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唐蜜聽到后,整個人都傻了,剛剛在車?yán)锩嫠械念A(yù)測,還有各種想要幫自己站穩(wěn)位置的話語,在這一刻全部化作一陣虛無,被外面的冷風(fēng)全部吹散了!
朱月君就喜歡看到唐蜜此刻的表情,當(dāng)年仗著自己和趙軒義有孩子,明里暗里都在違抗自己,不就仗著趙軒義對孩子的父愛,以為自己不敢對她怎么樣嗎?如今自己也有了孩子,唐蜜當(dāng)初所有驕傲的資本,在這一刻全部瓦解!
“恭……恭喜長公主!”唐蜜慢慢說道!
朱月君將孩子放在自己腿上“仔細(xì)看看,像不像趙軒義?是男孩!”
唐蜜慢慢抬起頭,當(dāng)看到那個滿臉都是笑容的孩子時,或許不用驗證,唐蜜就能確認(rèn)是趙軒義的孩子,因為眉宇之間的那股神色太像了!
“國公好福氣!”唐蜜此刻也不知道應(yīng)該說什么,只能說出這么一句軟弱無力的話!
“你來得很快??!”朱月君輕聲問道。
“這是唐蜜第一次和兒子分開過年,就想著過年之后來京城看望兒子,所以初一就從家里出發(fā)了!”
朱月君聽到后冷笑一聲“心里十分憎恨本宮吧?”
“不敢!”唐蜜十分冷靜地回答。
朱月君看向一旁的楠竹,楠竹將朱天懿接過來抱在懷中,朱月君看向唐蜜“本宮將你兒子困在皇宮之中,你不恨?”
“不恨!臣女孩子天性頑皮,若是能夠在皇宮之中學(xué)規(guī)矩,還可以享受皇室教育,這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事情,臣女感激還來不及,怎么會憎恨?”
“哈哈哈……!”朱月君大笑“知道嗎?就喜歡你說心里沒有的話!估計你剛剛到達(dá)京城,還有一些事不知道吧?”
“還請長公主明示!”
“前幾天除夕之夜,大皇子突然興起,要在大殿之上獻藝,苦無對手,只好讓你兒子和大皇子當(dāng)堂比試,最后你兒子輸了半招,手臂留下一道傷口!”
唐蜜聽到這里,眉頭一皺,但是依舊沒有說話!
“不用擔(dān)心,與性命無關(guān),只是留下看一道傷口而已!”
“無妨!唐家男兒戰(zhàn)死沙場才是最好的榮譽,傷疤是榮譽的象征!”
朱月君看向唐蜜,一個坐著一個站著,誰也沒有說話,但是兩人的交鋒卻在眼神之間來來回回戰(zhàn)斗數(shù)個回合,結(jié)果就是平手!
“這次國公遇刺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?”朱月君突然問到。
“有人想栽贓嫁禍給我遠(yuǎn)東軍!所以不知道從哪里找到了遠(yuǎn)東軍的破甲箭!做局之人是想讓麒麟營和遠(yuǎn)東軍內(nèi)斗,這樣對國公將要開展的大戰(zhàn)有致命的危險,只是現(xiàn)在還有一件事臣女沒有明白!”
“講!”
“為何刺殺的人是瓦剌人?這個人難不成是想借著瓦剌人的手殺掉國公?這明顯是不可能的!”
朱月君嘆了口氣“你人沒有在京城,有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!前一陣瓦剌皇孫來到京城,說是來學(xué)習(xí)的,但是在東市調(diào)戲了一個女孩,偏偏這個女孩不是別人,正是趙軒義的兒媳婦劉夏婉!”
“趙軒義直接將瓦剌皇孫的幾名手下全部殺掉,將人關(guān)在護國公府的地牢之中!所以瓦剌人才會來京城刺殺趙軒義!可是沒想到,被人利用了!”
唐蜜聽到后,眼睛不斷旋轉(zhuǎn)“這就能說通了!看來這個人不單單是要借瓦剌的勢力,還想圖謀更大的計劃!”
“差不多!只不過沒想到他們是真的打算殺了趙軒義!居然在箭頭上用了毒藥!”朱月君說道這里,嘆了口氣,臉上盡顯疲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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