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軒義嘆了一口氣“我是很想贏,但是現(xiàn)在我沒有辦法!太沖動了!這次的我太沖動了!”
“那咱們怎么辦?撤退?”沈巍笑著問道。
趙軒義聽到之后,雙眼露出一陣光芒,立刻站了起來“沈大哥說得對!”
“???”沈巍眨了眨眼睛,自己說什么了?
“撤退!這是一個好辦法!”
沈巍聽到之后,嚇得差點(diǎn)沒趴下“祖宗?。∧憧蓜e??!今天你剛剛下令殺了新葉城的百姓,這件事本來就讓京城之內(nèi)談?wù)撘欢螘r間了,你這個時候撤退,這不是代表你失敗了嗎?”
趙軒義白了沈巍一眼,確認(rèn)過眼神,他不是對的人!趙軒義來到書案之前,拿起筆,開始在紙上寫信,一連寫出兩封密信,交給了沈巍“連夜將這兩封信送出去,然后、告訴所有兄弟,今天晚上好好休息,明天開始全線撤退!”
“……”沈巍顫抖著雙手將信件拿過來,隨后瞪圓了眼睛看向趙軒義“少主,不帶這么玩的!”
到了第二天一早,麒麟衛(wèi)果然全線撤退,與其說是撤退,倒不如說是逃跑,一天之內(nèi)全線撤退上百公里!再跑兩天都回到京城了!
而泰康王和梁云聽到這個消息之后,一個個笑得前仰后趴,心道這次趙軒義總算是知道疼了,居然夾起尾巴逃跑了!這不免讓人笑掉了大牙!
梁云一邊搖頭一邊說道“原本我還有另一只軍隊,想要給這位護(hù)國公看看,沒想到這才一戰(zhàn),就把他嚇得潰逃戰(zhàn)場,這么多年以來,這護(hù)國公倒是越活越回去了!”
泰康王也搖了搖頭“原本我還以為這護(hù)國公有什么強(qiáng)大的計策,沒想到就是一個紙老虎,只要讓他疼一次,他就立刻逃跑,實在是讓人可發(fā)一笑!云志!”
“王爺!”
“立刻命令全軍,明天早上全軍繼續(xù)北上,若是順利的話,再有個三、四天,咱們就能在京城的圣德殿內(nèi)喝酒慶祝了!”
“是!”朱云志笑著點(diǎn)頭。
趙軒義這次走得真的很遠(yuǎn),眼看再有兩百多公里就到達(dá)京城,這才下令原地安營扎寨,而麒麟衛(wèi)眾人都不知道趙軒義這是什么計劃,他誰也沒有和誰說,只是命令大軍后撤!
然而趙軒義臨走之前只做了一件事,就是將山西和陜西的儲備糧草全部帶走,此刻兩省之內(nèi),基本上沒有什么糧食了,只留下百姓解決溫飽的!
而泰康王自然不敢縱兵搶糧,不然他這個王爺也別做了,不能得到百姓的愛戴,他即便是打進(jìn)京城,這個椅子他也坐不穩(wěn)!
此刻在云南的一座大殿之中,朱啟成正坐在大殿之內(nèi),手中拿著一杯茶,慢慢的品著,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傳來,隨后一名女子走進(jìn)大殿!
這個女孩并不是別人,而是從京城逃出去的朱青,雙腿彎曲,跪在地上“給父王請安!”
朱啟成看了看朱青,眼神中沒有任何驚訝“是他把你救回來的?”
“是大哥!大哥怕在境內(nèi)我被找到,所以帶著我從塞外繞了一圈,這才回來!讓父親擔(dān)憂了!”朱青說道。
“長公主可有為難你?”
“除了軟禁,沒有其他的!估摸他們也不敢!”
朱啟成深吸一口氣“他呢?”
“大哥……在城內(nèi),沒有回家,他說……?”朱青說道一半,閉上了嘴巴!
“他說什么?”
“他說不想見你!”朱青說道。
朱啟成笑了“都過去這么多年了,他還在記仇!”
朱青沒有說話,只是跪在地上!
“泰康王起兵謀反了,聽說了嗎?”
“聽說了,這一路上都是在議論泰康王和護(hù)國公的事情!”
“那你應(yīng)該不知道吧,護(hù)國公敗了!”
“敗了?”朱青驚訝地問道,在她的印象中,趙軒義十分精明,那沾上毛和猴子差不錯,滿肚子壞水,一腦袋轉(zhuǎn)軸!那么陰險的一個人,怎么會敗了呢?
“剛剛傳來的報告,此刻趙軒義已經(jīng)帶著大軍撤出戰(zhàn)場一百多公里,再撤退,就快回京和他媳婦孩子團(tuán)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