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軒義站在一旁,滿臉的笑意,朱文瑜一大早就來了,自己也在不斷引誘陳思厸說出實話,如今皇上什么都聽到了,也不用自己解釋了!
朱文瑜伸出大手,輕輕拍了拍這個鐵籠子“國公,你這籠子是什么時候做的?”
“啟稟皇上,十多年了!當初關(guān)的東西比陳姑娘還要危險!”趙軒義笑著說道。
朱文瑜仔細打量了一下這鐵籠子,隨后用手大力拍了拍,每拍一次,鐵籠都會發(fā)出巨大的聲音,而這個聲音宛如一把鼓槌,深深擊打在陳思厸的心上!
陳思厸知道自己被趙軒義算計了!自己竟然沒有忍住,把合作的事情全部說出來了,估計皇上都聽到了,這下所有事情全都暴露了!
好在自己沒有承認是自己殺的趙軒義!只要這個罪名沒有成立,自己應(yīng)該不會有生命危險,到時候就看家里和太后如何救自己了!
“小了!”朱文瑜輕輕說出兩個字!
趙軒義自然知道朱文瑜這句話是什么意思,微微一笑“還行,關(guān)二十幾個人也可以,就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可能會擠一點!”
朱文瑜沒有說其他的,也沒有看陳思厸,轉(zhuǎn)身走出房間,馮季華急忙跟在身后走出了房間!
趙軒義慢慢來到陳思厸的面前“別跪著了!起來吧!皇上都走了!”
陳思厸歪著頭,雙眼散出殺氣“趙軒義,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死?你想的太簡單了!放心、只要我走出護國公府,你必死!”
趙軒義冷笑一聲“威脅我的人太多了,我真記不住,可惜最后死掉的都是那群人,我到現(xiàn)在都活著!你若喜歡咱們大可一試!不過……你還是想想,你怎么走出這個籠子吧!”
趙軒義拍了拍鐵籠子“很結(jié)實,不是嗎?你口才這么好,可以嘗試咬開它!加油!”趙軒義說完,慢慢轉(zhuǎn)身離開了!
走出房間后,趙軒義回到大廳之中,而朱文瑜此刻正站在大廳中間,背對大門,看樣子十分憤怒,他沒有說話,也沒有動,但是朱文瑜此刻全身散發(fā)的殺氣讓趙軒義都有些畏懼!
“這么一大早將皇上請來,臣實在是對不?。 壁w軒義開口說道。
朱文瑜慢慢轉(zhuǎn)頭,雙眼看向趙軒義“裝什么啊?讓朕過來,不就是給朕演這么一出戲嗎?讓朕看看自己的皇親國戚是什么樣子,讓朕丟盡顏面!”
趙軒義急忙跪下“臣不敢!”
“起來吧!少來朝堂那一套!”朱文瑜說完,走到一旁,坐在椅子上!
趙軒義笑著站了起來,來到朱文瑜身邊坐下,還給朱文瑜倒了一杯茶“知道皇上現(xiàn)在不開心,但是這件事我若不讓皇上你看到,估計后面的事情更加麻煩!”
“后面的事?”
“他陳家姑娘幾次三番刺殺我,就因為我不與他們家做生意,難不成我還能放過他陳家?我讓陳思厸的丫鬟回家了,準備兩千石糧食送到我麒麟營中!不然我就不放人!”
朱文瑜聽到后笑了“你倒是做的一手好生意!”
“他們不是喜歡和我做生意嗎?那我就和他們做唄!當然、這些都是要經(jīng)過皇上你同意的!而且我可沒打算私吞,這批糧食若是到了,那我出征至少一年都不用愁了,一年之內(nèi)我怎么也將漠北拿下了!”
朱文瑜聽到后無奈地搖了搖頭“你啊、別把事情想得這么簡單!”
“皇上你什么意思?不相信我的實力?”
“你沒聽明白朕的話,朕沒有說你去漠北,而是陳家!”
“陳家?陳家怎么了?他姑娘現(xiàn)在在我的手中,他還敢不給糧食不成?”趙軒義冷笑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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