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軒義聽到后,臉色凝重起來“你的意思,以后官鹽的價格或許占私鹽的六成?”
“若是官鹽出貨,私鹽的價格必定大幅度下跌,一樣的大米,官家賣十個銅板,私人賣八個銅板,你買那個?”
“臥槽?”趙軒義被氣笑了“這朱哲林玩的一手好牌啊!合著無論這官鹽有沒有貨,他這私鹽都是穩(wěn)賺不賠??!”
“要不然他如何養(yǎng)自己的私兵?”
“不行,在這么下去,這便宜都讓他自己占了!這錢給他我的心里十分不舒服!”
“但是現(xiàn)在你動不了他!”
“為何?”
“他現(xiàn)在手中掌控大明所有鹽道命脈,你若是逼急了,他將這些全部毀掉,大明至少三年沒有鹽可用!到時候弊大于利!所以不能著急!”黑衣人勸解道。
趙軒義沒有說話,他也明白,估計這就是長公主不敢輕易動他的原因吧!雖然長公主想要慢慢滲透,將其抓捕,但是這么長時間以來,月衛(wèi)死了很多,暫時也沒有什么進(jìn)展!
“合著你今天來就是給我添堵的是嗎?”
“自然有好消息!不過……?”黑衣人不斷搓動自己的手指,這個意思從古至今都在使用!
趙軒義笑了,打開床板,拿出三根金條扔到黑衣人手中“你若是不給我一個好消息,這就是你買棺材的錢!”
“看你這話說的,咱們合作這么多年,你還不信我?”黑衣人急忙將金條放在懷中!“你上次讓我打聽的那個人,我有眉目了!”
“我讓你打聽的人?誰???”趙軒義一臉迷茫地問道。
黑衣人十分無語地看著趙軒義,隨后伸出三根手指,趙軒義立刻瞪圓了眼睛“真的?在哪?”
“一個很隱蔽的地方,確切來說,是一個山谷之內(nèi),這是朱哲林一處培養(yǎng)私兵的地方,可以說是深山野林了!我先說好,那里有多少人我不清楚,距離戰(zhàn)斗力我也不明白,但是這個人八成是在那里!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上次他們運(yùn)輸兵器的時候我看過!隨便問了幾句,這才得到的消息!”
趙軒義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,還真是想睡覺,就有人送枕頭過來,自己正缺這個人呢,他就來了!
黑衣人拿出一張紙,放在趙軒義身邊“這是地圖,怎么著,用多少人你自己掂量,其余的我就不管了!”
趙軒義將紙條拿過來,打開后仔細(xì)看“這么重要的情報告訴我,不會讓你自己陷入危險之中嗎?”
“我都處理好了,告訴我線索的人被我解決了,這個世界上沒人知道!”
“辛苦了!”趙軒義笑著說道。
“哎呀,掙錢不易啊!”黑衣人揮了揮手中的金條“告辭了!”說完走出馬車,一個翻身跳上車頂,一個空翻消失在夜空之中!
趙軒義手中拿著紙條,臉上說不出的興奮“沈大哥!”
“少主!”
“派人出城,將南宮澈給我找來,我有重要的作戰(zhàn)任務(wù)!”
“現(xiàn)在?”
“沒錯!今晚安排好一切,明天咱們就去河南了!”
“成!”沈巍停下馬車,站在車頂之上,吹了一聲口哨,隨后從黑暗中沖出一匹戰(zhàn)馬,一名麒麟衛(wèi)來到麒麟戰(zhàn)車旁“參見國公!”
“你立刻出城,去軍營將南宮將軍叫來,就說國公有重要命令給他!”
“得令!”麒麟衛(wèi)甩動韁繩,快速向光華門奔襲!
“回家!我都好久沒有看看我養(yǎng)的那只鳥了,今晚心情不錯,去看看我的金絲雀!”趙軒義說完開心地大笑!
“禽獸!”沈巍低聲說道。
“什么?”趙軒義沖出馬車,雙眼瞪著沈巍問道。
“呃……我是說急奏!這件事非常重要!一定要讓南宮澈立刻進(jìn)京!”沈巍急忙解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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