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你?”趙軒義問道。
唐柔一把將趙軒義推到椅子上“先說說,兒子的婚事你怎么定的?我這個當(dāng)母親的都沒在,你就隨便定下?”
趙軒義聽到后遲疑了幾秒,隨后開口“這個家似乎我才是一家之主!我給兒子定婚事,有什么不對嗎?”
“你就不能等我回來?”
“回不回來不一樣嗎?就那兩個兒媳婦!夏婉和田媛!而且一切事情都讓心雨去張羅,我把忘憂閣給兒子了,以后做他的府?。∵@不就完事了!”
“這么爽快?”
“還有多難?至于三書六禮這些都交給心雨了!人家青蓮姐姐那邊也沒多要什么聘禮,你回來能說什么?知道你有錢,你要是想多給一些聘禮,人家也不是不能同意!”
“這……?”唐柔仔細(xì)一想,反正都談好了,自己也不用再費(fèi)勁了,而且自己去一定會多給聘禮的,還不如把這銀子留下來,給自己兒子私房錢!
“你做得好!”
“這就對嘛!”趙軒義笑著點(diǎn)頭。
“還有一件事!我不在京城,你從漠北回來消失大半個月,你去了哪里?”
完了!不用問,一定是和朱月君對上暗號了,不過趙軒義也不慌“我能去哪里?就是買了個礦!談了很久而已!”
“礦?買了什么礦?”
“硝石礦,我還準(zhǔn)備買一個硫磺礦,這樣以后我能自己做火藥!這些事你知道就行,千萬別說出去,私自制作火藥犯法的!”
“你一個護(hù)國公怕這些做什么?”
“問題是我現(xiàn)在沒有兵權(quán)??!就不合法了!”
“哦……對!”雖然趙軒義的理由很充分,但是唐柔依舊懷疑,一把將趙軒義抓過來,隨后用鼻子在趙軒義身上四處嗅!
“你干嘛?”
唐柔一把推開趙軒義“你身上怎么會有花香?說、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?”
趙軒義嚇得汗毛都快豎起來了,唐柔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敏感了“你聞錯了,我哪有?”趙軒義在身上聞了聞,別說,還真有百合花香!一定是和阿紅沐浴的時候沾上的!
“你聞錯了!”趙軒義依舊嘴硬!
唐柔什么也沒說,靜靜看著趙軒義,眼神里面滿是怒氣,而趙軒義則是不斷回避,根本不敢直視唐柔的目光!
“你最好說實(shí)話!不然沒完!而且長公主也不知道你去哪里了?要不讓長公主的月衛(wèi)查查?”唐柔冷聲說道!
“別啊!多大點(diǎn)事啊?還驚動月衛(wèi)?沒必要!”趙軒義哭笑說道。
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唐柔再次問道!
趙軒義眼看躲不過去了,只能編謊話“就出去和那群賣礦的談生意嘛!就去了青樓,只是談生意!”
唐柔一巴掌打在趙軒義肩頭上“趙軒義!你認(rèn)真的?這么多年過去了,家里四個媳婦你不陪,出去陪妓女?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什么都沒做,逢場作戲沾染一點(diǎn)胭脂水粉而已!”
“你猜我信嗎?”
“我騙你做什么?家里你們四個我都陪不過來,外面哪還有精力去采野花?”趙軒義急忙拉住唐柔的手“我錯了,以后絕對不去青樓了!這次是真的談生意,那跨院不是在熔金子嗎?我真是去辦正事了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