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幾名宮廷護(hù)衛(wèi)抬著一個鐵籠子上來了,所有大臣仔細(xì)觀看,只見籠子里面裝著一只金雕,這個金雕體型十分龐大,這個籠子裝二十幾個人都不會很擠,就知道這只金雕有多大了,一只翅膀展開就有一米多長!
此等體型龐大的金雕中原根本沒有,眾人看到后,也十分驚訝,看到那如同鋼鉤一樣的利爪,還有那彎曲的鷹鉤嘴,誰也不懷疑,要是把這個畜生放出去,殺人都不會很費力!
籠子被放下,金雕在里面不斷揮舞翅膀,嘴里發(fā)出怪叫,雙眼散發(fā)殺氣,似乎想要把這群文武百官全部殺掉一樣!
呼啦啦……!雙翼煽動,巨大的寒風(fēng)伴隨著金雕的殺氣散開,讓眾人心里十分膽寒!
“皇上,這是我們草原特有的金雕,雄鷹代表我們草原的精神,特意獻(xiàn)給皇上,代表我們韃靼的心意!”特米爾笑著說道。
朱文瑜看到后,露出滿意的笑容“好,這個禮物朕十分喜歡,來人啊,先抬下去吧!”
“是!”宮廷護(hù)衛(wèi)將這個巨大的鐵籠子抬走了!
朱文瑜看向特米爾“不知道二王子來大明,找朕有什么事情呢?”
特米爾立刻跪下“皇上,現(xiàn)在大明與韃靼還有瓦剌正在交戰(zhàn),時間已經(jīng)過去了一年之久,在這期間,雙方將士損失慘重,百姓生靈涂炭,若是長久以往下去,想必勢必會影響兩個國家的氣運!所以我韃靼想要與大明和談!”
朱文瑜聽到特米爾的話,心里總算是踏實了,看起來他們是被打怕了,也對,按照趙軒義的手段,一定會狠狠教訓(xùn)這群蠻夷!
心里雖然高興,但是臉上可不能顯現(xiàn)出來“二王子,此次大戰(zhàn)乃是我大明收復(fù)失去已久的故土,而且據(jù)朕所知,你們韃靼才失去三座城池吧?瓦剌也只是失去兩座城池,你們漠北地大物博,幾座城池不需要如此畏懼吧?”
“皇上,幾座城池而已,無論是我們韃靼還有瓦剌,都不會在意,但是我們實在看不得百姓流離失所,每天生活在恐懼之中,所以才想要盡快結(jié)束戰(zhàn)斗!”
朱文瑜聽到后,慢慢點頭“這句話說得不錯,確實不應(yīng)該讓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!但是這件事還需朕考慮一下!”朱文瑜說完,轉(zhuǎn)頭看了一眼趙明清,給了趙明清一個眼神!
趙明清立刻會意“你韃靼二王子前來議和,不知道帶來了什么投降的厚禮???”
“厚禮?”特米爾看向趙明清。
“此刻我國士兵在漠北戰(zhàn)場之上,正士氣高昂,不斷奪下你們韃靼的城池,難不成你們韃靼打算用一句和談,什么也不給,就想讓我們止戈散馬吧?”
特米爾聽到后笑了“懂了,我們敢來和大民和談,自然知道規(guī)矩,皇上、只要你們大明愿意和談,我們韃靼可以保證,整個漠北,三十二座城池,加上漠北整座草原,我們可以雙手奉上!”
“……”此話一出,整個朝堂都炸開了鍋,文武百官興奮不已,按照特米爾說的話,這是打算把整個漠北都拱手相讓啊,誰聽到會不興奮呢?
即便是身為皇上的朱文瑜,聽到這句話,也興奮得差點站起來!
眾人都在興奮之中,唯獨趙明清一臉陰沉,他想起昨天和兒媳婦唐柔的對話,韃靼和瓦剌如此桀驁不馴的性格,居然拱手相讓整個漠北,事情怎么會如此簡單?
想到這里,趙明清急忙開口“二王子,你們這件事可和瓦剌商議過了?要知道漠北可不是你們韃靼一家的!”
“這位大人,我特米爾敢說這句話,自然是要負(fù)責(zé)的,若是大明愿意和談,整個漠北,我們雙手奉上!絕不遲疑!”
此刻所有人聽到這個消息,簡直是提前過年一樣的開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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