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格羅爾笑了“你還是自己介紹一下吧!”
朱墨弦心里明白,拓跋格羅爾這是故意在羞辱自己,但是他也沒有在意,將手放在胸口“大王子,我叫朱墨弦,是拓跋朵朵的丈夫!”
“朱墨弦?”格爾泰一皺眉“你姓朱?”
“不錯,我原本的身份是大明四皇子,就算是當(dāng)今大明皇上見到我,也要尊稱一聲四哥!”
“四皇子?”格爾泰仔細(xì)回憶一下,瞬間想起來了“啊……你就是當(dāng)年那個奪下皇城,坐上皇位的四皇子!”
朱墨弦微微一笑“正是!”
“哎呦!真是可惜了!若是沒有趙軒義那個家伙,估計你現(xiàn)在才是大明的皇上吧?”
“不好說!”
“所以……你現(xiàn)在娶了瓦剌公主,你們大明和瓦剌聯(lián)盟了?”格爾泰特意問道。
“哈哈哈……!”朱墨弦笑了“大王子多慮了,我如今可是被大明趕出來的,不代表大明,又何談聯(lián)盟呢?只是這次趙軒義攻打大明,他是我們共同敵人,我這才過來幫忙!”
格爾泰用一個特別的眼神看著朱墨弦,隨后微微一笑“原來如此??!”
拓跋格羅爾立刻開口“大王子,咱們進(jìn)入里面詳談吧!”
“好?。≌?!”
“大王子請!”
就這樣,幾個人走進(jìn)蒙古包內(nèi),里面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了烤全羊,還有馬奶酒!眾人打算一邊喝酒一邊談判!
就在所有人剛要談判的時候,一名韃靼士兵走進(jìn)蒙古包內(nèi),來到格爾泰的身邊,在他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!
“你說什么?”格爾泰臉色瞬間變了!
而對面的拓跋格羅爾和朱墨弦看到格爾泰的表情,就知道應(yīng)該出事了!兩人互相看了一眼,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!
朱墨弦轉(zhuǎn)頭看向身邊的黑磷,黑磷來到朱墨弦的耳邊“剛剛聽聞,昨夜麒麟衛(wèi)突襲春曉城,直接屠城,隨后還焚城,一個活口也沒留,一間房屋也沒剩!”
朱墨弦聽到后很是驚訝,心道趙軒義這就開戰(zhàn)了?事先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啊!
拓跋格羅爾聽到之后,看向朱墨弦“這個趙軒義不按照套路出牌啊!咱們這下怎么辦?”
朱墨弦笑了“不急、他這次開戰(zhàn),首先打的是韃靼守備的城池,這或許對一會的談判會對咱們有利,咱們可以將格爾泰的怒火繼續(xù)增加,全部推到趙軒義的身上!這樣聯(lián)盟才會更加堅固!”
“好注意!”拓跋格羅爾笑著說道。
格爾泰此刻臉色十分陰沉,雙眼之中滿是殺氣,坐在那里一不發(fā)!
拓跋格羅爾看到之后,主動開口“大王子,我們也是剛剛接到消息,聽聞趙軒義不講規(guī)矩,直接將春曉城屠城了,這簡直太過分了,看來這更加證明咱們聯(lián)盟的重要性了!”
格爾泰抬頭看向拓跋格羅爾,眼神里面滿是怒火“三王子這是在笑話我嗎?”
“……”一句話讓拓跋格羅爾和朱墨弦心里一驚,心道怎么把怒火推到我們身上了?
“大王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朱墨弦急忙問道!
“來人??!把東西拿來!”格爾泰大聲喊道。
“是!”一名韃靼士兵將一塊白布拿了過來,展開之后,上面赫然寫著一句話麒麟衛(wèi)與瓦剌的仇怨不共戴天,若有人幫瓦剌,就是麒麟衛(wèi)的敵人!
拓跋格羅爾和朱墨弦一看這白布,瞬間傻了!
“這就是趙軒義留在春曉城上的!看起來趙軒義焚城的原因,是因為我們韃靼幫助了你們瓦剌?。‰m然我們早就知道瓦剌的皇孫怒巴爾被趙軒義抓了,也知道你們?yōu)榱司然鼗蕦O,廢了不少力氣,莫非這次聯(lián)盟,也是為了救回你們的皇孫?”
朱墨弦瞬間開口“大王子稍安勿躁,趙軒義這么做,擺明是為了破壞我們的聯(lián)盟!他這次來到漠北,可不單純是用瓦剌皇孫威脅我們而已,他的目標(biāo)是整個漠北!這是他的挑撥離間之計,咱們千萬不能中計?。 ?
“那你們瓦剌的什么態(tài)度?怒巴爾你們是打算救?還是打算不救?從而不顧一切和麒麟衛(wèi)開戰(zhàn)?”格爾泰大聲問道。
“這……?”朱墨弦可不敢亂說,不然就會得罪整個瓦剌!事到如今,朱墨弦轉(zhuǎn)頭看向拓跋格羅爾,心道這個時候就看你怎么回答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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