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文瑜深吸一口氣,疼痛不已“你敢刺殺朕?”
“沒拿刀呢!而且你宮廷護(hù)衛(wèi)都不在,正是好時機(jī)!”
朱文瑜指著趙軒義“你個逆臣……!”
趙軒義慢慢將朱文瑜扶起來,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“想不想讓大皇子學(xué)習(xí)?”
“廢話!”
“那就別還手!”趙軒義說完,一把推開朱文瑜,然后瀟灑地向永安宮走去!
“你……你個……?”朱文瑜氣得手指趙軒義,卻不知道說什么好!朱文瑜心里清楚,李玥禾連自己的話都不聽,但是聽趙軒義的,無奈?。∪塘税?!
趙軒義走出芙蓉院,只見白英站在外面,看到趙軒義后,急忙行禮“參見護(hù)國公!”
趙軒義輕輕點頭“走吧,帶我去永安宮!”
“國公這邊請!”白英給趙軒義帶路,兩人一起向永安宮走去!
進(jìn)入永安宮后,趙軒義看到李玥禾身穿紫色長裙,坐在鳳椅之上,臉色十分冷漠,眼中滿是冰冷的寒氣,已經(jīng)清清楚楚把不開心寫在臉上了!
趙軒義急忙行禮“參見皇后娘娘!”
李玥禾看了看趙軒義,也沒說話,靜靜地坐著!
趙軒義慢慢站直腰,李玥禾一皺眉“本宮讓你起來了嗎?”
這火氣真不小,趙軒義笑著再次彎腰行禮“是,皇后還沒開口,是臣沒了規(guī)矩,請皇后娘娘恕罪!”
“你還知道啊?出去那么久沒回來,剛剛回來就去了芙蓉院?怎么?那個院子里面有什么東西勾著你的心不成?”
趙軒義笑了“怎么會?只是皇上邀請我一起去的,不去的話實在不給皇上面子不是?”
“要不……我也給兄長一個勾心的物件吧,以后進(jìn)宮就能多來我這里坐坐了!白英!”
“在!”白英說道。
“脫衣服,陪我兄長休息去!”
“是!嗯?”白英抬頭看向李玥禾,臉上瞬間紅了,陪護(hù)國公休息?
趙軒義一皺眉,急忙抬頭“胡鬧什么?”隨后自己走到一旁,坐在椅子上,然后看向白英“你先下去,我和皇后說幾句話!”
“是!”白英急忙轉(zhuǎn)身離開,再不走自己就要失身了!
李玥禾噘著嘴,也不給趙軒義一個正臉!
趙軒義很是不痛快“你還有臉在那生氣,整件事還不是你惹出來的?”
“我有做什么了?”
“你是不是不讓大皇子讀書識字?還不讓翰林院先生去教?”
“急什么?等兩年太子長大可以學(xué)習(xí)的時候,就一起學(xué)啊!”
“胡鬧!雖然容妃娘娘的孩子不是太子,但是那也是皇子!翰林院有責(zé)任教導(dǎo)每一個皇子,而且只是早讀兩年書,這能證明什么?你這么做不是讓人看笑話嗎?若是被宮中大臣得知,他們會怎么想?他們會……?”
趙軒義越說越不對勁,瞇起眼睛看向李玥禾,李玥禾這么一個心思單純的女孩,她怎么會做這么多的事情?她心里清楚,只要有自己在,朱世安的位置就沒有人可以撼動!她根本不用操心這些!
“不會是國丈讓你這么做的吧?”趙軒義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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