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文瑜氣的呼吸都亂了,雙手緊緊握緊拳頭,還沒等他繼續(xù)說話,只見下面的文武百官全部走出位置!
“皇上,這才是造福萬民的事情,請皇上三思!”
“皇上!這可是為大明開疆拓土的好時機(jī),先帝與先皇都沒有做到的事情,您若是成功了,可是會名垂千古啊!”
“臣附議!”
“老臣附議!”
隨著一個個大臣站出來說話,整個大殿之上,只有零星幾名大臣沒有跪下附議,其中站在最前面的,就是趙明清!
趙明清心里已經(jīng)完全看透了這群人的算盤,趙明清現(xiàn)在根本看不出是誰將這韃靼使者帶進(jìn)大明的,但是他知道,滿朝文武恨自己兒子已經(jīng)不是一年兩年了!
如此接著韃靼給出的豐厚條件,他們勢必要將自己兒子殺掉,名曰為了大明江山社稷,為了百姓安居樂業(yè)!實(shí)際上,他們只是想接著韃靼的手除掉自己兒子,這樣他們才會真正的自由,可以隨意貪腐,隨意霍亂大明!
可是現(xiàn)在這個情況,已經(jīng)是眾口鑠金,趙明清沒有說話,他心里清楚,現(xiàn)在自己無論說什么,都是白費(fèi)口舌,滿朝文武現(xiàn)在拋棄黨派,拋棄偏見,都想將自己兒子致死,這才是他們共同的利益!
朱文瑜雖然憤怒,可是如今也被逼到了懸崖邊緣,明知道這群大臣嘴里說的全都是假話,但是他現(xiàn)在也沒有證據(jù)!
“二王子!”朱文瑜咬牙喊道!
“皇上!”特米爾低頭。
“你不遠(yuǎn)萬里來到大明,想必一路上十分艱辛,你先下去休息,朕要與大臣們商議一下!”
“是,我就等皇上的好消息了,不過……?”特米爾看了看滿朝文武的態(tài)度,微微一笑“似乎不用商議太久!那我就告辭了!”特米爾說完,笑著離開了大殿!
齊連忠與李鋒鳴互相看了一眼,這一刻,兩人的眼中滿是笑容,也是此刻,狼狽為奸計(jì)劃已經(jīng)開始了!
“皇上!這件事對大明有利,對百姓有利,有您自己更有利,以后史書會記下您的豐功偉績的!”李鋒鳴說道。
朱文瑜冷笑一聲,坐在椅子上“豐功偉績?國丈的意思是說,一個皇上依靠出賣忠臣義士,來換取疆土?這算是明君做的事情?”
“皇上,賢君尊禮安民,明君強(qiáng)國擴(kuò)土!一人得失與一國得失相比,孰輕孰重,皇上應(yīng)該清楚!”
朱文瑜還沒等說話,一旁的齊連忠開口了“皇上,如今只是讓國公去韃靼做客一年,就可以收回整個漠北,這是天賜洪福!若是皇上不答應(yīng),將來不知道要損失多少兵馬,多少生命,而最后的結(jié)果也尚未可知!”
“就是怕這些士兵以身殉國,最后的結(jié)果不一定是皇上您想看到的,而且這才一年下來,國庫已經(jīng)岌岌可危,加上遠(yuǎn)東旱災(zāi),國內(nèi)糧價只漲不跌,若是再沒有合適的辦法,恐怕會動搖國本!”
“到那時,護(hù)國公麒麟衛(wèi)潰不成軍,國內(nèi)混亂不止,百姓苦不堪,屆時,皇上您和明君與賢君,都沾不上邊了!還請皇上以江山社稷為重!”
有了齊連忠的一段話,其他官員紛紛大聲喊道“請皇上以江山社稷為重……!”
朱文瑜此刻什么都不想說,因?yàn)檫@群人已經(jīng)在這同一件事情上站在一邊,站在自己的對立面,朱文瑜轉(zhuǎn)頭看向趙明清“右相!”
“臣在!”
“這群大臣可是想要把你兒子送到虎口之中,您為何一不發(fā)?。俊?
趙明清聽到后笑了“啟稟皇上,老臣……沒什么想說的!”
“哦?這就奇怪了!你兒子都快被……哈哈!被這群人送到韃靼做客了,你竟然沒什么想說的?難不成這趙軒義不是你兒子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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