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他們有仇?。」烙嬑也徽宜麄?,他們都會來找我!”趙軒義笑著說道。
“哦……想起來了!怒巴爾還在你手中呢!”李寒琦笑著說道“他們那五千匹戰(zhàn)馬現(xiàn)在還在城外呢?”
“不急,讓他們先養(yǎng)著!”趙軒義看了看地圖“估計他們會把這么多軍隊分開成幾個部分,分別鎮(zhèn)守在漠北周邊的城鎮(zhèn)當中!”
“是??!”李寒琦點頭“而且你看他們的城鎮(zhèn),和咱們的不同,因為他們都是游牧民族,所以城鎮(zhèn)里面的馬路都特別寬闊,可以并排走八匹馬,所以這次你就算攻入城鎮(zhèn)之后,也不能大意,他們在城鎮(zhèn)之中,依舊可以和你周旋戰(zhàn)斗,除非把敵人全部殲滅,不然他們是不會停止還擊的!”
趙軒義臉色變得十分嚴肅“這次不能留活口了!不然就別打,若是打起來,就不要俘虜!”
“沒錯!”
趙軒義仔細看了看地圖,此刻自己軍營和瓦剌的軍隊距離大約兩百公里,整個漠北已經(jīng)遍布瓦剌和韃靼的守兵,自己若是想要把整個漠北奪下來,只能主動出擊!
現(xiàn)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把敵人的具體信息弄清楚,這樣才能百戰(zhàn)不殆!不然不能輕易進攻“大哥,此刻他們的騎兵大約有多少?”
李寒琦聽到這個問題,不禁嘆了口氣“游牧民族不缺馬匹,至少有七成都是騎兵!”
“特么的!還和我哭窮說只能給五千匹戰(zhàn)馬,結(jié)果全都暴露了!”趙軒義罵道。
“他們自然想一匹馬都不給你!”
“好在我的騎兵也不少,足夠讓他們畏懼!至少他們不敢主動進攻!”
李寒琦拍了拍趙軒義的肩頭“這次你若是進攻,一定要看清楚地形,比如這里,還有這里!”李寒琦用手指著地圖上的地方“這些地方寸草不生,你若是到達這里,糧草不足可就是大患,這里不知道什么原因,連青草都沒有!馬匹想找點吃的都很困難!”
“是嗎?”趙軒義仔細看了看這些地方,牢記在心中!
李寒嫣和紫鳶站在一旁仔細看著地圖,誰也沒有說什么!
“大哥,你這里的兵力配給如何啊?”
李寒琦嘆了口氣“人員呢……是沒有問題,兵力足夠!就是武器方面差點,和你麒麟衛(wèi)比,差的不是一點半點!聽說你這次帶來五百多門大炮,若是能給大哥勻點,那是再好不過了!”
趙軒義聽到后哈哈大笑“大哥你這是打劫??!”
“一家人怎么能用打劫呢?而且不白用,你若是哪天有個馬高鐙短了,大哥一定去幫忙?。 ?
趙軒義笑著點頭“成,過幾天我讓人給你運過來五十門大炮!”
“要不說還得是我妹夫!來,咱們繼續(xù)喝酒!”李寒琦拉著趙軒義回到酒桌,兩人繼續(xù)暢飲!
瓦剌大營之內(nèi),朱墨弦與拓跋朵朵兩人面前放著一只烤全羊,兩人拿著匕首一塊一塊切下羊肉,一口烤肉一口美酒,小日子十分愜意!
這時候外面走進來一名奴女“公主,三王子來了!”
“他怎么來了?”雖然拓跋朵朵和拓跋格羅爾是龍鳳胎,但是兩人的關系并不算太好!
朱墨弦笑了“他應該是來找我的!讓他進來吧!”
不久之后,拓跋格羅爾進入了蒙古包中,鼻子用力吸了一口氣“哇,好香的羊肉啊!”
“一起!”朱墨弦笑著說道。
“好啊!”拓跋格羅爾也不客氣,拔出腰間的匕首,切下一塊羊肉放在嘴里吃起來!
“你來做什么?”拓跋朵朵問道。
拓跋格羅爾笑了,用匕首指了指一旁的朱墨弦“你問他??!”
“什么?”
拓跋格羅爾轉(zhuǎn)頭看向朱墨弦,眼神里面充滿了殺氣“朱墨弦,你到底想干嘛?”
“三王子這話是什么意思?我怎么聽不懂?”
“哼!你們中原人最擅長的就是裝糊涂,但是在我面前就不用了吧?你主張瓦剌集結(jié)軍隊去攻打麒麟衛(wèi)?這分明不是一個理智的選擇,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