn)府中,楠竹看到趙軒義來了,熱情招待,但是趙軒義今天明顯心情不好!
走進(jìn)寢殿之后,朱月君坐在美人榻前,曦蘭正給朱月君梳理秀發(fā),看到趙軒義來了,朱月君揮了揮手,曦蘭轉(zhuǎn)身走出寢殿!
朱月君看向趙軒義,輕聲笑了。
趙軒義翻了一個(gè)白眼“隨便你笑吧!反正我已經(jīng)成了整個(gè)京城的笑柄!”
朱月君拉著趙軒義坐在自己身邊“不過就是一件小事,當(dāng)年你被韃靼抓走了,笑的可比這個(gè)嚴(yán)重!這次怎么就這么過不去?”
“不知道,可能是身份不一樣了吧?我就很奇怪,誰敢動(dòng)我的馬車???”
“誰不敢???”朱月君給趙軒義倒了一杯茶“老話說得好,舍得一身剮,敢把皇帝拉下馬!只要什么都不顧,什么事情做不出來?”
趙軒義將一杯涼茶喝下,嘆了一口氣!
“好了,別想那么多了,來,去我床上好好睡一覺,什么也別亂想了!”
趙軒義一把抱住朱月君的柳腰“你陪我!”
“那天沒陪你???我把折子戴上!”兩人拿著一疊折子走進(jìn)了屏風(fēng)后面!
沈巍駕駛馬車剛剛回到府門口,只見唐柔抱著趙明弦,帶著一對雙胞胎姐妹走了出來,沈巍微微點(diǎn)頭“四夫人!”
“沈大哥,回來正好!我打算出去走走,夫君不在車上吧?”唐柔問道。
“不在!四夫人打算用這輛馬車?”
“不方便嗎?”
“倒也不是!”沈巍心道方便是方便,就是有點(diǎn)麻煩。
“那成,咱們上車吧!”唐柔帶著人一起上了馬車,沈巍心道算了,反正事情已經(jīng)這樣了,甩動(dòng)韁繩,讓馬車快速離開府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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