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?”哈克妮沒敢說話,而是看向唐柔!
“你看她做什么?說話!你特么也啞巴了?”趙軒義大聲罵道!
“是……一個叫程顥的女子!”
“程顥?誰家的?我怎么沒聽說過?”
“我也不清楚,但是看她那一身打扮,還有身邊隨從的打扮,是互不相識一般人!”
“哎呀臥槽?敢欺負(fù)到我頭上來?有意思了!去,把凌寒給我找來!”
“是!”哈克妮急忙走出房間!
沒過多久,凌寒走進(jìn)房間內(nèi)“衣服,四娘!你們喚我來可是有事?”
“去,到外面把那個欺負(fù)了你四娘的女的,叫程顥的給我抓住,舌頭給我割下來,敢罵我媳婦?我讓她這輩子都說不了話!”趙軒義大聲喊道。
“是!”凌寒立刻轉(zhuǎn)身出去。
趙軒義看向一旁的唐柔“別哭了!我這不是已經(jīng)讓人給你報仇了嗎?還哭什么?。俊?
“有什么用?就像是人家說的,你這都多久沒來看我了?弄得外人看到,還以為我已經(jīng)人老珠黃,不受待見,被你打入冷宮了!”
趙軒義一把抱住唐柔“你心里明白,我怎么會是那種人呢?我最近忙這么多事情你又不是沒看到?你還相信那些渾蛋胡話?今天我非要將這個女子的舌頭給你割下來,我看以后還有誰敢亂說話?”
唐柔躺在趙軒義懷中“現(xiàn)在兒子不在身邊,你這一天都看不到人影,我這都成了寡婦了,你以后要是不經(jīng)常來看我,我就讓你看看紅杏出墻是是什么顏色!”
啪!趙軒義一巴掌打在唐柔的翹臀上“我看你就是欠打!”
“你打?。〈蛩牢液昧?!有本事今天晚上不走,打我一整晚!”唐柔紅著臉說道。
“呃……?”趙軒義有些尷尬地看著唐柔“今晚不行,我答應(yīng)心雨今晚去她房間!”
“哇……!”唐柔哭了,趙軒義急忙捂住唐柔的嘴“不去了,我今天就陪你,那也不去了成不?乖,咱們不哭!”
“嗯!”唐柔躺在趙軒義的懷中撒嬌!
另一邊,凌寒帶領(lǐng)三十名麒麟衛(wèi)怒氣沖沖來到大街之上,雖然趙軒義說將那個叫程顥的人抓住,可是這大街上這么多人,去哪里抓人???
凌寒先起來,唐柔被欺負(fù)的地方是在拍賣行,隨后騎著馬帶著人直接來到拍賣行,隨便找到一個伙計,一把抓住他的領(lǐng)口“今天在這里羞辱四夫人的那個女的見到了嗎?”
伙計急忙點頭“見到了!”
“知道是誰家的嗎?”
“不知道!”
“仔細(xì)想想!有什么特征沒有?坐著什么馬車,穿著什么衣服?長相怎么樣?”
伙計仔細(xì)想了想“想起來了,她長得很漂亮,大約十六、七歲!一身錦緞華服,身邊的丫鬟都穿著藍(lán)色的裙子,看起來十分講究,有一種書卷氣息,而且這個女孩坐的馬車是棗紅色的,雙馬帶動的馬車!”
“雙馬的馬車?”這種馬車在京城可不常見,畢竟一般人家有單馬的馬車就很不容易了!雙馬的馬車,還有這么漂亮和講究的人家,一定不多!
凌寒帶著人在大街上不斷詢問,不出兩刻鐘,還真是問道的,一名百姓回答,說這個馬車他認(rèn)識,凌寒還給了百姓幾十個銅板,讓百姓給帶路!
百姓自然愿意,拿著銅板帶著凌寒和其他麒麟衛(wèi)快速來到一個府門外,伸手一指大門口“軍爺你看,那馬車還在門口呢!”
凌寒仔細(xì)一看,這門口還真就停著一輛馬車,走近一看,雙馬的!棗紅色的馬車,全部對應(yīng)上了,看起來這個百姓沒有騙人,凌寒大手一揮,剛要下令沖進(jìn)去,結(jié)果一看門口上方的匾額,凌寒立刻停下發(fā)布命令的聲音,仔細(xì)看了看這個院子!
一旁的麒麟衛(wèi)不明所以“我說千夫長,咱們這都到了府門口了,怎么不進(jìn)去啊?”
凌寒一揮手“不懂就別瞎說,退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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