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?”趙軒義慢慢轉(zhuǎn)頭看向一旁的朱天懿。
朱月君氣得一巴掌打在趙軒義的頭上,隨后轉(zhuǎn)身走了!
趙軒義來到楠竹身邊“這真不是來抓我的?”
“怎么會?他們誰知道你在這里啊?偶爾他們兩個人也會向長公主報告的!而且這幾天還會有別人來,不過國公你不用擔(dān)心,他們也不敢來寢殿里面找你!”
“哦!對??!那就好!”趙軒義輕輕拍自己的胸口,可是自己什么事都沒有,還是把這個搖搖車做出來吧,至少這個是自己給兒子做的!
趙軒義走到一旁,繼續(xù)敲敲打打!
朱月君來到前廳,趙明清和李玉坤兩個人看到朱月君來了,急忙起身行禮“參見長公主!”
朱月君來到自己座位上坐下,隨后看向兩個人“兩位平身吧!”
“多謝長公主!”兩人起身,坐在椅子上!
苳梅端來兩杯熱茶,放在桌子上!
“今天兩位來可是有什么事?”朱月君問道。
“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,長公主大半年不在京城,這次回來,我們兩位老臣來看看長公主!”
朱月君笑了“多謝兩位,不知你們兩位近來可好?”
趙明清和李玉坤互相看了看,都是一臉苦笑!
趙明清先開口“長公主,您不在的這一段時間,超堂之內(nèi)暗流涌動,特別是戶部,已經(jīng)無法無天,前一陣遠(yuǎn)東唐蜜來京,想帶走這次遠(yuǎn)東軍的撫恤金,硬生生被戶部克扣三萬兩,唐姑娘也是敢怒不敢!”
“什么?竟有此事?”朱月君皺起眉頭說道“這件事皇上可知曉?”
“臣沒敢稟報,長公主不在京城,單憑皇上一人,對抗整個戶部,恐怕是有些……?”
朱月君聽到后嘆了口氣“右相最近辛苦一下,找一找戶部的證據(jù),有了合適時機(jī),咱們就里應(yīng)外合!”
“是!長公主放心,如今老臣的學(xué)生就在戶部,已經(jīng)找到很多證據(jù)了!”
“嗯!辦的不錯!”朱月君看向李玉坤“老將軍,最近沒閑著吧?”
李玉坤笑了“老了,不如年輕人了!”
“老將軍這是什么話?如今遠(yuǎn)東大戰(zhàn)告捷,想必老將軍也很技癢了吧?”
“好漢不提當(dāng)年勇!”
“老將軍這是什么話?如今護(hù)國公已經(jīng)備戰(zhàn)多年,明年開春,就是戰(zhàn)爭崛起之時,到時候邊關(guān)那邊還要看你們合作啊!”
李玉坤笑了“長公主放心,老臣一定不辱使命!”
“這話本宮自然相信!話說你們老李家,也很多年沒有大動作了吧!天獅軍團(tuán)這頭獅子,也是時候蘇醒了!”
李玉坤聽到后笑了“長公主放心,這頭獅子從來沒有睡著過!”
“那就好!”朱月君舉起茶杯“有你們兩位相助皇家,內(nèi)外文武,雙劍合璧!讓本宮、讓皇上都安心不少,我以茶代酒,敬兩位!”
“長公主嚴(yán)重了!”兩人急忙拿起茶杯!
“哇……!”一陣孩童的哭聲傳來,趙軒義急忙放下手中的工作,轉(zhuǎn)頭看向自己的兒子“怎么回事?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呢?”
楠竹看了看朱天懿,又看了看時辰“估計是餓了!”
“快喂孩子?。 壁w軒義說道。
楠竹看向方淼淼,方淼淼剛要打開衣服,可是看到一旁的趙軒義,臉上滿是羞澀“國公……您?”
“我什么?孩子最重要,趕緊的!把孩子餓壞了,我要你腦袋!”
方淼淼也不敢說什么了,一個護(hù)國公,一個長公主,誰生氣自己也活不了,只能轉(zhuǎn)過身,將衣服解開,開始給孩子哺乳!
趙軒義則是站在一旁,翹腳觀看,楠竹一翻白眼,將趙軒義推開“你看什么?沒見過???別打擾人家!”
趙軒義一把將楠竹推開“那可是我兒子,我擔(dān)心還不成嗎?萬一太燙把我兒子燙壞了怎么辦?”
“你說什么呢?”
“我要試試溫度!”趙軒義來到方淼淼面前“我這都為了我兒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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