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軒義仔細看了看尸體,并沒有什么特別的,死人的膚色要比活人白很多,所以這都是很正常的,脖子上有一深一淺兩道勒痕,臉色充血,雙眼也滿是血絲!
沈巍也站在一旁看了看,對于他這種曾經(jīng)在江湖里面行走的人,對于這種死亡情況并不陌生,被勒死的人都差不多,無論是繩子還是手臂!
趙軒義深深吸了一口氣,還能聞到一些淡淡的酒味“看起來此人死之前應(yīng)該沒少喝吧?看來殺人兇手是先和死者喝酒,等死者醉酒之后身體麻痹,這才動手殺人的?”
“和仵作勘驗的差不多!”王賀明說道。
“這個張明浩平時辦事怎么樣?”
“好人一個!左右鄰居對于此人的評價都很不錯!”
趙軒義笑了“若是左鄰右舍對他評價不錯,那同僚一定評價很不好了!”
王賀明有些驚訝“國公怎么猜到的?”
“一個禮部侍郎,平常一定油水不少,看看這個死者,身上的衣服如此簡樸,四品侍郎,不敢說身上穿的是錦緞、至少也是綾羅!但是他的身上卻穿著綢鍛!可見家庭生活一般,也就是說他日常并沒有撈油水!”
“在一個滿是貪官污吏的部門,你不貪污就是原罪,這種人怎么會被同僚接受?”
王賀明點了點頭“確實如此!”
趙軒義眉頭一皺,湊近死者的面部,仔細觀看死者的嘴唇,發(fā)現(xiàn)有點不對勁呢?“把他的嘴打開!”
“嘴?”
“馬上!”趙軒義喊道。
王賀明看向仵作,仵作走過來,戴上手套將死者嘴打開!趙軒義拿過蠟燭,仔細觀看死者的口腔,看到里面的情況,趙軒義冷哼一聲!
“果然!”
“怎么了?”王賀明問道。
“你們看看,死者口腔里面有劃痕!”趙軒義說道。
王賀明低頭向死者的口腔里面觀看,果真看到幾道不是很重的劃痕,這才點頭“確實有!”
唐天力也過來湊熱鬧,低頭看了看“這是怎么回事?莫非兇手打他嘴巴子了?又或者有人給他下藥?”
“證明他肚子里面的酒可能不是他喝的,是被人強行灌下去的!”王賀明說道。
“哦!原來如此!”
趙軒義揮了揮手“可以了,咱們可以離開了!”
“好!”王賀明急忙安排人,在大廳里面?zhèn)洳瑁堏w軒義過去坐坐!
趙軒義坐下之后,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熱茶,眉頭緊鎖,好久也沒說話!
王賀明有些耐不住性子開口“國公,你可看出了什么?”
趙軒義嘆了口氣“王哥,咱們這是關(guān)上門說點自己人的話!”
“自然!”
“這件事估計沒有這么簡單?。≌f實話我不是很想插手!”
“莫非國公你看出什么了?”
“估計死者是知道了什么,才向我寫得密信,但是還沒送出來,就被人給殺了,至于這件事是什么,咱們不得而知!但是一定不簡單!”
“是啊,我也是這么想的!死者死的那天,我已經(jīng)將死者生前見過的人都找來問話,結(jié)果誰都不承認當天和死者喝過酒!”
趙軒義輕輕點頭“成,那我先回去,等我想起什么再來和你說!”
“辛苦國公了!”
“客氣什么?過幾天咱們珍寶樓,叫上二哥咱們哥三個聚聚!”
“成?。]有你我都不敢去你們珍寶樓,你可知道現(xiàn)在物價漲得離譜,我這半年俸祿才夠吃一頓的!”
趙軒義聽到之后哈哈大笑!
走出大理寺,趙軒義走進麒麟戰(zhàn)車之中,沈巍駕車,在麒麟衛(wèi)的保護下,隊伍緩緩離開了大理寺!
沈巍看到離開大理寺有些距離了,這才開口“少主,你剛剛是不是有些話沒說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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