髄女子聽到之后笑了“國公,你說的這幾個人我一沒見過,二沒聽過!難不成我把花瓶放在這拍賣行還是我的錯?您也不能隨便抓個人過來說是我訛詐你們吧?”
“我可沒有這么說,這幾個人現(xiàn)在就在大理寺!”
“和我有關(guān)系嗎?我說了,我只是來要花瓶!你們給我就成!”
“可問題是,現(xiàn)在這可不止是花瓶的問題!”趙軒義冷笑說道!
“國公你這話什么意思?莫非你是以大壓小,以勢壓人?不賠我了?”
“當然不是這個意思,而是經(jīng)過調(diào)查,這個花瓶似乎和一場洗錢的案子有關(guān),你都承認這個花瓶是你的了,我想咱們還是調(diào)查清楚的好!”
女子冷笑“國公這是不打算賠付,開始給我安排罪名了?”
“我可沒這么說,而且這件事也不是我調(diào)查的!”趙軒義說完,主動向旁邊走了一步!
這時候王賀明向前踏出一步“姑娘,我乃大理寺卿,王賀明!破壞花瓶的幾個人已經(jīng)被我抓住了,根據(jù)他們交代,是有人指使他們哄抬物價,隨后將其破壞!你既然承認這個花瓶是你的,咱們不如先去大理寺,將這件事調(diào)查清楚,也好給你一個清白!”
女子看到王賀明后,眼神里面滿是嘲諷“官官相互?把我抓進去,隨后各種酷刑,逼我認罪?”
“姑娘!請你說話放尊重點!若是再敢侮辱朝廷命官,我將拿你查辦!”
“嚇唬我?今天本姑娘就坐在這里,我倒要看看,你們誰能如何?一個小小的大理寺卿也敢拿我?你們動我一下試試!”
“……”女孩這句話出來后,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,要知道當朝護國公和大理寺卿都在這里,這女孩究竟是什么人?膽敢在此如此毫無畏懼?她到底是什么身份?
趙軒義剛要說話,這時候一旁的李寒睿給了趙軒義一個眼神,示意趙軒義先別亂動,看女孩這有恃無恐的樣子,估計這里面一定有問題,先別亂動!
趙軒義看到李寒睿的眼神后,深吸一口氣,隨后看向女子“現(xiàn)在花瓶已經(jīng)碎了,我也知道姑娘這花瓶是好東西,可是如今事實就擺在這里,不然這樣,姑娘你說個辦法,讓咱們雙方都能接受的,如何?”
女孩聽到后,轉(zhuǎn)頭看向趙軒義,眼神中滿是笑意“這句話還算是有點誠意,我聽聞昨天這花瓶拍出七十五萬兩銀子,我要是張口要這七十五萬兩,那是欺負護國公你!可是我這寶貝也確實不便宜,咱們就這樣吧,國公給我五十萬兩白銀,這件事就算扯平了!”
“多少?五十萬兩?你怎么不去搶???”一旁的唐天力一個沒忍住,大聲喊道!
“放肆!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?”女子身邊的丫鬟大聲喊道!
“哎呦我!”唐天力笑了“你們到底算個什么東西?張口就是五十萬兩?簡直就是強盜!一點理也不講!國公,咱們不能給??!”
女子聽到唐天力的話,雙眼中滿是殺氣“我原本以為只有護國公這么沒有禮貌,沒想到護國公手下的人也這么沒有規(guī)矩!上梁不正下梁歪??!”
唐天力聽到這句話,瞬間怒了!自己活這么大,雖然不能說自己是好人,但是也沒做過壞事!幾次奔赴沙場,浴血奮戰(zhàn)!如今被一個女人如此謾罵!唐天力那還忍得了?
“女人,我看你是皮子緊了,欠收拾,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我是誰!”唐天力說完,人影一閃,沖向女子!
啪!唐天力眼睛還沒看清,就感覺臉上結(jié)結(jié)實實挨了一巴掌,一個跟頭摔在了地上!
眾人一看,心里一驚,轉(zhuǎn)頭看去,只見女孩身邊一個不起眼的男子退后兩步,十分沉穩(wěn)!
沈巍眼中閃過一道光芒,好快的伸手!自己剛剛都沒看清!這家伙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