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文瑜一聽,瞬間明白了,慢慢將書信打開!
而下面的文武百官看到后,不明所以,心道這是什么啊?誰送來的書信?國公又攻下哪座城池了?
朱文瑜打開書信后,仔細一看,瞬間皺眉瞪眼,臉上的怒氣隱藏不?。?
一旁的齊連忠看出朱文瑜的臉色不對,急忙詢問“皇上,您這是怎么了?為何如此不悅?”
朱文瑜深吸一口氣,隨后慢慢站了起來“各位愛卿,朕此刻手里拿著的,是朕派去遠東救濟災(zāi)民的趙寅新手書信,說是一封信,不如說是一首詩,正好大家都在,朕就給你們都讀讀!大家一起品悅一下!”
黃金坤靈埋白骨,翠微無衣求靈澤,糟糠雜谷救萬命,不勝府邸破渣斗!
當朱文瑜讀完這四句話后,滿朝文武臉色全都變了,作為能上得了大殿的人,他們自然聽明白趙寅這詩詞里面的意思,嚇得一個個都不敢抬頭!
朱文瑜放下書信之后,慢慢坐在龍椅之上,抬頭看著大殿上這群官員,朱文瑜冷冷問道“左相!”
齊連忠嚇得一哆嗦,急忙上前行禮“老臣在!”
“不知道你家今天早上的渣斗,都裝的什么?。俊?
齊連忠一皺眉“皇上,老臣得知遠東大災(zāi),故而命家里人減少開銷,不可鋪張浪費,所以今早渣斗里面裝的只是一些咸菜!”
“哼!”朱文瑜怎么會相信齊連忠的話?轉(zhuǎn)頭看向李鋒鳴“國丈,您可是朕的岳丈,岳丈家里的渣斗,若是只裝了一些咸菜,那這普天之下,還不笑話朕?不知道您家的渣斗裝的什么啊?”
“這……?”李鋒鳴嚇得冷汗都落下來了“老臣家里的渣斗,只是一些魚骨,并無其他!”
朱文瑜轉(zhuǎn)頭又看了看其他官員“各位愛卿呢?家里的渣斗都裝的什么?。俊?
眾人一聽,急忙小聲回答,不是咸菜,就是爛菜葉等等,誰也不敢說裝的是什么豬骨大蝦!
朱文瑜心里怎么會不知道這群官員在說謊,但是他也沒有其他辦法,總不能一家一家去大臣家里看渣斗!
“既然大家都為了遠東旱災(zāi)節(jié)衣縮食,想必各位愛卿都節(jié)省下來不少銀兩!這樣吧,馮季華!”
“奴才在!”
“一會問問各位愛卿,最近都剩下多少銀兩,你派人收集起來,全部送到遠東災(zāi)區(qū),也算是各位愛卿對災(zāi)民的一點心意!”
“奴才遵旨!”馮季華大聲說道。
“……”這一下滿朝文武都傻了,皇上這是鬧的哪一出?擺明是搶銀子??!但是這個事情讓所有官員都難辦了!
這銀子給多少就是個問題,給少了那是沒有拿皇上當回事,若是給多了,豈不是貪官?這下事情不好辦了!
下朝之后,所有官員立刻分成幾個方陣,有人圍著左相,有人圍著國丈,右相身邊也有幾個人,但是不多,大家都在討論,這件事要怎么辦?因為弄不好這可是要掉腦袋的!
“你說這個趙寅也是,去賑災(zāi)不好好辦事,寫什么詩?。窟@不是讓咱們難堪嗎?”
“誰說不是呢?我倒想看看他家的渣斗里面什么,我就不信只有咸菜!”
“你小聲點,左相還在那里呢!”幾個官員小聲說道!
趙明清則是滿臉微笑,自己這孫子把自己想說話的話說出來了,痛快!屬實痛快!看到那群官員忙碌的樣子,趙明清嘴角都快到耳根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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