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k0趙軒義看著面前這對男女,眼中滿是無奈與疑惑“你們是追著我來的嗎?怎么在這里都能遇到你們?”
而面前這對男女不是別人,正是陸平平和林敏,兩人看到趙軒義后,并沒有感覺到驚訝“護(hù)國公你這話說的就有些不太近人情了,你能來這里,我們自然也能來!”
“難不成你們來這里的原因……?”
“不用猜,都一樣!”
趙軒義笑了“我發(fā)現(xiàn)這永安王是真有意思,如今自己的寶藏都不在了,還想辦法搗亂!你們也是的,如今就連溫飽都是問題了,為什么還幫他?”
“每個人追求的東西不一樣,護(hù)國公也不用太高興,無論什么時候,風(fēng)水都是輪流轉(zhuǎn)的!誰能保證明天會發(fā)生什么呢?”陸平平笑著說道。
趙軒義聽到陸平平的話,心里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會知道的!”陸平平說完抬起頭看了看夜空“時間也不早了,我們就不打擾護(hù)國公你忙事情了,告辭!”陸平平說完,與林敏一起離開!
“等等!”趙軒義大喊一聲,從沈巍的身后走了出來“能不能問一個問題!”
陸平平站住腳步,轉(zhuǎn)身看向趙軒義,輕輕點頭“看在你沒有傷害林敏的份上,我可以回答你一個問題,隨便什么都行,但是只有一個!”陸平平說完伸出一根手指,示意趙軒義不要浪費機(jī)會!
沈巍看到陸平平那認(rèn)真的樣子,急忙來到趙軒義的身邊“少主,他們明顯比我們來得早,你千萬別浪費這次機(jī)會!”
“沐橙灼在哪?”趙軒義直接問道。
沈巍一把捂住自己的臉“你還是浪費了這個機(jī)會!”
陸平平聽到趙軒義的問題,眼神明顯露出意外的表情,隨后笑了“我想過你會問任何問題,但是這個問題我確實沒想到!”
“能別說廢話嗎?”
“放心,她人很安全!與我義父在塞外!我見到她的時候,會把你的話告訴她!”陸平平說完,轉(zhuǎn)身離開了!
沈巍來到趙軒義的面前“你問這句話干嘛???你不用問她的結(jié)果也是注定的!難不成永安王還會殺她嗎?”
趙軒義看了看沈巍,嘆了口氣“先回客棧再說!”趙軒義滿臉鐵青地走了!
“你……?你特么就是我少主,不然我早就踢你了!”沈巍在趙軒義的身后跟著。
三人回到了客棧,一起來到沈巍的房間,沈巍給趙軒義倒了一杯茶“現(xiàn)在能說了嗎?”
趙軒義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“從陸平平的身上知道四個信息!”
“四個?”蘇明華有些驚訝地問道。
“第一、他們也知道凌寒的事情,看起來這次的情報比我們想象穿的要廣!估計其他人也都知道了,永樂王,泰康王,甚至是其他勢力,應(yīng)該都已經(jīng)知曉了,這凌寒的存在就是一個公開的秘密!”趙軒義嚴(yán)肅說道。
“他們不敢對我們動手!”沈巍說道。
“不是不敢,而是沒有意義!這納蘭城內(nèi)有自己的規(guī)矩,殺了我們他們也未必能全身而退!”
“還有什么信息?”蘇明華問道。
“第二、他們沒找到凌寒,看起來他們比我們來得要早得多,但是他們還能在街上閑逛,估計他們沒有太大的收獲,這也可以說凌寒和他母親凌秋水隱藏得很好,至少不會那么容易被找到!”
“沒錯!很明顯現(xiàn)在城內(nèi)找這對母子的不止我們這兩伙人!”沈巍說道。
“第三、沐橙灼已經(jīng)和永安王在塞外,雖然在意料之內(nèi),但是也解決了我內(nèi)心一個疑惑,我一直以為永安王會躲在這里,現(xiàn)在看起來應(yīng)該不是!”
“他一生的積蓄都被咱們拿走了,住在這里?估計他連房錢都付不起!”沈巍笑著說道。
“第四、不知道你們剛剛有沒有仔細(xì)聽,陸平平說的話很特別!”
“那句?”蘇明華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