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證明你還在乎我!”李寒嫣紅著臉說道。
“啊?”趙軒義到了這一刻才看出來李寒嫣的意思,這分明是想自己了?這幾天自己確實沒來她軍帳過夜,趙軒義笑了,一把將李寒嫣抱在懷里“想我了就直說唄,我這就證明自己給你看好不好?”趙軒義一把將李寒嫣抱了起來!
“你這些天都在軍帳里面,除了你兒子,你心里還有誰啊?”
“還有你!等會給你看!”趙軒義說完,抱著李寒嫣走向大床!
莫城之內(nèi),一支隊伍從北城門進(jìn)入城內(nèi),黑磷急忙跑了過來,一把抓住朱墨弦的馬匹,朱墨弦翻身下馬,黑磷急忙問道“主子,你都走了這么多天了,怎么樣?大汗那邊可有什么決策了?”
朱墨弦冷哼一聲“還在這些家伙還沒愚蠢透頂,在我不斷游說下,終于沒有答應(yīng)將莫城拱手相讓!”
“太好了!這樣咱們可以繼續(xù)堅守城池了!”
“那個麒麟衛(wèi)的軍師怎么樣了?”
“主子放心,我一直親自看守,這家伙整天出了吃飯睡覺之外就沒做別的事,連門都沒出!”
朱墨弦聽到后有些遲疑“這么安靜?”
“屬下也感覺十分奇怪,可是他當(dāng)真沒有出過房間,而且房間外面都是咱們自己人,他想出去也不可能!”
“走、去看看他!”
“是!”主仆兩人一路向住處走去!
來到陳雨生居住的房間外,黑磷輕輕敲門,陳雨生慵懶的慢慢從床上坐起來“誰???”
房門打開,朱墨弦和黑磷走進(jìn)房間,陳雨生看到后,急忙下床穿鞋“原來是四殿下??!有失遠(yuǎn)迎,還請贖罪!”
朱墨弦簡單看了看房間內(nèi)的裝飾,似乎也沒有什么破壞過的痕跡,窗戶和大門也沒有問題,看樣子他是真的沒有出去過!
朱墨弦慢慢坐在椅子上,看著陳雨生,臉上露出了笑容“你到是聽話??!說不出去就不出去!在這里生活的很自在啊!”
“您還真別說四殿下,在你這城內(nèi)生活的這幾天,是我來到邊關(guān)最舒服的幾天了!每天在軍營里面風(fēng)吹日曬,飽餐露宿的,真不如您這里舒服!”陳雨生笑著說道。
“這么說你很喜歡這里?。俊?
“還成!”
“那不如留下來如何?”
陳雨生聽到朱墨弦的話笑了“四殿下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!我這種人就算留下來給您當(dāng)狗,您都覺得我礙眼,我這人沒有其他有點,就是會那么一點察觀色!”
朱墨弦雙眉一挑“果真聰明!不愧是陳雨生的軍師!”
“四殿下過獎了!過了這么多天,估計殿下也有了答案吧?用瓦剌皇孫換取莫城的計劃,不知道瓦剌大汗可同意?”
“自然是不同意的,不過為了能換取瓦剌皇孫,瓦剌大喊也開出一個非常豐盛的條件!”
“您說說看!”
“戰(zhàn)馬一萬匹!只要將皇孫送回來,立刻在城外交換!”
陳雨生聽到后哈哈大笑“四殿下,您這條件……不厚道??!我們麒麟衛(wèi)何時缺過戰(zhàn)馬啊?”
“這只是其一,還有第二個,也算是我對國公的尊重!”
“您請講!”
“八千三百七十五具麒麟衛(wèi)兄弟們的遺體!”
“……”陳雨生聽到這句話,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,表情變的嚴(yán)肅起來!
“馬革裹尸,血戰(zhàn)沙場!這些都可以是榮耀,但客死他鄉(xiāng),這是多少當(dāng)兵人最大的悲哀?上次大戰(zhàn)知道麒麟衛(wèi)損傷不少,所以麒麟衛(wèi)兄弟們的遺體我們都為國公保留,若是國公答應(yīng)將瓦剌皇孫換回來,這八千三百七十五具遺體,我們?nèi)克突兀 ?
陳雨生沒有立刻回答,因為陳雨生已經(jīng)知道朱墨弦的意思了!麒麟衛(wèi)的遺體?這些東西在瓦剌人眼中根本不算什么,他們自己人的遺體估計挖個坑埋了就算沒事了,但是中原人卻不一樣!
中原人講究的是落葉歸根!這也是古往今來,都少戰(zhàn)爭打到最后,或許就是為了搶回一具遺體!國公若是答應(yīng),怒巴爾就留不住了,若是不答應(yīng)!瓦剌會借題發(fā)揮,以此來破壞趙軒義的聲譽(yù),說他不愛戴自己的士兵,連他們的遺體都不愿意回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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