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心雨和唐柔聽到后,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,沉默大約半分鐘后,杜心雨有些耐不住了,第一個開口“什么時候還錢?”
“這個啊……我把……他……?”趙軒義支支吾吾根本說不清楚!
啪!杜心雨氣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“吞吞吐吐像什么樣子?夫君你平??刹皇沁@么說的!”
趙軒義一臉的為難“兩位夫人,我現(xiàn)在實在是沒轍了,不然也不敢動你們的錢啊!軍營里面的軍餉實在不夠了!”
“那你向皇上要?。⊥滴覀兊乃阍趺椿厥掳??”
“皇上?哎呦喂!他一頓能吃上四個菜就不容易了,自從皇上登基以來,你們看每年朝廷的稅收夠國庫用嗎?此刻哪有那么多銀兩???”
唐柔慢慢轉(zhuǎn)頭看向趙軒義“怎么個意思?我們的銀子你拿完就算了?不給我們了?”
“都是一家人,何必因為這點銀子而吵架呢?而且你們的店鋪都在,貨物充足,咱們慢慢再賺嘛!”
“胡說什么?”唐柔大聲喊道“你拿我賺的錢也就罷了,我從塞外帶回來的六百萬兩銀子你也拿?一點都不給我留?”
“塞外?銀子?”趙軒義被問得一臉懵!隨后轉(zhuǎn)頭看向沈巍!
沈巍慢慢走了過來“昨天在運……偷銀子的時候,有一些銀兩是圓餅形狀的,這種銀子不是咱們中原使用的,一般都是塞外人使用的形狀!”
趙軒義一臉的冤枉,昨天自己根本沒去?。「静恢捞迫徇@銀兩里面還有她自己的,可即便自己知道了,也不會手軟的,偷五百萬兩和一千一百萬兩有什么區(qū)別?
“唐姐姐,我真不知道,但是眼下我確實緊缺銀兩!”
唐柔怒視趙軒義“趙軒義!你千不該萬不該,不該把我的銀兩全部拿走,杜心雨的銀子你拿了也就拿了,我的銀子是我給兒子留下唯一的退路!你竟然一夜之前全都拿走了?你有良心嗎?”
“……”杜心雨瞪大了眼睛,什么叫我的拿了也就拿了?我的金子也是錢好嗎?
“兒子有我在,你不用操心!我還能餓死他不成?”
“你少跟我來這些,我兒雖然是護國公府大公子,但是在外人眼中他畢竟是個庶出!我留下這些銀子,只希望兒子有一天回來后,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有了銀子就有底氣,不用受別人的白眼和蜚語!而你!你把兒子唯一的退路給切斷了,我辛辛苦苦幾十年的積蓄,你全都偷走了!”唐柔大聲喊道!
趙軒義聽到后,臉色變了變,唐柔的心思他怎么可能不知道?唐柔多少銀子沒見過?她對于錢從來看得都不是很重,只從有了兒子,她才想到這些的,趙軒義咬緊牙關(guān)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!
這時候一旁遲遲沒開口的李寒嫣說話了“老四!你這話說得有些過分了!整個大明都知道,趙明弦是護國公府大公子,皇上親自加封送了曳撒,這一點沒有人能改變,你不用在意這些!”
“哼!”唐柔聽到李寒嫣的話輕哼一聲“我和您大夫人可比不了,您無論怎么說,哪怕您是四夫人,只要有您鎮(zhèn)北大將軍的父親,你的孩子絕對是走嫡出的路!”
“我一個缺爹少娘,青樓出身的女子,給不了我兒子任何保障,省吃儉用,苦心經(jīng)營,這才攢下這一點銀兩,如今不翼而飛,日后我要怎么過火?”
杜心雨聽到后,轉(zhuǎn)頭看向唐柔,上下打量一番“你……省吃儉用?”是指每天穿金戴玉,珍寶樓一日三餐伺候?
唐柔瞪著杜心雨“你哪邊的?”
杜心雨急忙閉上嘴,畢竟這件事自己也是受害者!
李寒嫣深吸一口,轉(zhuǎn)頭看向沈巍“沈巍!”
“大夫人!”沈巍急忙低頭,雖然平常叫沈大哥,那是關(guān)系好,而如今到了家庭內(nèi)務(wù),沈巍怎么說都是下人,自然恭敬一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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