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趙軒義親自送走了藍楚音,隨后回到大廳之中,沈巍也回來了“少主,已經(jīng)全部安排妥當!”
“沈大哥,我這心里總是不放心,麻煩你請個人過來幫忙!”
“請人?誰?。俊?
趙軒義在沈巍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,沈巍聽到后很是不解“讓她來干嘛?”
“以備不時之需,飛鴿傳書,盡量快點!”
“成!我這就去!”沈巍對于趙軒義的決策從不懷疑,說完立刻執(zhí)行!
趙軒義將所有事情全部安排之后,這才離開大廳,來到朱文瑜居住的跨院之中,進入大廳之后,只見朱文瑜坐在椅子上,單手扶著自己的額頭,似乎正在休息!
而馮季華和其余的小太監(jiān)以及宮女站在一旁,一個個嚇得瑟瑟發(fā)抖,不敢說話,似乎都已經(jīng)感覺到朱文瑜的怒氣,就差沒掉眼淚了!
看到趙軒義來了,馮季華就像是看到了救星,急忙小碎步跑了過來,一把拉住趙軒義的袖子,小聲說道“我的祖宗啊,你可來了!剛剛京城里面的事情傳了過來,皇上大怒,還打了皇后一個耳光,奴才都快嚇死了!”
趙軒義點了點頭“我也是剛剛聽說,這樣、你先帶著這群人退下去,皇上這里有我你放心!”
馮季華急忙抱拳“那奴才就謝過國公爺了,奴才就在外面,有任何需要隨時差遣!”
“成!”
馮季華急忙向其他人揮手,沒敢說話,所有人全都悄無聲息地退出大廳,生怕觸怒了朱文瑜!
趙軒義直接坐在朱文瑜的身邊,聽到聲音之后,朱文瑜悠悠醒來,抬頭一看,大廳里面的人都不見了,只剩下一個趙軒義!
朱文瑜嘆了口氣“兄弟來了!”
“能不來嗎?聽聞你這很生氣,還不皇后給打了?”
“他們老李家都不把朕放在眼中了,我還容讓到何時?”
趙軒義嘆了口氣“這件事國丈做得確實欠考慮,但是和皇后沒有太大關(guān)系,你現(xiàn)在是出來狩獵游玩的,不要這么大火氣!而且京城之中還有我那岳父呢,有他在皇上你就不用擔心!”
朱文瑜點了點頭“有兄弟你,和你的父親,以及你的岳父在,朕當然放心,不然哪還有心情出來游玩??!”
說道這里,朱文瑜突然愣了一下“我說兄弟,如今你和你父親加上你岳父,這京城之內(nèi)你們老趙家橫著走??!這哪天你要是想做我的位置,一句話的事情??!”
趙軒義聽到這話哈哈大笑“你少來?。∧氵@位置白給都不要,看你每天坐在龍椅之上如坐針氈,我連早朝都懶得上,你這位置我更坐不?。【瓦B自己喜歡的女人想娶都那么困難,還有什么樂趣?”
朱文瑜苦笑“朕當初也不知道是什么樣子,一味爭權(quán)奪勢,自從坐上這個位置,才知道什么叫責任二字!如今即便是想舍棄一切,仗劍江湖,已經(jīng)是癡人說夢了!真是懷念當初咱們在江南的日子!”
“您可別這么想,皇上身邊有我和長公主,有我父親和岳父,這個江山穩(wěn)得很,你就放心吧!”
朱文瑜看了看大門外“聽聞外面來了一些百姓?怎么回事?”
“估計是對方的計策,我才這群百姓沒有那么簡單,所以都放在郊外了,不許他們靠近長洲別苑,以防有什么不測!”
“兄弟處理事情周全,朕十分放心!這樣、一會朕讓人拿來好酒,咱們兩人喝上幾杯!”
趙軒義滿臉無奈地搖頭“我也想和皇上大醉一場,但是外面敵人虎視眈眈,每時每刻都恐有意外,等臣把他們?nèi)棵C清,到時候與皇上一起狩獵,痛飲美酒!”
“好!朕也不急,就等著你的消息!”
“國丈那邊您別擔心,皇上你仔細想想,即便我父親和岳父都不在,齊連忠那個老家伙會讓國丈如此順利嗎?國丈若是想在京城建立勢力,也是萬難!”
“希望如此吧!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