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巍聽到后,轉(zhuǎn)頭看向趙軒義“少主,若是沒有找到,估計就是最壞的結(jié)果!”
“沈大哥的意思是?”
“估計被人毀尸滅跡了,這種情況,若是我的話,絕對不會留下這么個麻煩活口,只要這個人一死,什么都查不到了!”
啪!趙軒義一拳砸在桌子上“混賬,一點膽量都沒有,有本事和我硬碰硬??!一群懦夫!”
唐天力和南宮澈看到后,嚇得低下頭不敢說話,都知道趙軒義此刻心情不好。
沈巍嘆了口氣“這么多年,都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,這群人的手段你還不知道嗎?好在已經(jīng)將京城里面所有私藏福壽膏的人都找出來了,也算是給這群人敲響了警鐘!”
“唐天力!”趙軒義喊道。
“在!”
“立刻將販賣福壽膏人的畫像交給大理寺,讓他們?nèi)珖l(fā)出懸賞,我就不信抓不住他!”
“慢!”沈巍立刻喊道“少主,不能如此沖動,現(xiàn)在咱們手中就這么一個線索,你若是將這畫像發(fā)出去,他已經(jīng)會逃離大明,到時候再想找可就沒這么容易了!”
“而且幕后販賣福壽膏的人不可能這么容易露面,估計這個家伙也就是個替罪羊,若是他的身份暴露,那群渾蛋無非是殺了他,再換一個人繼續(xù)販賣!”
“就這么放過他們?”趙軒義喊道。
“自然不是,咱們可以暗中調(diào)查,其實我前幾天已經(jīng)給修羅殿發(fā)出密信,相信她們再過不久就可以抵達(dá)京城,調(diào)查這種事,白芷還是很強(qiáng)的,小不忍則亂大謀??!”
趙軒義聽到沈巍的話,深吸一口氣,讓自己的心情緩和下來!
沈巍揮了揮手,示意唐天力等人全都離開!唐天力和南宮澈行禮過后,退出了大廳!
沈巍看向趙軒義“少主,今天的你可不像平常,這么沖動的事情不像是你能做出來的!”
趙軒義雙手捂著了臉,腦中一片混亂,一個人感覺怎么都不對勁,無論是坐著還是躺著都不舒服,心亂如麻!
沈巍看到之后,也很無奈,他很理解趙軒義的心情,但是此刻實在是沒有辦法!
隔天上午,京城所有城門全部打開,宵禁解除,麒麟衛(wèi)也離開了京城,畢竟已經(jīng)全部搜查完畢,該抓的都抓了,該辦的也都辦了,也不能因為沒找到人就一直封城!
而解封的第一天,就發(fā)生了一件大事,今天正午,在菜市口有一件特別的事情,就是罪犯王熙鳳要被處以凌遲之刑!這可是朱文瑜做皇上之后,第一個被凌遲的人!
百姓們一直都聽說過這個酷刑,但是誰也沒看到,今天可算是要開眼界了,一大早開始,刑場內(nèi)外已經(jīng)擠滿了人,而罪犯王熙鳳被五花大綁放在刑場中間,身后監(jiān)斬官,劊子手都站在一旁!
整個刑場已經(jīng)超過千人圍觀,這一刻似乎不是在殺人,而是在過年,所有人對著披頭散發(fā)的王熙鳳指指點點,說什么的都有!
“看看這位?真是出了名了,有地上的不惹,惹天上的,居然敢惹護(hù)國公?你說這不是找死嗎?”
“她膽子怎么這么大?家里有人在朝中做官?”
“聽聞她夫君是工部的員外郎!而他夫君的舅舅是工部的侍郎!”
“區(qū)區(qū)四品和五品官員,惹怒護(hù)國公?真是老壽星上吊,夠活了!”
“她夫君呢?在現(xiàn)場嗎?”
“早就被罷官免職,逐出京城,這輩子也別想回來了!前幾天全城戒嚴(yán),都是這個女的惹出來的,真是該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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