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區(qū)別嗎?”齊連忠問道“整個京城哪里不是他的地盤?這就是一場鴻門宴,但是咱們還不得不去!我說親家,我可是費了好大勁才得來這么一個機會,救你兒子,就這么一個機會了!”
宋谷倫點了點頭“我明白!今天我就讓他隨便舉起刀,我倒要看看他能砍多深?”
齊連忠急忙揮手“你可別小看趙軒義,他若是真的狠起來,就是我這個左相,也攔不住,一切以和為貴!”
“我知道!我一個商人,那有膽量和護國公對抗?但是他也不至于置我于死地吧?”
“小心為上啊!”齊連忠輕聲說道。
到了中午,趙軒義來到珍寶樓,走進來后,趙軒義也不在意別人的眼光,直接上了三樓,而杜心雨已經(jīng)在三樓等著趙軒義,兩人也有幾天不見了!
看到趙軒義后,杜心雨拉著趙軒義走進她自己的房間,一把撲在趙軒義的懷中“夫君,人家想死你了!”
趙軒義將杜心雨緊緊抱在懷中“最近有些忙,明天去你的房間!”
杜心雨抬起頭“今晚呢?去唐柔房間?”杜心雨有些不開心?
今晚白芷預定了“不是!我今晚有事,不能回家!乖!”趙軒義在杜心雨唇上親了一口“給我準備的酒宴呢?”
“都準備好了!今天誰要來啊?”
“宋谷倫!”
“宋谷倫?為了他兒子來?”
“對?。〗裉煳铱梢獙⒌赌タ炝?,狠狠宰他!”
杜心雨笑了“成,我這就把菜價翻一倍,讓他好好拿銀子!”
“胡鬧!這才幾兩銀子?充其量十兩左右,我請得起,今天我讓他知道知道,什么叫一刀砍在大動脈上!”趙軒義冷笑說道。
半個事辰后,珍寶樓門口停下一輛馬車,宋谷倫身穿一件藏青色長衫下車,抬頭看了看珍寶樓,隨后邁腿上了走了進去!
到了三樓之后,沈巍站在大廳里面迎接“宋掌柜,這邊請!”
“好!”宋谷倫滿臉堆笑,跟著沈巍走進一個房間內(nèi)。
而此刻房間里面趙軒義正一個人自斟自飲,一口酒一口肉吃得不亦樂乎,看到宋谷倫來了,趙軒義也只是看了一眼,并沒有起身迎接,畢竟自己身份在這里!
“宋掌柜來了?”趙軒義笑著打招呼!
宋谷倫直接跪在地上,雖然他很有錢,還有一個左相親家,但是說到底他也就是個商人,和護國公身份相比算什么啊?
“參見國公!”
“起來吧!吃個飯而已,沒有那么大講究,來,坐!”
“多謝國公!”宋谷倫這才慢慢起身,隨后坐在趙軒義的對面,面前就被碗筷都已經(jīng)備齊,桌子上山珍海味應有盡有!可是宋谷倫卻沒有半點食欲!
趙軒義也不在意,就當沒看到他,隨后夾起一個大蝦,放在自己碗中,慢慢剝?nèi)ノr殼“宋掌柜,今天來有什么就直說吧!說完你走你的,別打擾我喝酒!”
宋谷倫看了看趙軒義,心里壓力很大,雖然自己已經(jīng)做好了心理準備,但是見到趙軒義后,還是有些害怕!宋谷倫怎么也想不通,對面的趙軒義這么年輕,為什么氣場如此之強?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!
“國公,我兒子不懂事,那天一時昏了頭,對麒麟衛(wèi)的兄弟動了手,實在是不應該!而如今已經(jīng)關在大理寺這么多天了,想必他已經(jīng)得到教訓了,也深刻地知道自己錯了,所以能不能求您高抬貴手,放了我兒?”
趙軒義聽到之后,將剛剛剝好的蝦肉放在碗中,抬頭看向宋谷倫“宋掌柜這話說得真輕巧?。∩献炱ひ慌鱿伦炱ぞ妥屛曳湃??打我麒麟衛(wèi)?你出去,問問別人,問問別的國家!動手打我麒麟衛(wèi)的,他們誰活著呢?”
“……”宋谷倫聽到這話,嚇得差點沒原地咽氣,這扯得有點大吧?這怎么還扯上國家了?我是去東瀛還是高麗?。口w軒義這話無形之中都快將宋谷倫壓死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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