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柔一臉委屈的看著趙軒義,淚水滴滴答答,如同斷了開關(guān)的水龍頭一樣,趙軒義氣得一把將唐柔推開,手中的刀鞘也扔到一旁!氣得他打也舍不得,可是不打也不解氣!
唐柔坐在椅子上,大聲痛哭,兩個人僵持在這里!
“行了!哭什么???你還委屈啊?你說你沒事做什么?現(xiàn)在你還有臉在這哭?”
“我怎么就不能哭了?你不是不管我了嗎?我做什么和你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“廢話,你要是和我沒關(guān)系我才懶得管你!”
“我還你有關(guān)系嗎?”唐柔用手擦去臉上的淚水,來到趙軒義面前,瞪著他“說,我和你有什么關(guān)系?一個月都不去看我一眼,我是你女人還是你丫鬟???就算是你丫鬟,也不至于一個月都看不到你人影吧?”
“你有你的銀子不就好了?和你的銀子過?。∥矣植恢匾??”
“你倒是把銀子還給我啊?我現(xiàn)在銀子和人都沒了!你也好意思說?把我的銀子偷走了,好像是我的錯一樣?趙軒義你還講不講理?”
一句話把趙軒義說的沒有了應(yīng)對的話,一時間尷尬地站在那里“你……你就不講理!”
“我不講理?我偷你銀子了?我不理你了?這都是那個不講理做的?”
“起開!”趙軒義將唐柔推開,走到一旁坐下!
“你還生氣了?你不是護國公嗎?來,說說這些混賬事都是誰做的?”唐柔不依不饒說到!
趙軒義滿臉的心虛,被問道無話可說“我就是借,不是給你寫借條了嗎?”
“廢話,你那借條和沒有一樣,五年后才給我!然后呢?你就不理我!你說,這些事情是我做錯了嗎?”
“你作為我的女人,把銀子給我用不行嗎?”
“我沒說不行!”
“那你在這里胡攪蠻纏做什么?”
“問題是你問我了嗎?不問就取是什么?”
“……”趙軒義被懟得啞口無!“那你也不至于那么打我吧?你給我打得都變形了!”
“你也好意思說?我辛辛苦苦這么多年,國內(nèi)國外賺錢,就為了給兒子留一點銀子,你可好,都給拿走了,然后生我的氣,我還不知道生誰的氣呢!”
“趙軒義!今天我就跟你說明白,你要是不想和我過了,立刻把銀子給我,把兒子給我,我們娘倆立刻離開,哪怕是不在大明,我們娘倆也能活,我唐柔不是沒有你就餓死,不是沒有你不行!你少在我面前玩你那套!”
趙軒義聽到后,一臉憤怒地轉(zhuǎn)頭看向唐柔“怎么著?不過了?”
“不過了!有你這么過日子的嗎?你做錯事,我來承擔(dān)結(jié)果?每天受你的欺負,受李寒嫣和紫鳶的欺負?我唐柔從小到大受過誰的欺負?”
“以前受李寒嫣和紫鳶的欺負,我認了,畢竟我青樓出身,知道你娶我招來不少白眼,為了你我能忍,我給你生孩子,我開店鋪做生意,可如今卻好,連你都欺負我,我還在這里做什么?我不如離開京城,離開你,我去哪里也餓不死!”
聽到唐柔的話,趙軒義心里很不是滋味,這次的事情他也知道是自己的錯,可是他心里就是不想認錯,就想讓唐柔屈服,但是自己似乎真的忘了,從當(dāng)初兩個人第一次見面,就是唐柔比自己過得好!
哪怕是自己之后做了護國公,唐柔的生活也不差,是自己將她留在自己身邊,這么多年兩個人心里都很清楚,趙軒義知道唐柔的委屈,唐柔明白自己的不易,所以自己才會去唐柔的院子多過其他夫人!
而如今兩個人因為這點銀子,就鬧到這種地步,趙軒義仔細想想都可笑,原本就想自己冷落她們兩人一陣,等她們主動服軟,自己再給自己找個臺階也就好了,可唐柔這寧折不彎的性格,讓自己失算了!
想到這里,趙軒義額頭上見了汗,鬧到這種地步,趙軒義再也繃不住了,主動來到唐柔的身邊,捏了捏自己的臉“我錯了,我向你道歉好吧?”
“不要!”唐柔轉(zhuǎn)過身體,給了趙軒義一個背影!
“咱們都別生氣了好不好?我答應(yīng)你,你的銀子我一定還給你,等我打完這場戰(zhàn)爭,我一定給你好吧?”
“不是銀子的事!你剛剛還打我!我不原諒你!”
“別啊!唐姐姐,我真的錯了!要不這樣,你打我一頓?我知道你一定下不去手!咱們扯平行嗎?”
“不行!憑什么?”唐柔轉(zhuǎn)頭等著趙軒義喊道!
“我都向你認錯了!”
唐柔一把將趙軒義手中的刀鞘搶了過來,將趙軒義按在桌子上啪!
“哎呀我……?”趙軒義慘叫一聲!
“……”門外幾個女孩聽到之后,怎么這聲音有點不對勁呢?不應(yīng)該是唐柔慘叫嗎?怎么變成趙軒義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