捍李蓉蓉看向唐柔和趙軒義,眼神之中滿是糾結,如果可以選擇,她自然不愿意說,但是此刻這種情況,似乎不說不行了!
李蓉蓉深吸一口氣,放松一下自己的身體,隨后看向幾個人“師父,其實……不是我不說,而是我說出來,對于我來說,百害而無一利!”
唐柔聽到后,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“蓉蓉,你來府中這些天,受到幾次刺殺,我想其中的原因你應該最清楚不過了!你覺得你不說,那群人就會放過你嗎?難不成你還沒看出來,誰才是救的那個人嗎?”
李蓉蓉看著唐柔,眼神慢慢變得鎮(zhèn)定下來,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“其實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,這群人之所以要殺我,其實就是因為一個賬本!”
“賬本?”趙軒義聽到后,立刻來了興趣“什么賬本?關于誰的?是不是朝廷中某個官員?還是一眾官員?”
李蓉蓉搖了搖頭“國公,我真的不知道!記得那是我十三歲的時候,有一天晚上我聽到父親和母親的房間中發(fā)出爭吵,將我驚醒,我就起身出去!”
“隨后在父親的房間中聽到他說,這件事他做的話雖然觸碰律法,但是不做的話,我們?nèi)胰藳]有一人可活,他也是被逼無奈!”
“什么事?”趙軒義繼續(xù)問到。
“是關于……?”李蓉蓉說道這里,看了看四周,似乎是有所顧忌!
“你別怕,這大廳里面沒有外人,有什么話你就直說,絕對不會有事的!”趙軒義暖心的說道。
“是!”李蓉蓉點頭“我聽到我父親說,你們麒麟衛(wèi)送來了糧食,但是暗中有人將這些糧食全部買走了!隨后再增高價格,讓官府出錢,用賑災糧款再買回來,這樣賑災糧食原封不動,但是賑災糧款可以扣下很多!”
“不可能!”趙軒義立刻喊道“當初賑災糧可都是我親自發(fā)放的,而且的麒麟衛(wèi)親手煮出來的粥,怎么可能有人從中中飽私囊?賑災糧款都在我的手中,買到的糧食每一筆賬都在我這里!”
“國公、你還記得當初山東有幾個城池受災嗎?”
“當然、拂曉城、稷峰鎮(zhèn)、陵城、萬華鎮(zhèn)!這些我都去過!”
“國公難道就沒有感覺那里奇怪嗎?偌大的一個山東,怎么可能只有這兩座城池和兩個縣城?其他的城池和縣城為什么沒有上報?”
“這……?”趙軒義聽到后,瞬間愣住了!
“其他縣城的賑災事情,是由別的官員負責的,您當時已經(jīng)忙得不可開交,雖然賑災糧食在您的手中,可是你也就只能顧得上眼前這些城池,其他的城池、村落、縣城分別由其他官員負責!”
“他們直接上報到戶部,而戶部的一些官員用賑災名義播下賑災糧款,可是這些銀兩大部分都讓這些官員私自吞下,您之所以沒看到別的城池災民,是因為他們已經(jīng)無力去往您所在的城池,他們已經(jīng)變成皚皚白骨了!”
“怎么可能呢?當初賑災糧款全部都是皇上批給我的!若是有其他的賑災糧款,皇上也不會隱瞞,會詢問我怎么用的?。 ?
“若是這些銀兩在皇上不知情的情況下呢?”李蓉蓉輕聲問道。
“你說什么?”
李蓉蓉深吸一口氣“這是我聽父親說的,皇上每天批閱的奏折就已經(jīng)夠他忙的了,而這群人就可以利用災情,私下運作,比如由下方官員向戶部送去折子,需要賑災糧款三千兩!這三千兩對于災民來說并不算多!”
“而這點銀子,根本不用詢問皇上,戶部的一些官員就可以做主,批下之后,下面官員拿到手中,還會孝敬批下這些銀兩的官員,給多少就不知道了!一個月批下兩到三批這個數(shù)字,平均一個月就可以從戶部拿出萬兩銀子!”
“又一次災情至少一個季度,他們至少能拿到兩萬多兩,而這些樹木最后都會在年度總賬里面,寫上在各地征收糧食所花的銀兩,到年底的時候,誰還能查到這些銀兩都是花在哪里了?糧食他們可以說給了百姓,這根本就是一筆糊涂賬!就算是被抓住了,隨便找個替罪羊就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