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文瑜仔細(xì)看看小五,臉上滿是驚訝“原來就是你!”
“是草民!”
朱文瑜沒有理會,而是看向趙軒義“兄弟,方琦怎么樣了?可還安全?”
“這……?”趙軒義臉上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,朱文瑜看到之后有些擔(dān)心“莫不是……出了什么事?”
“皇上,您別急,聽臣給您慢慢說!事情是這么這么回事!”趙軒義將所有事情全部說了一遍!
朱文瑜聽到之后,眼神里面十分震怒“沒想到啊沒想到,為了一個孩子,這群人竟然如此喪心病狂!”朱文瑜看向小五“孩子,這件事你不用擔(dān)心,朕、和護(hù)國公一定會給你一個答案!”
“多謝皇上,求皇上一定要將那群壞人全部斬殺,他們草菅人命,魚肉相鄰,根本不拿我們當(dāng)人!”小五哭著說道,這一刻小五將自己內(nèi)心的委屈全部訴說出來!
朱文瑜聽到后臉色十分陰沉,趙軒義看向馮季華“馮公公,事情已經(jīng)說明白了,你派人將小五送出宮,讓唐天力帶他回家,我和皇上還有其它事情要商議!”
“是!小五公子,請跟奴才來!”馮季華說道。
小五向朱文瑜行禮磕頭之后,這才起身離開!
啪!小五離開之后,朱文瑜忍無可忍,直接將桌子上的書籍扔到地上“這群混賬,這個齊連忠,簡直是罪大惡極!朕恨不得殺了他!”
趙軒義急忙將書撿起來,隨后放在桌子上“皇上你別生氣,我這就打算開始調(diào)查了!”
“就為了那么一些銀兩,他們竟然敢如此枉顧人命?他們還是個人嗎?”
“在他們眼中,銀子比人命更有價值!但是臣不會放過他們的,你可別把自己給氣壞了!”
朱文瑜嘆了口氣“這次兄弟你也辛苦了,沒想到這次的事情如此驚險!”
“還算有所收獲,我抓住一個家里做玉石生意的人,她做我的內(nèi)線,接下來我就等,只要齊連忠準(zhǔn)備做生意賺錢,我這邊就會有消息,然后慢慢蠶食掉他!”
“咬死他!”
趙軒義一皺眉“雖然我是臣子,您也別真拿我當(dāng)狗成嗎?多少給點(diǎn)顏面!”
朱文瑜聽到之后笑了,招呼趙軒義坐下,兩人一起喝茶“昨天楚音來了,說是和你最近感情不錯?”
“還成!這次她沒少幫忙!”
“話說你們姑娘都那么大了,你也不想想你們以后的生活?”
趙軒義苦笑“家有悍妻,我哪敢???等再過一陣吧!我要是立了什么大功,到時候你就發(fā)圣旨,把楚音給我,那樣我才能接受!”
“嗯!這個辦法不錯!怎么著?一會去看看師妹?”
“這個不急,她在皇宮我就不急了,皇上,你多久沒有去芙蓉院了?”
“有幾天了吧?怎么了?”
“沒什么,昨天玉蘭去我那里,說容妃娘娘想找我說幾句話,我這剛剛回來,不知道容妃娘娘出什么事了?你要不指點(diǎn)一下?我見面說話也知道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?。 ?
朱文瑜聽到后,嘆了一口氣,表情似乎有些無力,趙軒義也看出來了,急忙問道“怎么了這是?”
朱文瑜一把抱住趙軒義的肩膀“這不是最近太子已經(jīng)開口學(xué)說話了?所以皇后打算把太子送到東宮之中!”
“這不是很正常嗎?”
“是??!但是容妃也想讓大皇子接受皇族教育,但是這大皇子畢竟不是太子,朕也不能當(dāng)真把兩個孩子放在一起教?容妃心里就有氣,這幾天和朕鬧,說要出宮,回到之前的房子居?。 ?
趙軒義聽到后嚇得不輕“這可不行??!此刻宮外怎么會有宮內(nèi)安全呢?”
“朕也是這么想的!可是容妃不愿意?。∵@不是和朕鬧別扭嗎?正好你來了,快去幫朕勸勸!”
趙軒義聽到后猶豫了“皇上,這可是您的后宮,您的家事,臣說話是不是不好啊?”
“跟朕裝什么?讓你去就去!只要讓容妃不再生氣,不再鬧,朕就謝謝你了!”
趙軒義無奈地笑了,心道我這一個護(hù)國公沒事總往后宮跑,這也不像話??!“皇上,咱們一起去吧!一會看臣發(fā)揮就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