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有心?”白芷驚訝地問道,似乎第一天得知這件事!隨后看向沐橙灼“若是你呢?你怎么辦?”
沐橙灼沒有說話,直接拔出匕首,撅起紅唇,在匕首上吹了一口氣,趙軒義看到這一幕,另一只手也捂住了心口“我就知道,當(dāng)初就不應(yīng)該讓你們得逞!現(xiàn)在好了,拿著我的命脈來要挾我?哼!女人!”
沐橙灼聽到這話一皺眉“說清楚了,誰得逞了?當(dāng)初你可是把我綁在床上強行無禮!”
“他再說我!”白芷輕聲說道。
“……”沐橙灼瞪大了眼睛!
房門被推開,沈巍走進房間里面,看到趙軒義雙手捂著胸口,一臉不舒服的樣子,沈巍一皺眉“少主,你怎么了?不舒服?”
“我的心吶,拔涼拔涼的!”趙軒義欲哭無淚“王飛燕那邊怎么樣了?”
沈巍笑了“有一個你絕對沒有想到的事情!”
“死了?”趙軒義問道。
“沒有!不但沒死,還買一贈一!”
“啊?啥意思?”
“王飛燕有身孕了!”
“你說什么?”白芷不敢相信的問道。
“哎哎哎……這件事和我絕對沒有關(guān)系??!我今天才見她第二次!”趙軒義急忙擺脫自己的嫌疑!
“閉嘴!”白芷怒斥趙軒義,隨后向外走去!
趙軒義一臉不情愿地站了起來“白芷今天怎么了?又不是她懷孕了,這么著急做什么?”
“少主,不得不說這對于咱們來說,是一個好消息,只要用這件事,至少可以讓陳家有所忌憚!若是再把這件事鬧得大一些,結(jié)果比咱們預(yù)期的還要好!”沈巍說道。
“不錯,這倒是個不錯的選擇,不過先別急,一定要抓住一個最好的時機再把這件事宣揚出去!走、先去看看這個女孩的情況!”
“是!”
趙軒義帶著沐橙灼和沈巍來到正房之中,進來后,看到王飛燕一臉的生無可戀,雙眼滿是空洞,一點光芒都沒有了,此刻仿佛丟掉了靈魂一樣!
趙軒義剛要開口,卻被白芷制止了,白芷來到王飛燕的面前“想死嗎?我可以成全你!”
“殺了我吧!”王飛燕十分冷靜的說道。
“沒問題,動動手的事情!但是你甘心嗎?就這么看著那個負心漢走進新婚殿堂?拉著那個原本應(yīng)該是你位置的女人?況且他還殺了你的父母?我只是有一點想不明白,你既然連死都不怕,居然怕周暮辭?”
“我沒有!我不怕他!”王飛燕喊道。
“那就不能放過他,為你父母報仇,為你自己血痕,為了你肚子里面的孩子殺掉這個不負責(zé)任的父親,哪怕是頭破血流,哪怕是粉身碎骨,只要你的牙能動,也要咬掉他身上的一塊肉!”
“并且你不是一個人,護國公在這里,我也在這里,我們都會幫你!當(dāng)然、不怕告訴你,我們幫你有我們自己的目的,但是你一個不想活的人,應(yīng)該不會在意這些吧?”白芷大聲問道。
王飛燕聽到白芷的話,表情變得十分嚴肅,這一刻似乎有了某種決心,慢慢轉(zhuǎn)頭看向趙軒義“求國公幫我!”
趙軒義看到王飛燕那堅定的眼神后,輕輕點頭“放心,我會幫你,你現(xiàn)在什么都不用想,先好好休息,養(yǎng)一下身體!”
王飛燕搖了搖頭“我不要養(yǎng)身體,我不要那個負心漢的孩子,求你,幫我除掉這個孩子!”
趙軒義聽到后,臉色變得十分冰冷“你想清楚了?”
“我不能留這個孩子,我沒辦法面對!”王飛燕哭著說道。
“好、我?guī)湍悖 壁w軒義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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