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接下來兩天時間,趙軒義基本上沒有做別的事,將朱月君困在鳳床之上,兩人基本上沒有下床,彼此親熱已經(jīng)算不過來了,反正這里是明月宮,沒有人敢來打擾。
而朱月君則更像是報復(fù)一般,即便知道趙軒義已經(jīng)全身疲憊,她也要無休止地索取,直到將趙軒義累到求饒為止,朱月君的心里才有一絲滿足!
到了第三天上午,趙軒義與朱月君還沒有醒來,一個身影走進(jìn)寢殿之后,來到床邊后,急忙將朱月君和趙軒義喚醒!
“長公主,國公,醒醒、快醒醒!”
趙軒義和朱月君迷迷糊糊醒來“干嘛啊一大早的?”趙軒義不情愿地問道。
“皇上帶著皇后和太子來給長公主請安了!”
“什么?皇上來了?”趙軒義如同一個被抓奸在床的奸夫一樣、急忙跳下床,隨后鉆進(jìn)床下,還沒忘記將褲子帶走!
朱月君翻了翻白眼“你給我出來!他們又不會來寢殿!”
“對??!”趙軒義從床下鉆了出來“緊張了!”
朱月君看向楠竹“讓曦蘭帶人去前廳,給我洗漱梳妝,隨后去見見皇后和太子!”
“是!”
“對了、把后院準(zhǔn)備好的那個禮品拿來,一會送給太子!”
“記下了!”楠竹說道。
朱月君洗漱之后,換了一件長裙,隨后開始化妝,準(zhǔn)備迎接大明太子!
趙軒義則是坐在床上,雙眼看著坐在不遠(yuǎn)處的朱月君化妝!
“怎么?看不順眼?”朱月君笑著問道。
“沒有!就是好奇??!皇后帶著太子來給長公主你請安,這是什么意思呢?”
“討賞唄!還能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準(zhǔn)備了什么賞賜之物???能讓他們這么著急?”
“記住了,有的時候賞賜不是物品,或許是一個諾,或者是一種實力!”
趙軒義瞬間明白了,原來是李玥禾不放心!即便是皇上已經(jīng)發(fā)布圣旨,立下朱世安是太子,但是沒有長公主的認(rèn)可,估計也是個問題,所以這才著急來拜見朱月君,只要有了長公主的認(rèn)可,相信整個朝堂之上也沒有人再敢說什么了!
“你還愣著做什么呢?”朱月君問道。
趙軒義指了指自己“我又不去,我著什么急?”
朱月君轉(zhuǎn)頭看向趙軒義“你以為皇后和皇上來我這里之后,然后會去哪里呢?”
“國丈府?”
朱月君沒有說話,而是靜靜的看著趙軒義。
趙軒義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“不回去我護(hù)國公府吧?”
“現(xiàn)在國公您可是權(quán)傾朝野,太子若是沒有你的庇佑,即便有太子的身份,也是一個空殼的傀儡!估計他們下午就回去你家了!”
“臥槽?這不行啊,我要準(zhǔn)備一下!”趙軒義急忙拿起衣服穿起來。
朱月君笑了,從鏡子里面看向楠竹“等會我去前廳,你負(fù)責(zé)送義郎回家!小心一點(diǎn),別讓人發(fā)現(xiàn)了!”
“是!”楠竹輕輕點(diǎn)頭說道。
朱月君全部準(zhǔn)備好后,向前院走去,而趙軒義則是跟著楠竹走到明月宮后門,出門之后趙軒義坐上一輛看起來十分樸素的馬車,楠竹駕車急忙奔向?qū)m外!
一路上有驚無險將趙軒義送到護(hù)國公府后門,趙軒義下車之后看向楠竹“辛苦了,明天有空來找我,讓我好好謝謝你!”
“大可不必!最近人家也有很多事忙的!”楠竹抬著小下巴說道。
“人家長公主都原諒我了,你又在這里生什么氣呢?差不多的了!”
“我可沒有長公主那么大的度量,我就是一個奴婢而已!”楠竹說完,甩動韁繩,離開了國公府!
趙軒義指著楠竹的背影,卻什么都沒有說出來,畢竟楠竹也算是自己的……金絲雀!只是寄養(yǎng)在朱月君那里而已!
敲了敲門,沈巍將門打開,看到趙軒義后,冷笑說了兩個字“禽獸!”
一句話聽得趙軒義云里霧里的“你這打哪論的?”
“玩夠了???直接就給殺了!狠心?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