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李寒嫣的怒火,誰也不敢插嘴,就連平時巧舌如簧的趙軒義,此刻也不敢隨意說話,畢竟李寒嫣這次站在有理的一方!
李寒嫣歪著頭看向趙明弦“趙明弦,你現(xiàn)在怎么說也算是一個男人了,而且身上還受皇上親封赤勇侯,年少輕狂大姨娘不會說什么,但是你也不能如此荒唐,居然和瓦剌公主有染?這件事若是傳到國內(nèi),你父親和你爺爺誰能獨善其身?”
“整個朝堂有多少人對你父親虎視眈眈?你竟然做出如此危險的事情?你可想過東窗事發(fā)之后,你用什么來保護(hù)這個家!到時候整個趙家,加上我整個李家就都完了!你要死別拉上別人行嗎?”
趙明弦被李寒嫣罵得不敢抬頭,自己和朱琳的感情自然無可替代,但是風(fēng)險趙明弦也清楚,這是致命的!
李寒嫣轉(zhuǎn)頭看向青蓮“青蓮,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你姑爺,你來說吧!”李寒嫣說完慢慢走開!
青蓮來到趙明弦的面前,還沒說話先嘆了口氣“侯爺,我知道,我就是一個下人,我家姑娘嫁給你實屬高攀!您要是真看不上我這姑娘,你就直說,不能用這么侮辱人的辦法吧?”
“你上山學(xué)藝十幾載,回來帶著一個懷孕的女子,成、我們沒說什么吧?即便你和我姑娘有婚約,但是我們依舊答應(yīng)容得下!但是你與異族公主有關(guān)系,還有了身孕,也罷!我們終歸是仆人,你們是主子,我們低人一等!”
“但是我姑娘要個說法這件事沒錯吧?而且最后是那個女子自殺而亡,結(jié)果你把整件事的責(zé)任都怪罪在我姑娘身上?這不合適吧?畢竟我姑娘可沒有出去招蜂引蝶,與其他男子有什么事情!”
趙軒義聽到這里,老臉一紅,雖然他很理解兒子,但是也不得不考慮到親家的心情,趙軒義急忙走了過來“親家母,這件事是我管教不嚴(yán),整天忙著事情,沒有注意到,我給你賠罪了!”趙軒義說完深鞠一躬!
青蓮急忙攔住趙軒義“姑爺,青蓮不敢讓您賠禮道歉!只是我家姑娘清清白白等了侯爺十幾年,不敢說有什么功勞,但是至少沒有出錯,如今侯爺因為一個外人,從而冷落我家姑娘,整日不見人,連句話都不說,什么意思?。堪盐夜媚锎蛉肜鋵m了?”
“沒、絕對沒有這個意思!”趙軒義急忙解釋!
青蓮搖了搖頭“姑爺,咱們認(rèn)識也不是一年兩年了!我和小姐關(guān)系是不錯,但是也不能因為這個而為難您,要是侯爺真看不上我家姑娘,覺得我家姑娘不如外面那些公主和大戶人家小姐,咱們這樁婚事就此作罷!幸好還沒拜堂成親,咱們就算了!就當(dāng)這件事從來沒有過!”
“這不行?。∠耐窨墒俏覐男】粗L大的,這個兒媳婦我認(rèn)!明弦,還站著做什么呢?還不過來給你娘賠罪!”趙軒義瞪了趙明弦一眼!
趙明弦鐵青著臉,走過來直接雙腿跪在青蓮的面前“娘,明弦年紀(jì)還小,做出這等荒唐的事情,希望您原諒,以后明弦一定嚴(yán)于律己,不會再有這些鶯鶯燕燕的事情,您就別生氣了!”
青蓮看到趙明弦給自己跪下,并沒有說話,而是轉(zhuǎn)頭看向自己姑娘!
而劉夏婉站在一旁,一句話沒說卻不斷掉眼淚!
李寒嫣走過來一腳踢在劉夏婉屁股上“沒用的東西,哭什么?這件事你錯了嗎?”
“沒有!”劉夏婉急忙說道!
“你沒錯你哭什么?現(xiàn)在事情都說開了,決定權(quán)在你,這個夫君你若是還想要,你就說要,你若是不想要了,就和大姨娘說,大姨娘給你做主,這個婚事就此作罷!”
“我……?”劉夏婉轉(zhuǎn)頭看向趙明弦,要是不喜歡那是假的,只是這次趙明弦的事情太過傷人,劉夏婉很想原諒趙明弦,可是總感覺若是這么簡單就原諒他,那以后他一定還會欺負(fù)自己!
這時候李寒嫣看向趙軒義,給趙軒義使了一個眼色,趙軒義立刻會意,急忙開口“兒子,還等什么呢?夏婉可是你媳婦,趕緊去認(rèn)個錯,一個等了你十幾年的姑娘你都不要?你還要什么?要飯去吧!好好哄哄人家,以后你們小兩口好好過日子!沒事扯什么犢子!”
“是!”趙明弦急忙起身,面紅耳赤來到劉夏婉面前,看到劉夏婉哭得梨花帶雨,趙明弦的心里也很不好受,畢竟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,喜歡朱琳是真的,只是這個世界容不下兩個人關(guān)系,而自己這個媳婦,也讓自己傷得不輕!
“媳婦,我錯了,你別哭了,咱們有什么回去再說,以后絕對不讓你生氣了,原諒我吧!”
劉夏婉聽到趙明弦誠懇地道歉,這才擦去淚水,輕輕點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