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軒義坐在大廳之中,心里突然隱隱有些不安,他也很奇怪,明明這京城可是自己的地盤,自己卻這么恐懼呢?這種感覺已經(jīng)好久沒有了,曾幾何時,自己守護(hù)黃陵城的時候,才有這種感覺!
可是當(dāng)初自己可是一無所有,而現(xiàn)在自己有幾萬軍隊就在城外,為什么還如此不安呢?難不成是納蘭沐雅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?
“報!”唐天力從外面跑進(jìn)大廳“啟稟國公,京城內(nèi)一些正常,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敵人的蹤跡!”
“沒有發(fā)現(xiàn)?那剛剛的信號彈是怎么回事?”趙軒義問道。
“是南宮澈將軍在路上發(fā)現(xiàn)一個奇怪的女子,結(jié)果女子什么都沒說,直接拉開信號彈!”
“人呢?”
“殺了!”唐天力說道。
“什么都沒說?”趙軒義皺起眉頭!
沈巍看向唐天力“是在街上突然遇到的?”
“對!”
“這女人身上可有什么物品或者信物?”
“都沒有,現(xiàn)場只有幾塊被撕碎的面具!”
沈巍皺起沒有“少主,會不會是弄錯了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有沒有可能這女人根本不是沖著咱們來的?是別人或者別的勢力手下,碰巧讓南宮澈遇到了,然后這女人就發(fā)出信號?”
趙軒義搖了搖頭“現(xiàn)在什么也不敢肯定,不管如何,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,唐天力,立刻讓南宮澈再調(diào)集一千麒麟衛(wèi)入城,無論如何,京城的安寧不可破壞!”
“是!”唐天力立刻去傳達(dá)命令!
趙軒義一個晚上基本上沒有睡覺,心里十分不安,李寒嫣翻過身,看到趙軒義還睜著眼睛,輕輕躺在趙軒義的懷里“夫君還在擔(dān)憂?”
“嗯!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!”
“不怕,明天開始,我陪你,無論你去哪里,我保護(hù)你!”李寒嫣輕聲說道。
趙軒義笑了“不用,最近外面不安全,我不會出京城,你還是陪著兒子吧!”
“我不想,有了孩子我哪里都不能去!我想陪在你身邊,明天我把孩子送父親那里去,反正他們喜歡孩子!”
趙軒義聽到后哈哈大笑“我的傻媳婦??!你可真隨性!”有了李寒嫣的安慰,趙軒義的心里舒服很多,輕輕拍了拍李寒嫣的玉背,繼續(xù)思考事情!
到了次日上午,李玥禾如約而至,來到護(hù)國公府,輕車熟路地來到杜心雨的跨院,兩個女孩十分投緣,坐在一起聊不完的話題!
趙軒義從李寒嫣房間出來,就看到沈巍在外面等待,趙軒義走了過來“怎么了?”
“李玥禾來了!”
“人呢?”
“就在三夫人的房間!”
趙軒義嘆了一口氣,心道我也是被逼的!趙軒義起身向杜心雨的房間走去。來到房間外面,就聽到房間里面?zhèn)鱽矶判挠旰屠瞰h禾的笑聲,趙軒義輕咳一聲,走進(jìn)房間內(nèi)!
“夫君,你來了!”杜心雨笑著說道。
李玥禾急忙起身“參見國公!”
“李姑娘不必客氣,那個……我準(zhǔn)備去給長公主請安,不知道李姑娘有空嗎?咱們一起!”趙軒義笑著說道。
“?。俊崩瞰h禾心里一驚,這才明白,原來趙軒義讓自己過來,是因為這件事!
“沒空!”杜心雨急忙喊道“今天是我和妹妹約好的時間,長公主想見妹妹,讓她另外找時間!”
趙軒義瞪起眼睛“心雨,別胡鬧,難不成長公主有什么事情還要和你預(yù)約時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