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嚴(yán)肅?哈哈!那按照容妃你的意思,本宮應(yīng)該放任大公子回麒麟營,以后隔三岔五出營,與左相飲酒聊天,談?wù)搰掖笫拢@才是正道?”
“長公主誤會了,妾身只求我兒能夠留在麒麟營,繼續(xù)當(dāng)兵,爭取有一天能夠成為一名麒麟衛(wèi),若是我兒以后再敢與朝中任何官員有私會,臣妾愿意用性命給兒子做警醒!”
“母妃?”朱圣璟嚇了一跳,自己只是出去與官員喝了頓酒,沒曾想這么嚴(yán)重?
朱月君聽到后,久久沒有說話,這時候一旁的楠竹向前踏出一步“長公主,按照月衛(wèi)的調(diào)查,今天確實是大皇子第一次和左相私會喝酒,若是懲罰太過嚴(yán)厲,皇上那里恐怕……?”
朱月君嘆了口氣“也罷!朱圣璟,你給本宮聽好了!”
“圣璟在!”
“本宮命你,現(xiàn)在立刻回到麒麟營內(nèi),用心學(xué)習(xí),刻苦訓(xùn)練,以后沒有本宮的命令,除了三節(jié)兩壽外,不許你出私自軍營!什么時候等國公回來,驗證你是否有資格成為麒麟衛(wèi),你再回宮看你母妃與父皇!你若膽敢私自出營,去私會朝中大臣,本宮決不輕饒!你可聽清楚了?”
“是!圣璟聽清楚了!謝長公主!”朱圣璟大聲喊道!
“謝長公主!”秦錦伊急忙磕頭說道。
“容妃,你先別著急謝,回宮之后自覺一些,你畢竟是大皇子的生母,若是有哪位官員私下找你,本宮絕不奇怪,但若你敢見!到時候別怪本宮無情!”朱月君冷聲說道。
朱月君的聲音雖然不是很大,但是聽到秦錦伊的耳中,如同沉雷滾滾,嚇得秦錦伊急忙點頭“是,臣妾謹(jǐn)記在心!”
朱月君轉(zhuǎn)頭看向朱圣璟“朱圣璟,你給本宮記住了,這是你第一次犯錯,也是最后一次,再有下次,本宮絕不與你商議,你若是想去本宮的落云院,你大可試試!”
朱圣璟聽到落云院,十分不解,自己不知道這個地方?。?
楠竹慢慢開口“落云院是長公主專門關(guān)押皇族罪人的地方,福瑞王朱哲林,此刻就在那里生活!”
“……”此話一出,嚇得朱圣璟都不敢說話了,急忙低頭,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!
秦錦伊急忙說道“長公主請放心,圣璟絕對不會做有害國家的事情,絕對不會!”
“不會最好!楠竹,本宮乏了!”朱月君說完,慢慢閉上了眼睛!
“是!容妃娘娘,大皇子,請吧!”楠竹說完甩開手臂!
“臣妾告退!”秦錦伊說完,帶著朱圣璟母子兩人走出了踏云軒!
來到踏云軒外,秦錦伊急忙拉著朱圣璟上了馬車,進入麒麟戰(zhàn)車之內(nèi),秦錦伊一巴掌打在朱圣璟的臉上“我的兒啊,你瘋了不成?怎么敢與左相私會?你不要命了嗎?”
朱圣璟一臉的迷?!澳稿也⒉恢肋@其中的事情??!他……他說送我回宮,可隨后就到了他的府邸,已經(jīng)做好酒菜了,我就想著吃一口飯,也沒想別的啊!”
“你糊涂??!左相那是什么人?就連你父皇都恨之入骨,若是可以,早就把他除掉了,你竟然還敢和他有勾結(jié)?這件事若是讓你父皇知道,還不認(rèn)為你和左相密謀與他抗衡?”
“母妃,兒臣絕地不敢??!”
“好在長公主心思細膩,讓你去麒麟營,最近……不、沒有長公主的命令,你別回京了,就在麒麟營好好待著,沒有你父皇和長公主的命令,誰叫你,也不許出軍營,聽到了嗎?”
“是!我知道了!”朱圣璟連忙點頭說道!
“玉蘭,立刻出京,送大皇子去麒麟營!”秦錦伊喊道。
“是!”玉蘭揮舞韁繩,麒麟戰(zhàn)車快速離開了踏云軒,直奔麒麟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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