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軒義心道,倒不是我看不起這些女孩,但是你怎么說也是個皇子,我若是給你安排這里面的一個姑娘,長公主和皇上還不刮了我,這不是給皇族抹黑嗎?
凌寒聽到之后,隨后想了想“是!全聽義父的!”
“這就對了!你那群童子軍訓(xùn)練得怎么樣了?”
“初見成效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有三十二個人在京城周圍負(fù)責(zé)斥候的工作!”
年紀(jì)小的孩子,不能與敵人在戰(zhàn)場上廝殺,做斥候應(yīng)該是最好的選擇了,并且還是在京城附近“干得不錯,以后再接再厲,等以后有戰(zhàn)斗,我?guī)е?,到時候別給我丟人!”
“是!”凌寒大聲喊道!
“嗯!”趙軒義拿起折子繼續(xù)看,發(fā)現(xiàn)凌寒沒走,趙軒義繼續(xù)問道“還有事?”
“義父,你那個小舅子不地道?。 ?
“什么我小舅子?”趙軒義滿臉問號!
“就杜心磊!”
趙軒義有一皺眉“他怎么了?”
“考核的時候我們都看到了,他有很多項都沒達(dá)標(biāo),比如攀城墻,還有障礙跑,他都不合格,但是百夫長還是讓他通過,做了麒麟衛(wèi)!這有點有失公允吧?”
啪!趙軒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“那個百夫長干的?”
“周倉!我聽人說他似乎是收了好處!”
“特么的!你去,把他們兩個都給我找來!”趙軒義喊道。
“是!”凌寒立刻跑了出去!
時間不大,凌寒將杜心磊和周倉帶來了,進(jìn)到大帳之后,兩人急忙跪下“參見國公!”
趙軒義滿臉的黑線,雙眼等著杜心磊“杜心磊,聽說你通過選拔,做了麒麟衛(wèi)了?”
杜心磊微微一笑“都是巧合!”
“是嗎?我看也是!這樣、今天我看看你考核的成果,凌寒!”
“在!”
“帶著杜心磊去爬城墻,看看他用多少時間!”
凌寒冷冷一笑“義父、不用時間,這家伙根本爬不山去!”
杜心磊聽到之后,嚇得臉色蒼白,立刻低下了頭!
趙軒義低頭看向杜心磊“杜心磊,凌寒說的可是真的?”
“這……?”杜心磊滿臉慌張,冷汗直流!
趙軒義轉(zhuǎn)頭看向一旁的周倉“他考核不合格,是你讓他通過的?”
周倉看到趙軒義如此憤怒,立刻磕頭“國公,是小人一時糊涂,求國公恕罪!”
“哼!聽說你收了好處?收了多少?”
“我……?國公,我這?”
“不說?”
“不不不……小的前幾天被杜員外拉去吃酒,隨后杜員外送給小人五十兩紋銀,讓小的給點方便,并且說這是國公的小舅子,小的也不知道該怎么辦,所以就……?”
趙軒義笑了“沒想到我這面子還真夠大的,竟然讓你周倉給我面子!本公還要感謝你啊!”趙軒義咬牙說道。
“小的不敢!小的知錯了!求國公開恩!”周倉說完不斷磕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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