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!”還沒等朱文瑜說完,趙軒義立刻否決!
“為何不可?”
“當(dāng)年咱們偷襲東瀛,那種辦法只能只用一次!如今若是咱們二次偷襲,高麗和東瀛還有女真、他們一定會在冬季派出大量軍隊死守冰面,只要他們發(fā)現(xiàn)咱們的蹤跡,從而將冰面擊碎,讓海面無法凍結(jié),咱們根本攻不過去!”
朱文瑜聽到趙軒義的話,也點了點頭,認為很有道理“就這么忍了?”
“現(xiàn)在只能忍!等咱們做好準備之后,再打他個反擊戰(zhàn)!”
“忍!”朱文瑜大喊一聲!
趙軒義揉了揉肚子“我說皇上,就算是你也不能使喚餓兵吧?我這午飯都沒吃就來了,你這管頓飯唄!餓死我對你也沒好處不是?”
朱文瑜指著趙軒義,氣的笑了出來“吃!馮季華,準備傳膳!”
“是!”
時間不大,八個菜全部送進來,趙軒義與朱文瑜面對面坐著,兩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!
“對于水軍,你有什么辦法?”朱文瑜問道。
“皇上,您太高看我了,我可不會這個!這都是遠東那邊的特產(chǎn),我也就會陸地上這些東西!”
“你能訓(xùn)練出麒麟衛(wèi),朕相信你也能訓(xùn)練出水軍,不然朕要你這個護國公有什么用?護國公就是要能夠護國!”
趙軒義笑了“您這有些強人所難了!就算您讓我訓(xùn)練水軍,你也要先給軍餉?。〔蝗晃夷鞘裁从?xùn)練???不過……?”
“怎么?有什么想法嗎?”
“突然想到一個地方,那里有現(xiàn)成的人,若是能訓(xùn)練成水軍,能夠省去很多麻煩!至少兵力不用現(xiàn)找!”
“那里?”
“虎浩軍營!自從被我打敗之后,虎浩軍營一直在休養(yǎng)生息,這么多年過去了,也沒有幾次出站的機會,若是能夠全部訓(xùn)練成水軍,或許還能有所發(fā)展!”
朱文瑜聽到之后一拍雙手“就知道找你來沒錯!”
趙軒義心里笑了,心道皇上也你別太開心,這件事沒有這么簡單,你先看看長公主愿不愿意?。慨吘宫F(xiàn)在虎浩軍營的兵權(quán)可是在長公主的手中!
啪!朱月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抬頭瞪著趙軒義“你故意的?”
“你這話是怎么說的呢?我可什么都沒做!”
“你沒做?你沒做皇上怎么會想這把虎浩軍營變成水軍?”
“我就隨口說了一句,畢竟……虎浩軍營已經(jīng)休養(yǎng)這么多年了,也沒有幾次作戰(zhàn)任務(wù),與其養(yǎng)在軍營里面,不如改成水軍,這樣咱們可以省去很多麻煩!”
“胡說八道!我看你就想把虎浩軍營推到遠東去!”
“長公主,即便是把虎浩軍營推到遠東,兵權(quán)不是還在你這里嗎?這十幾萬現(xiàn)成的士兵不用,難不成你還打算從新招募?再招募十幾萬人從新訓(xùn)練?先不說最后能訓(xùn)練出多少士兵,這么多人這么多張嘴,這可都是錢??!”
朱月君聽到趙軒義的話后,眉頭緊鎖,雖然她也很不服氣,但是不得不承認趙軒義說的是對的,如今在大明境內(nèi),有麒麟衛(wèi)這只精銳在,步兵基本上不用擔(dān)心,水軍才是大明的軟肋!
但是讓朱月君將自己這唯一的軍隊送到遠東訓(xùn)練水軍,這就讓朱月君心里十分不舍!想到還有可能被唐蜜看上,朱月君的心里更加不舒服!
趙軒義也看出朱月君的問題,立刻笑著說道“我的長公主,就算是寶馬,你也要將它放在草原上去飛馳,留在馬圈里面跑得再快,到了戰(zhàn)場之上,也是一個被殺的貨,不是嗎?”
朱月君嘆了口氣“你有什么計劃嗎?”
“這個還沒有,但是什么東西不都是從沒有到有的嗎?這難不倒……您!”
“少在那里拍馬屁!”
啪!趙軒義在朱月君的屁股上拍了一下“是這樣嗎?”
朱月君轉(zhuǎn)頭等著趙軒義,臉上寫滿了無奈!趙軒義微微一笑,在朱月君的唇上落下一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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