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明清急忙走過來,一把拉住沈巍的手臂“沈巍,這么長的時(shí)間,辛苦你了!”說著話,將沈巍拉起來!
而這位女子就是趙軒義的親生母親徐玉嬋,徐玉嬋走過來,輕輕攙起趙軒義,雙眼滿是慈愛的看著趙軒義“兒啊,這次出去受了不少的苦吧?看看你,廋了,也黑了!”徐玉嬋說完,眼睛不禁紅了!
趙軒義微微一笑“男人志在四方,這點(diǎn)苦不算什么,比起李將軍與他麾下兩個(gè)兒子常年駐守邊關(guān),我這根本不算事兒!”
“啊?”徐玉嬋驚訝的張大了嘴巴,眨了眨雙眼,然后看向趙明清,趙明清也是滿臉的驚愕,這還是自己的兒子嗎?還是那個(gè)欺軟怕硬,每日飲酒作樂,嗜賭成性,肩不能扛手不能擔(dān)嬌生慣養(yǎng)的兒子嗎?
沈巍也笑了“老爺,咱們進(jìn)去房間講話吧,屬下有很多事情要和老爺說!”
“走走走!”趙明清雖然滿臉的嚴(yán)肅,但是對待沈巍很是客氣,幾個(gè)人走進(jìn)正宅里面。
進(jìn)來之后,趙軒義才看清,房間里陳設(shè)很是簡單,客廳里只有一張八仙桌,幾把椅子,窗口有兩個(gè)花瓶,除此之外并沒有什么金玉輝煌的裝飾,可見家里真的很是清苦!
沈巍還沒有說話,看向一旁的丫鬟“燕子,你先下去休息吧,沒有叫你不用過來!”
燕子一聽,就知道是怎么回事,向夫人行禮之后,快速退下。
徐玉嬋一把拉住兒子的手,滿臉心疼的看著趙軒義,不斷地噓寒問暖,這來自母親的熱情讓趙軒義有些不適應(yīng),自己的母親可從來沒有這么溫柔,見面先是大罵一頓的開胃菜,然后就是各種翻舊賬的常規(guī)操作!這突然這么溫柔,趙軒義有些受不了!
沈巍看向趙明清“大人,少主這次出去,可改變了不少,屢屢立下奇功,受到李玉坤百般稱贊!”
“哦?”趙明清似乎并不敢相信,但是看著趙軒義,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“說說看!”
沈巍就把趙軒義如何守城,如何擒拿拉圖,最后如何得到千匹戰(zhàn)馬的事情一一描述,其中還添油加醋給趙軒義一頓吹捧,趙軒義在他的眼里都快成為舉世無名的將軍了!
趙明清和徐玉嬋聽了之后紛紛大喜,徐玉嬋聽了之后,熱淚盈眶,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滴,趙明清則是哈哈大笑,看到夫人落淚,滿臉的笑容“你看看你,兒子都回來了,你這是做什么?”
徐玉嬋滿臉慈愛的看著趙軒義,將他抱在懷里“我是高興,我就知道我兒并不是他們口中那般紈绔,如今出息了,我再看那群人如何詆毀我兒子,我很高興啊!”
趙明清的心里也是非常歡喜“嗯、我兒真的長大了!不愧是我趙明清的兒子!”
兩位父母雖然不是親生的,但是在趙軒義的眼中,他們對自己的愛不是假的,在他們的眼神中能看出來,他們真的很愛趙軒義這個(gè)兒子。
“可惜了,那千匹戰(zhàn)馬,一匹都沒帶回來!”趙軒義一臉惋惜的說道。
趙明清大袖一揮“這叫什么話?你我父子并無兵權(quán),要那些戰(zhàn)馬做什么?說不定還會授人話柄!”
趙軒義一聽,心道這位腦回路有問題吧?家里都家徒四壁了,拿回來賣掉也能貼補(bǔ)家用啊?你這是窮慣了了吧?
“今天高興,吩咐下午,準(zhǔn)備酒菜,為我兒接風(fēng)洗塵!”趙明清爽朗地說道。
“是!”沈巍笑著說道。
一個(gè)時(shí)辰之后,趙軒義和趙明清還有徐玉嬋三人坐在餐桌上,趙明清看向一旁站著的沈巍“來啊沈巍,一家人客氣什么?坐下來一起,陪我喝點(diǎn)!”
“謝大人!”沈巍這才坐下。
趙軒義看了看桌子上,簡簡單單六個(gè)菜,燉了一條魚,還有一個(gè)燉雞肉,一個(gè)簡單的鹽拌黃瓜,一道素炒白菜,煎雞蛋最后一個(gè)是白糖拌蘿卜!趙軒義看到這些菜,心里瞬間明白了!
趙明清是一個(gè)真正的清官,兒子遠(yuǎn)赴沙場回來,就只有兩個(gè)肉菜,這也可以看出家境清貧,如果是平常,估計(jì)一定只有一些素菜,看到這里,趙軒義對于這個(gè)父親莫名的有一種尊敬感!
沈巍給趙軒義也倒了一杯酒“少主,咱們一起敬老爺!”
“好,額……爹,兒子敬你!”這句爹怎么叫得這么別扭呢?
“好、哈哈、好!”趙明清舉起酒杯,三人喝下美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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