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佽這才反應過來,揮了揮手“嚇死人了!還好沒事!”
“蘇兄,你這到底惹到誰了?他們派出這么多殺手來找你?”
“我……?”蘇佽剛要說話,看到房間里面這么多人,還是沒有開口!
趙軒義也明白了!轉(zhuǎn)頭看向楠竹和沈巍“你們先出去,我和蘇兄說幾句話!”
“是!”幾個人轉(zhuǎn)身走了出去!
趙軒義來到門口,看向沈巍“沈大哥,你休息一下,然后去一次珍寶樓!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給我那一件皮襖,我都快被凍死了!還有,給剛剛那個小女孩那一條裙子,她那件全是血!”
“是!我知道了!”沈巍點頭說道。
趙軒義這才將門關(guān)上,隨后來到蘇佽的身邊“蘇兄,在我這里你不用擔心,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吧!我會讓麒麟衛(wèi)保護你的安全!”
蘇佽聽到后,嘆了口氣“國公,這次你一定要幫我??!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。磕氵@人我信得過,絕對不會無端被刺殺啊!”
蘇佽一臉苦笑,隨后看向趙軒義“說出來國公你可能不會相信,就在前幾天,我與以為同僚一起喝酒聊天,而這位同僚說,晚上有人請他去一個酒局,因為我們平時關(guān)系不錯,我就跟著去了!”
“可是到了那里,發(fā)現(xiàn)這個酒局十分不一樣,進入之前要戴上面具,所有人都不能表露身份,我原本以為是一個平常不過的酒局,沒想到會是這種,可是到了現(xiàn)場,已經(jīng)走不開了,我們只能戴上面具參加!”
“當我們進入宴會之后,發(fā)現(xiàn)里面有很多人,雖然大家都戴著面具,但是聽聲音和說話的態(tài)度,也能認出幾個人!”
趙軒義聽到后一皺眉“你是說這里面有很多官員?”
“雖然都帶著面具,其實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,無非是給自己找一個借口,酒局參加到一半,就有人拿出整整一箱的黃金,里面都是金條,這個時候我才發(fā)現(xiàn)有些不對勁!”
“然而接下來的對方說的話讓我大為震撼!只見那名男子走上高臺,大聲喊道,說在場的人將自己的印鑒拿出來,只要在一張白紙上蓋下,就可以在這箱子里面拿走一根金條,每個人最多可以蓋三張,也就是可以拿走三根金條!”
“就在我和我朋友猶豫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已經(jīng)有很多人拿著自己的印鑒開始在白紙上蓋下印章,隨后開心地拿著金條離開!”
趙軒義聽到后嚇得不輕,敢隨意將自己的印鑒蓋在白紙上?這無疑是作死的節(jié)奏,要是弄不好,可是會掉腦袋的!
“他們就不怕死?”趙軒義問道。
“我是第一次去,也不太懂,就沒敢蓋下印章,但是我也懷疑,所以隨便找我朋友詢問,我說就這么蓋下印章,就不怕出事嗎?而且朋友告訴我,這宴會里面的官員,最低都是五品官員!因為舉辦宴會人的實力強大,所以不會有事!”
“而且這群人拿著印章也不是去做什么大事,無非就是用我們這群人的身份,去購買一些物品,而且保證不是什么違法的東西!”
趙軒義一皺眉“你可詢問他們會買什么?”
“我問了,我朋友說一般都是糧食,布匹,駿馬或者田地和房宅等等,而且這些也不用我們管,只要蓋在和白紙上,就沒有我們什么事了!”
趙軒義聽到之后,突然明白了,這是有人在變相洗錢啊!若是自己猜得不錯,這個人應該是用這群人的身份購買一些物品,然后用自己的身份從他們的手中再買回來,一來一去,無論是什么錢,都會變得干凈!
趙軒義雖然明白了,但是卻沒有說明白“你那個朋友是……?”
“戶部員外郎,葉懷荊!”
“……”趙軒義聽到后眉頭緊鎖,沒想到蘇佽口中的這個朋友竟然是剛剛死去的葉懷荊!可是……不對勁啊!既然是葉懷荊將蘇佽帶去的,他應該就不是第一次參加這種聚會,怎么會死掉呢?
“你朋友葉懷荊,他可留下印記了?”
蘇佽搖了搖頭“沒有,我們兩個說因為忘記攜帶印記,所以沒有留下,然后就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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