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迷迷糊糊過了多久趙軒義不知道,外面是白天還是黑天也不清楚,趙軒義慢慢起身,轉(zhuǎn)頭向外看去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天色已經(jīng)是晚上了!
雖然朱琳和自己這邊是對立的雙方,但是趙軒義卻不討厭她,這么小的年紀,這么勇敢的女孩,趙軒義從心里欽佩!奈何今天一切都發(fā)生的太快,自己想要保下她都沒成功!
趙軒義走出房間后,只見沈巍站在院子里面,看到趙軒義出來后,沈巍慢慢走了過來,雖然沈巍沒有說話,但是多年的默契趙軒義看得出來,沈巍似乎有事情要和自己說,可是卻沒有去房間打擾自己!
“怎么了?”
“侯爺……回來很久了!”沈巍說道。
“在哪?”
“一個人在喝酒!你……要不要去看看?”沈巍其實看得出來,趙軒義很想保下朱琳,不管是為了這個女孩還是為了她肚子里面的孩子,趙軒義都不忍心殺她,朱琳死了之后,趙軒義的情緒也很失落!
“去看看!”
“好!”沈巍帶著趙軒義一起向外走!
今晚莫城的大街上格外冷清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群人都知道了朱琳的離世,他們的心情也被感染了,或者是因為前幾天自己被刺殺,所以這群百姓還沒有恢復(fù)到正常生活,幽暗的大街上出了來來往往的麒麟衛(wèi)巡邏隊,基本上看不到別人!
到了烤肉店,只見攤位上點燃一支蠟燭,而趙明弦一個人正拿著碗在喝酒,說是喝酒,實際上就是灌酒!
桌子上橫七豎八躺著很五六個酒壇子,而地上還有兩個已經(jīng)摔碎的酒壇,面前的羊腿已經(jīng)涼透了,可是上面卻沒有一個刀口,趙明弦根本沒有吃肉,只是一味地在灌酒!
“哇……!”趙明弦趴在桌子上,大口大口狂吐,而吐到地上的全都是水,本身也沒吃東西,吐出來的也不可能有任何東西!
“第三次了!”一個略帶調(diào)侃的聲音說道!
趙軒義一轉(zhuǎn)頭,只見藍霜拿著一塊大餅慢慢走到自己身邊!
“什么第三次了?”
“吐第三次了!”藍霜說完,將手里咬掉一半的餅放在趙軒義面前!
趙軒義這才想起來,自己也一天沒吃東西了!隨后拿過來咬了一口!也沒有再說什么,三個人靜靜站在外面,看著還在灌酒的趙明弦!
喝了吐,吐了喝,趙明弦完全就是在靠意志灌酒,此刻他喝不出什么味道,也不在乎任何事,他只是想讓自己醉倒,什么都不想,什么都不看,讓自己離開這個他不喜歡的世界。
撲通!趙明弦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,終于醉倒了,整個人直接摔倒在地,手中的酒壇子也掉落在地上摔碎了!
趙軒義看向沈巍“去結(jié)賬!”
“是!”沈巍走進店里面,拿出銀兩結(jié)賬!
趙軒義來到自己兒子面前,看著已經(jīng)不省人事的趙明弦,趙軒義的眼中滿是心疼!轉(zhuǎn)頭看向藍霜“扶我身上來!”
“哦!”藍霜將趙明弦扶起來,直接扔到趙軒義的背上“真沉??!”
趙軒義將趙明弦背起來,隨后向住處走去!
沈巍急忙跑了過來“少主,我來吧!”
“不用!”趙軒義背著醉酒的兒子,慢慢走著,而沈巍和藍霜靜靜陪在身邊,兩人什么也沒說!
回到住處之后,趙軒義并沒有把趙明弦送到他的住處,而是送到自己的房間!這個時候不是趙明弦和劉夏婉見面的時候,趙軒義害怕小兩口再鬧出事!
把趙明弦放在床上,藍霜將毛巾浸濕了,放在趙軒義的手中,趙軒義給趙明弦輕輕擦拭臉上的圖,將他臟亂的外衣脫下,隨后給他蓋好被子,讓他安靜入睡!
看到醉生夢死的趙明弦,趙軒義心里很是愧疚,自己作為父親,完全不合格,并沒有交給自己兒子太多,上山十幾年,回來后就跟隨自己征戰(zhàn)!自己甚至沒有教過他什么是感情!
原本以為他都已經(jīng)當了父親,應(yīng)該可以處理好自己的感情,結(jié)果現(xiàn)實給他深深上了一課!這讓趙軒義既心疼又無奈!
走出房間后,趙軒義看向沈巍“你說這算不算是我的報應(yīng)?”
“少主此話何意?”
“去年我的女人懷孕死掉,今年我兒子的女人也懷孕死了!難道我們老趙家有什么詛咒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