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一張榜文貼在京城大街小巷上,一時間讓京城大街小巷的百姓全部過來看熱鬧!
護國公傳達,明文路修建已經(jīng)開始,今日以來五湖四海許多商人登門拜訪,想將自己材料售賣給本公,以便于修筑明文路,在此護國公十分感謝這些熱心之人,但、修筑材料麒麟衛(wèi)可以自給自足,無需購買外界任何材料,若是有人以麒麟衛(wèi)或護國公的名義買賣材料,純屬子虛烏有,請大家立刻報官,以防被騙、明文路不需要購買任何材料,望大家謹記在心!
這則榜文剛剛發(fā)出,整個京城瞬間亂來,不少外地前來的商人已經(jīng)各方掌柜全都憤怒不已!本想著用棺材本囤積材料,就等著護國公這邊開工大賺一筆,而現(xiàn)在趙軒義將這榜文發(fā)出來,無疑是將這群商人的陰謀徹底粉碎!
一時間這條消息不單單攪亂進城,而是震動全國,讓那些想要一夜暴富的人全部叫醒,這個美夢變成了噩夢,很多人根本接受不了這個事實!
左相府中,周良急急忙忙跑進大廳之中,看到齊連忠后急忙跪下,齊連忠還不知道怎么回事,急忙將周良攙扶起來“賢婿,你這是怎么了?”
“岳父,大事不好!今天一早國公發(fā)出榜文,說是此次修路,不會購買任何材料!還說在外面以他身份和名義購買或者售賣各種材料的,都是騙子,如今這件事已經(jīng)傳遍整個京城,乃至全國!”周良哭喪著臉說道。
“什么?”齊連忠感覺自己好像被五雷轟頂一般“這么說……咱們囤積那十幾萬的材料全都無法售賣到趙軒義的手中了?”
“是啊!不單單是咱們,還有許多商人也都被趙軒義這個舉動給狠狠耍了!現(xiàn)在石料和其他木材的價格快速下降,咱們手中所有的材料,估計連三分之一的價格都賣不掉……?”
周良還沒說完,齊連忠已經(jīng)雙眼一翻,暈了過去!
周良看到之后嚇得不輕“岳父?岳父你怎么了?快來人啊!快叫郎中!”周良大聲喊道。
趙軒義坐在大廳里面,陪著自己四個夫人和三個孩子吃早餐,唐天力從外面走了進來“國公,和你說個笑話!”
“大清早又有什么笑話了?”趙軒義笑著問道。
“今天一早您的榜文剛剛發(fā)出,結(jié)果京城大橋上四個商人集體跳河!而且還有許多外地的商賈直接病在客棧里面,這京城的郎中生意特別好!聽聞就連左相都病了!”
“哈哈哈……!”趙軒義聽到之后仰頭大笑,趙軒義早就猜到了這件事,但是沒想到會這么快,齊連忠這氣性太小了,不就壓了點材料嗎?至于暈過去嗎?
唐柔看到趙軒義大笑,白了趙軒義一眼“你現(xiàn)在出門小心點!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,你這一招坑得他們不輕!”
“我說我修路是真的,我也沒說和他們購買材料???是他們磨好了刀要從我身上切肉,我不讓他們動刀還錯了?”趙軒義一臉不在乎的說道。
“小心點錯不了!”唐柔轉(zhuǎn)頭看向唐天力“今天開始,夫君的守備增加三倍!”
“已經(jīng)吩咐過了,昨天晚上在軍營里面選了兩百個好手,準備保護國公!”唐天力說道。
“明明是這群人想發(fā)財想瘋了,現(xiàn)在卻把責(zé)任怪在夫君身上,太不講理了!”紫鳶說道。
“那群喝人血的奸商怎么會在乎夫君的死活?他們的眼里只有利益,這件事估計沒有這么簡單結(jié)束!”唐柔有些擔(dān)心說道。
“夫君乃是護國公,他們還能如何?夫君,以后你出去我保護你!”李寒嫣大聲喊道,盡顯一家之主的風(fēng)采!
“謝謝媳婦,不用這么擔(dān)心,京城可是我的天下,我麒麟營怎么說也有十幾萬人??!我倒想看看誰敢動我!”趙軒義說完,拿起碗大口大口吃飯,心情好飯量也增加了!
一刻鐘后,楠竹騎著馬匹來到護國公府,唐天力看到楠竹來了,急忙跑過來,幫楠竹拉住馬匹“楠竹姐姐,你怎么來了?”
楠竹苦笑一聲“還不是國公?發(fā)布的榜文,整個國家都轟動了,長公主請國公過去談話!國公人呢?在家嗎?”
“在!大廳和夫人們剛剛用過早膳,我?guī)闳?!”唐天力帶著楠竹走進院子里面!
來到大廳之后,楠竹看到趙軒義的四個夫人都在,急忙行禮“參見國公,各位夫人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