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趙軒義還想叫住楠竹,說點什么,但是楠竹已經(jīng)不見了蹤影!趙軒義坐在椅子上,心里十分不痛快!
麒麟戰(zhàn)車回到護(hù)國公府后,趙軒義剛下車,就聽到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“給國公請安!”
趙軒義轉(zhuǎn)頭一看,只見門口站著一名男子,不是別人,正是自己父親的學(xué)生,蘇佽!趙軒義看到蘇佽后,笑著走了過來“原來是蘇佽!”
“國公!”
“你怎么來了?可是有事?”
“國公貴人多忘事,上次和國公說過,想和國公喝茶,但是最近這半個多月,看國公天天繁忙,也不好意思前來打擾!”
“哎呦!”趙軒義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“實在是對不住,我這每天都忙昏頭了,這樣、擇日不如撞日,就今天吧,我這里正好有皇上賞賜的好茶,咱們一起品品!”
“那學(xué)生就不客氣了!”
“請!”
“國公請!”
趙軒義帶著蘇佽走進(jìn)府中,隨后兩人來到前廳,分賓主落座,趙軒義看向沈巍“吩咐人,將上好的雨前龍井送過來!”
“是!”沈巍走出大廳。
時間不大,熱茶端上來了,趙軒義和蘇佽兩人拿起茶杯,慢慢品著,一口熱茶入口,唇齒留香,蘇佽不禁點頭“真不錯!好茶啊!”
“過獎了!”趙軒義心道,這還是從朱月君那里拿回來的,估計皇上那邊都沒有這么好的茶“蘇佽,你找我喝茶,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說?。俊?
“這……?”蘇佽看了看左右兩旁,似乎有些謹(jǐn)慎!
“放心,在我家沒有那些危險,你大可暢所欲!”
“是!”蘇佽放下茶杯,隨后一臉嚴(yán)肅的看向趙軒義“國公,你也清楚,我乃戶部員外郎,最近在戶部查閱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些事情!”
“你說!”
“前不久太后壽辰,整個戶部都很繁忙,我無意間看到,有兩筆款項接著壽辰的名義,全部送到禮部,并且購買了壽辰應(yīng)用之物,比如一些桌椅,還有些食材,綾羅綢緞等等!”
“但是前幾天我和老師聊天的時候,老師卻說太后壽辰的時候,這些物品都是國公孝敬太后的,我就感覺奇怪,所以來向國公詢問一二!”
趙軒義聽到后臉色瞬間變了“你的意思是說,有人借著我的采買清單,讓戶部出銀子!”
“沒錯!而且賬本上只寫了禮部,并沒纖細(xì)寫明是誰經(jīng)手!”
趙軒義聽到后怒火中燒,好你個李鋒鳴,誰的便宜你都敢占?拿著我的物品,自己去皇宮收錢?你也沒拿我當(dāng)人??!
“即便沒寫,但是批閱的時候,也應(yīng)該有名字吧!”
“禮部侍郎,程雪建!上面都是他簽下的名字!”
趙軒義聽到后,雙眼瞬間變得十分銳利“蘇佽,多謝你給我提醒!”
“國公客氣了!從老師到國公,你們老趙家為人學(xué)生十分欽佩,所以看到這種不公之事,如鯁在喉,不吐不快!”
“這件事我一定會讓禮部給我一個說法,這樣、沈大哥、你從后門將蘇佽送回家,一定要確保他安全到家,隨后,你帶著人,把這個程雪建給我抓來!”趙軒義冷聲說道。
“是!”沈巍看向蘇佽“蘇公子,請!”
“那學(xué)生就不打擾了!”蘇佽說完,向趙軒義行禮,隨后離開了!
趙軒義越想心里越氣,禮部動的手?這還用問是誰嗎?李鋒鳴這個老王八犢子,跟我玩花樣是吧?太長時間沒教育你了是吧?
正在這時,李寒嫣來到大廳之中“夫君,剛剛離開的那個人,是不是那天在太后壽宴上的蘇佽?”
“不錯!明征呢?”
“皇宮里呢!不是陪著太子讀書嗎?”
趙軒義聽到后立刻點頭“你現(xiàn)在立刻去皇宮,把明征接回來,并且告訴皇后,最近明征都不會去陪太子讀書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